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一大堆,我愣是没听懂。”许文崇沮丧着脸。
“都说了小孩子的心思是最复杂的。”韩忠嫌弃地看着他。
“你说你当初为啥要选择当警察呢,当个心理医生不是很好吗。”
“得了吧,我这就是些皮毛,也就是在你面前还能卖弄一下。”
“唉,你小子是越来越猖狂了,夸你两句还飘起来了。”许文崇开玩笑地锤了下韩忠的肩膀。
“动什么手了,是不是玩不起。”韩忠故意调侃他。
“走吧,一会儿学生们该上学了。”
“崇哥,这还有时间呢,那个叫王宁的学生不查查吗?”
“查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如果在学校里大张旗鼓的询问,会对学生造成不好的影响,回头等晚上放学以后再去那个叫王宁的家里看看。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让小韩老师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回去看看尸检报告出来了嘛。”许文崇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自己想睡觉就直说嘛,还故意挖苦我。”
他们两人离开了学校来到了许文崇的汽车附近,但是他们两人没有着急上车,而是跑到一边的早餐摊位上要了两份豆腐脑和肉夹馍,坐在路边的小桌子上吃起了饭。
他们故意选了一个学生扎堆的位置,想要顺便听听能不能从这些学生嘴里得到点不一样的信息。
学生甲:“你知道吗?昨天下午体育器材室着火了。”
学生乙:“知道,听说烧死了一个6班的学生。”
学生丙:“对,那人叫李昂,还是他们班的一个刺头儿。”
学生甲:“你们说这是不是就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
学生乙:“小点声,别让跟他关系好的听见了,那群坏孩子最会欺负人了。”
学生丙:“平常一个个耀武扬威的,最后落得这个下场,就是活该。”
韩忠和许文崇在旁边听了半天,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大部分都是说李昂的坏话。待他们吃饱喝足,正好校门也开了,周围驻足的学生也基本走得差不多,他们两人只得悻悻而归。
“崇哥,你觉得这个案子有什么蹊跷的地方吗?”坐在副驾驶的韩忠突然问道。
“怎么说?”许文崇依旧目视前方,嘴里敷衍地回答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经常欺负同学的人死了,你觉得最受益的人会是谁?”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平常受他欺负的人了。”许文崇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谁是被他经常欺负的人呢?”韩忠继续发问。
“你是困傻了,肯定6班的学生了,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那你觉得一个学生能实施这么复杂的犯罪吗?”
“你这么说的话,还真是。”
“所以我就觉得这很奇怪,越想越不明白。你说要只是因为平常的一点小恩小怨,顶多就是把死者揍一顿,再不济也就是断个胳膊腿的事,有必要杀了人还焚尸吗?”韩忠道出自己的疑问。
“我昨天晚上不就说了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还毁尸灭迹。”许文崇附和着。
“难道,你说,是不是还有点别的情况。比如说,父辈们的恩怨?”
“父辈们的恩怨?你还别说,咱们为什么一开始没注意这个点。”许文崇一脚刹车,停在了道路右侧路牙石旁。
“咱们又犯了先入为主的毛病了。”韩忠将双手背在脑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
“去哪,不是要回局里吗?”
“来都来了,总要把谜团搞清楚吧。”
“大哥,我现在脑袋又晕又涨,你还是先放我回去吧。”韩忠满脸的惆怅。
“别抱怨了,哥带你去见见世面。”
“那你知道咱们应该去哪里找李昂的父母吗?”
“中山路108号,汇香居酒楼。”许文崇说罢便一脚油门,驶向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