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经纬随姜炳文和叶赫去了小山,姜炳文锐利的眼睛在拉娜等人待过的地方扫过,面带怪笑,似是发现了什么,他瞅了瞅施经纬,笑而不语。所幸那里并无发现拉娜和老者等人,他们的随身物品都带走了,没有留下多少线索,施经纬暗自叹了口气。
一行人又到了破庙,发现有人住过的痕迹,可并无人影,姜炳文拈起地上装过药的纸,望了望施经纬。施经纬接过纸张,他明知装过什么药,还是颇为认真的闻了闻,推断可能包过哪些药。叶赫和姜炳文都赞施经纬简直是个百事通,什么都懂。
在村外搜寻一番后,众人又回了村子。
路上,叶赫和姜炳文就那个暗探的死进行推敲,叶赫越想越气,他认为定是暗探发现了本村的谋反的重要证据,所以被杀人灭口。姜炳文和施经纬还未完全同意,叶赫就要命人去将宋广缘带来严刑拷问。
姜炳文劝道:“叶赫千户且息怒,老夫觉得还有些蹊跷,施大人,你怎么看?”
施经纬附和道:“既是杀人灭口,为何不在之前,反而在阴谋暴露之后?”
叶赫:“那便是报复,杀人泄愤。”
施经纬:“此时庄内外都是官兵,还有谁敢报复。”
叶赫一时无言,一个士兵进来候命,叶赫恼怒的拂拂手,士兵又下去了。
走进祠堂内堂,姜炳文轻轻将叶赫推向椅子,拿起茶壶给他倒了杯茶,缓缓说道:“依老夫看来,施大人所言有理,此时庄中在千户兵马控制下,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乱来。”
叶赫:“两位大人所言甚是,可他死了,难不成是拿飞刀将自己插死?”
姜炳文望着窗外,说道:“千户莫急,老夫说的是非庄内人所为,而是外边人干的。”
叶赫拍着大腿,一下蹭了起来,急急说道:“外边人干的,我明白了,定是宋家庄的人同江湖高手勾结,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姜炳文:“千户认为他们会干什么?”
这两人在分析和推敲,施经纬没有说话,可他心里焦急,脸色愈加凝重,若是拉娜等人被发现或抓住了,那便糟了,如何说得清呢?
副将带着两个士兵,不敲门径直闯入,副将前来禀报三位官员,庄内有可疑人等出没。
宋家庄西南边,竹林下的一大片菜地上摆着三具尸体,正是卢鬼三和他两个手下,三人都身中数十箭,如刺猬一般,鲜血将身体下的菜叶都染红。
施经纬见是他们,又惊又惑,心想,怎么会是他们呢?这卢鬼三武功甚高,怎么会如此轻易就死了?
姜炳文观察到施经纬的神情变化,便问道:“经纬,你认识他们?”
施经纬平复心情,摇头道:“不认识,这三人长相性格,打扮怪异,让人看了有些后怕。”
叶赫:“一看便是江湖人士,海副将,这到底怎么回事?”
副将:“属下领着一队人马巡逻,这三人便鬼鬼祟祟的从竹林出来。。。。。。”
就在不久前,副将同十来个士兵在巡逻,正碰上卢鬼三和两个手下从竹林出来。副将见卢鬼三等人形貌和打扮都非一般农夫,且形迹可疑,立即策马而去,士兵在后紧跟,将卢鬼三等人围住。
副将大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去搜他们的身。”
三个士兵奉命前去搜身,卢鬼三纵横江湖二十年,从来都是他欺负人,哪有被别人欺辱的,还想搜他的身,他心生怒气,双手一扬,数朵寒星飞出,那三个士兵身上中了铁片,倒在地上惨叫连连,副将正惊诧间,一块铁片向他飞来,副将慌了,极其狼狈的从马上翻下。
其余士兵持刀枪攻来,卢鬼三的手下抽出尖刀对敌,二人身形敏捷,刀法凌厉,很快将这群士兵击退。
副将拔出佩剑,要去助阵,卢鬼三见对方势大,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等有机会再来收拾这群丘八,他招呼两个手下往竹林退去,副将望着地上受伤的兵士,正无计可施时,另一队士兵赶来,挡住卢鬼三等人的去路。
副将大喝:“抓活的!”副将领着这队人马,同另一队士兵,正要形成夹击之势,卢鬼三狞笑一声,拔地而起,双手往下边一撒,瞬间倒下数名士兵,副将挥剑如雨,才勉强挡住卢鬼三的铁片。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副将回头看去,是一组弓箭手。又有了后援军,副将大喜,叫道,弟兄们快散开!
士兵们向两边散开,卢鬼三等三人正发懵时,一只只弓箭对准了他们。
卢鬼三施展轻功,向上飞升时,箭雨射来,两个手下当场被射倒,卢鬼三也被射下。
副将大喝,再射!又是一轮强射,卢鬼三等三人彻底成了刺猬。
副将还在不停的喊,射,再射!一个士兵提醒道,将军,他们已经死透了。
姜炳文瞅了瞅地上卢鬼三等三人尸体,喟叹道:好彪悍的歹人,用了三队精锐才将其诛灭。
叶赫扫了扫眼旁边的四具士兵尸体,装作很悲伤的样子,哀叹道:“可惜了这几名好兵士,他们都是北方人,跟了本将数年,想不到会客死异乡。”
“千户大人,在这厮身上搜到的。”
副将奉上一枚黑色铁牌,指着卢鬼三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