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杀掉的三人，他们都是死有余辜。当人类看到自己厨房出现害虫时，会想拍死它们。而伯格刚刚只不过是顺手清理了几只这个社会的害虫。

安诺笑盈盈地歪歪脑袋，盯着伯格眼神越发热切，答道：“装的当然都是好吃的，而你，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好的一道菜，单是闻闻就馋到受不了。”

伯格赶紧转身朝身后的房门走去，他怕安诺待会控制不住自己给他来一刀。

正当伯格要握住门把手时，门从里面被推开了，一道声音从里面传出：“妈的，吵什么吵！你们就不能小声点，不知道我们在里面商量要紧事吗？”

当门敞开后，伯格面前是一位消瘦的黑发年轻人，身着灰色的粗布外套，黑色的裤子，一脸的不屑和愤怒。

当他的眼神聚焦到伯格身上时，惊恐就像炸药被点着一般布满整张脸。

下一秒，他就捂着裂开的喉管，跪倒在地，而后仰头倒地。

还剩两个。

“喂！塔斯，怎么回事？”屋内传出一名男人的叫喊声。

伯格顺着声音朝屋内走去，听上去人在厨房里。

或许是没听到同伴的回答，一名男子手持左轮，从厨房里拐了出来，恰好和伯格打了个照面。

不等男人的左轮举起，伯格的左手已经压住了他的手腕，随后右手握住匕首，冲着男人的心窝就是几刀。

噗呲噗呲的声音随着伯格的匕首一起扎入男人的心脏。

正当男人想要发声，伯格一把捂着男人的嘴。

几个呼吸之后，男人的瞳孔明显涣散扩大，伯格任由他无力地滑到地上。

伯格拔出尸体上插着的匕首，抽出手枪，跨入厨房，看见一个熟悉的背景正坐在餐桌旁。

“你好啊，奥兰·巴托尔。”

伯格举起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向这位胖胖的服务员。

“你好啊，先生！”奥兰挤出一个职业微笑，“请问，我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伯格露出阴险的笑容，“想请你解释一下贵店盘子上印着的希伯来语，那些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是这样的小事啊！亲爱的先生，我今早不是向您解释过了吗，那些数字分别是1，9，8······”

砰！

伯格枪口朝下，一枪击中了奥兰的膝盖。

哀嚎声瞬间充斥着整个厨房，然后是一句冷冷的话语，“我不喜欢绕弯子的回答，巴托尔先生，下一枪一定会射中你的脑袋，我保证。”

“恶魔！该死的！恶魔！那些数字代表着一些地狱中最强大的恶魔！”奥兰嘶声力竭地回答道。他此刻捂着膝盖，冷汗直流，身子因为疼痛不停上下摇晃。

“宗教意义上的？”

“没错！”

“你知不知道圣婴？”

“知道。”

“保管在谁的手里？”

“原本是在大祭司，柯迪·肯纳罗的手里，但是前几年丢失了，柯迪也因此被降职。”

丢了？该死！伯格皱起眉头，毫不容易追到的线索，断了！

不过话说回来，圣物都能丢，这些人也太不靠谱了！

“那其他圣物呢，在谁的手里？”

“圣书在新任大祭司鲍勃·康尔德纳那里。他负责驻教，圣书一直被锁在大教堂的柜子里，钥匙就在他手里。圣罚在主教杰娜·坎贝宁歌手中，她从不来教会，我也没见过她。”奥兰喘着粗气，但语速丝毫不敢放慢。

伯格点点头，“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见过死人复活吗？”

奥兰扬起头，面向伯格，他的脸色煞白，双手因为恐惧不停颤抖，“别！请别杀我，先生！我还有用，我是东区教会的地下小头目，我知道好多人的名字，我确信我能······”

砰！

又是一枪，还是相同的位置，膝盖！

“啊啊啊啊啊！他妈的！该死的！”奥兰嘶吼地更加厉害，剧痛让他的口水连成丝，很快就流到了衣领处。

“抱歉，食言了。”伯格的脸上挂着阴暗的笑容，“本来这一枪应该打穿你的脑袋。”

“我说！我说！该死，我见过！我见过！

我们很少举行祭祀活动，只有主教或者大祭司才可以组织。上一次还是5年前，当时柯迪·肯纳罗利用圣书的力量，让一具尸体起身说话了！虽然时间很短，但确实他让死人复活了！”

刚说完，枪口就转向奥兰的脑门，他看着伯格脸上冰凉的表情，声音颤抖着问道：“能不能不杀我？”

“不能。”

“你······你是什么人？”

“恶人。”

这是奥兰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