曹丰:“就是,就是,总之我们回去复命便是,人家说了,保我们后半生荣华富贵。”
韩玉瑛冷笑道:“都自身难保,还保你们荣华富贵。”他
方有为:“王爷和当今皇上乃是亲兄弟,即使有所过节,血浓于水,也会很快消解的。”
韩玉瑛一字一句道:“皇权之下哪有亲情!”
“贪欲之下哪有正道人心。”
祠堂后室,姜炳文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施经纬望了望还安静躺在小床上的宋广缘,问道:“前辈的意思是这宋广缘为了一己之私,将全村人都搭了进去。”
姜炳文轻轻摇着头,说道:“也不能说是他一个人将全村人搭进去,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全村民众,没一个朴实之人,无他们的全力配合,宋广缘怎么能做出如此大逆之事?”
施经纬:“到底是何等大逆之事,请前辈赐教!”
姜炳文忽望向小床,喝道:“宋广缘,起来吧,别装了!”
宋广缘睁开了眼,颤颤巍巍坐起。
姜炳文:“不瞒两位大人,老夫亦略通医理,这癫痫来得快去得也快。宋广缘。”
宋广缘跪下,磕头道:“小民在。”
姜炳文正色道:“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所有罪行从实招来,本官以及两位大人,定会给你宽大处理。”
宋广缘:“小民真的冤枉。”
姜炳文叹道:“非要本官在大堂上审你,就怕你过不去啊。”
祠堂正堂,“明镜高悬”的牌匾下,姜炳文高高举起惊堂木,思忖片刻,又轻轻放下,挥了挥手左手,说道:“宋广缘,起来吧,本官念你年老体衰,昨日又当堂发病,特准你坐着受审。”
一个士兵端去一张小凳,宋广缘叫着“谢大人恩典”,那士兵扶着他坐上了小凳。
姜炳文:“世事多诡谲,可拨开迷雾,真相自显。宋广缘,你装神弄鬼,虚张声势,到底为了什么?”
宋广缘语无伦次:“小民,小民。。。。。。”
姜炳文:“本官替你说吧,你,还有全村刁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瞒天过海,图谋叛逆之事。”
宋广缘离开小凳,又跪到了地上,浑身抖个不停。
姜炳文:“你们的目的就是为独占北穆山的铁矿,常年偷采,打造兵器,再暗中招兵买马,内应外合,伺机便能起事,对吗?”
宋广缘:“小民岂敢,小民岂敢!”
姜炳文:“人老皮厚的刁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本官让尔等心服口服!”
宋广缘和几个村民被押着,其后是姜炳文、施经纬、叶赫三个官员及其随从,后面拖着一对士兵,浩浩荡荡出村而去。
大队人马在山路中攀行,在褐色山石掩映下,犹如一只只小虫在爬。
队伍在一个很大的山洞前停下,宋广缘和几个村民见到此洞,惊恐不已。
这不是普通的山洞,应是人工开凿而成的,施经纬双目在附近快速扫动,山洞内外有条道路连通,还有车辙的痕迹。
姜炳文捡起几块地上褐色的石头,分别递给施经纬、叶赫和副将一块,这二人拿着石头在观察时,姜炳文解释起来,“此石非寻常物,内含铁质,将其挖出熔炼,可炼出铁水,再以铁水浇铸,便能打造各式兵器,是也不是,宋广缘。”
看来姜炳文所言不虚,宋广缘和随行的村民颓然摊在地上,算是全部默认了。
叶赫对副将轻声嘱咐了一番,副将带着五名士兵,提着马灯向洞内走去。
未久,副将一行又提着马灯出来,他向三位官员禀报,这里边确实有常年大量开采的迹象,规模还不小。
姜炳文:“宋广缘,你还有何话说?”
宋广缘:“本村是曾经在矿洞中挖取矿石,不过。”
叶赫厉声喝道:“不过什么?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一个士兵面色慌张,飞快从山下跑来,他向叶赫与姜炳文禀报,附近的树林有发现。
树林里边,那个暗探横尸其中,姜炳文从暗探的尸身上取下那把飞刀,说道:“叶赫千户方才说,这便是你派出的暗探?”
叶赫:“正是,怎么死在此处?”
施经纬蹲着,探看着地上的四组脚印,叶赫踱步时,险些踩在他身上。叶赫连道歉道:“对不住,施大人。”姜炳文轻笑道:“施大人一旦进入探案状态中,全神贯注,相信他定有发现。”施经纬苦笑道摇摇头,缓缓站起。
副将跑过来,在叶赫耳旁轻语叙述,指着斜上的方向。
施经纬随着叶赫走出树林,他往斜上方望去,正是施经纬和拉娜等人待过的小山,他和拉娜等人失去了联系,不会他们怎么样了,更紧张施浩的伤势,施经纬心中五味杂陈,神色显得很糟。叶赫瞅到,问道:“施大人怎么了,身体还未康复?”
施经纬摸了摸自己的脸,回道:“多谢千户大人关心,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