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帝在给你一扇窗的时候就会锁死一扇门。
不过上帝有些偏心,虽然不大聪明,但安诺不仅能打,还很漂亮,再加上她的“读心术”,伯格都不禁有些嫉妒,上帝这是给她开了多少扇窗啊!
“看,他进了那扇红色的门。”安诺指着前面说道。
两人来到那扇矮小的暗红色木门前,伯格在旁边找了一会儿,也没看见任何门牌或标语。
刚在咖啡馆里,伯格是故意向奥兰提问的,目的就是让他心生警觉,好在下班后去通知其他邪教成员,或者找他们商量对策。
所以这里八成是邪教成员的碰头地。
“怎么看起来这么不起眼呢?”伯格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虽然也能理解不起眼的地方隐蔽性更好。但印象中那些邪教头子都喜欢把教内活动搞得有声有色,越隆重越华丽越好,以此吸引和洗脑信徒。
但这里看着也太寒酸了!
伯格问向安诺:“准备好了吗?待会里面要是人太多就撤出来。”
“你想什么呢?你要是死在里面可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负责监视你的。”安诺带着鄙视,嗤之以鼻。
看来伯格刚刚的安心感是一种错觉,这货根本不顾他的死活,“你和我一起进去,要是我都死了,你觉得你能跑得掉?万一里面人很多怎么办?”
“跑?跑什么,为什么不等你死后全杀光?”安诺眸底邪魅,说话的神情犹如一只渴血的野兽。
“······”
无奈,看来一切都得伯格自己。
他一手拔出匕首,一手握住手枪。
今早出门的时候,伯格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把柯尔特手枪,并带上匕首,为了以防万一。虽然伯格的计划是在两个月之内逃出伦敦,但万一在查案过程中遇到那个疯子,没有武器傍身可真的不行。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踹开木门,左手持刀在下,架起手枪冲了进去。
安诺则露出一抹变态的笑容,紧紧跟在伯格身后。
门后是一条窄小的石道,两三步就能穿过,后边是一个小院和一所不大的房子。
当伯格举着手枪冲到院中的时候,三个男人正浑身赤裸的围跪在一起,他们被伯格吓到,双手举起,一边大喊着“别杀我!别杀我!”一边往墙角躲去。
待他们躲开,伯格才看清他们刚刚围着的东西,竟然是一颗孩子的头颅!
这里果然是邪教成员的聚集场所!
棕色长发上的血渍已经结痂,和泥土混在一起,头颅的眼睛和嘴巴都大张着,看得出来,是个十几岁的女孩。
畜生!
伯格快步逼近,大声喝道:“屋里有多少人?喂,我说屋里有多少人!”
“三······三个。”其中一个被吓破了胆,带着哭腔说道。
一道寒光划过,安诺稍微愣了一下,盯着眼前的伯格,随后脸上浮现出愉悦的笑容。
“啊!啊啊啊!”其中一人捂着肚子发出惨叫,因为伯格刚刚一刀捅穿了他的肚皮。但叫声没能持续下去,因为伯格手里的刀又接连落在他身体的各处。
“别,别杀我!求,求你了!我,我还有个5岁的儿子。”第二个人脸色惨白,吓得结巴。
伯格幽蓝的眼睛往外喷着寒意,他把食指摆在嘴唇前,示意男人安静,随后一刀划开了他的喉咙,鲜血如泉涌一般洒向男人的胸口。
嘭,第二个人脸朝下摔在地上,鲜血还在不停地溢向四周,染红了地面。
伯格跨过那具新鲜的尸体,靠近第三个人。
“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呃!”
话还没说完,他的表情扭曲,低头看去,肠子已经溜出体外,刚想伸手去捡,脖子就被狠狠地划了一刀。第三个人捂住脖子,两眼发黑,随后不由自主地躺在了地上。
伯格甩了甩带血的匕首,神情冷漠地看向安诺,“走吧,里面还有三个。”
安诺的脸犹如描绘春日的画卷,喜悦和兴奋毫不保留地彰显而出,她带着孩子般纯真的笑容蹦到伯格身边,轻轻地拭去伯格脸上的一点血污,“果然!伯格,你是最棒的!”
此刻安诺难掩心中的狂喜,她的一只手牵住伯格的胳膊,忽闪着明亮的淡蓝色眸子,把脸贴近伯格的嘴唇,发出炙热的气息,“你可千万别死了!至少别在我杀你前死了!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安诺的变态行为稍稍惊到伯格,他撇开安诺的手,“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在伯格眼里,杀人就是杀人,只是工作,只是需要,他没法理解安诺对于杀戮和血腥的渴求,也无法理解她映射在自己身上的变态期望,
杀人只是伯格在寻求生存道路上遇到的一种工具,用得好就活得好,用得坏就活得糟。
刚刚也是如此,伯格只是选择使用了手中的工具,就和选择使用咖啡机,使用烤炉一样,伯格也仅仅是使用了“杀人”这件工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