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乌玛禄也给胤禛打过招呼的,胤禛没说什么。
一步错步步错。
穿着破衣烂衫,光着脚,身上满是被拖拽时留下的伤痕的她。
次数多了,村里人也懒得管了。
莺哥的确不想让胤禛看见自己的病容。
相形见绌。
“你才是他的嫡福晋,自是掌管家之责的。”
李喜姐不推辞,接下了。
可是呀,她的贪心让她付出了代价——她的那位情郎,早有了儿子。原先还好些。可她带去的钱财,让别人眼热。那些人带着她情郎的儿子去赌。
请了村长,将父子二人匆匆下葬,分了他家家产。
她看见了小姐和莺哥。
乌玛禄不知佟佳苍雪有没有派人告诉过胤禛,有关莺哥的事。她思来想去,派人告诉了胤禛。
宋意吐舌道:“是是是,李姑姑,你原谅我吧。”
他们清扫着,嘴里骂着。
她尖叫哭喊着,不愿意回去。
她楚姨可不做赔本买卖。
琉璃只道:“奴才只愿伺候主子。”
护院追上两男人,把他们打了一顿,做儿子的被打断了一条腿,当爹的被打瞎了一只眼。还被抢走了卖媳妇儿换来的钱。
当爹的还劝他们不要管。
村子里,常常能听到儿子骂爹的声音,有好心人想要帮忙,也会被那儿子骂得灰溜溜的。
“奴才领命。”
十岁的小姐在一大堆家生子中,挑中了不灵敏的她做贴身丫鬟。
她不理她。
清扫的小厮骂骂咧咧着不长眼的婆娘给自己增添麻烦,这楼中被爹、夫君、儿子卖来抵债的多了去了,就她矫情,寻了死。
李喜姐掂了掂,收了起来,她提醒她:“主子喜爱四福晋。”
随后不久,李喜姐随着李舒、宋意到了西二所。
喜姐行礼:“请主子放心。”
另一边的燕京大街上,装饰华丽的栖春阁面前有一滩血迹,小厮正在清洗。
莺哥呼吸间只有沉重的叹息,这会儿让她说话,是在增加她的负担。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演变,成了一出女鬼复仇的乡野传说。
宋意比之前成熟不少,但和李舒比起来还稚嫩了些,她收拾完来,正好赶上两人说完话。
她大抵就要死了吧。
“那就好。”乌玛禄也跟着笑了起来。
莺哥生了重病,见她来了,只是苍白着一张脸,连话都快说不出了。
某一日,没有听见他家里有骂人的声音。
她鼻子一酸,喃喃道:“坏红韶。”
乌玛禄拉着她的手,笑道:“谢我做甚,咱们是一家人。”
静姝不好意思的笑笑。
佟佳苍雪点头:“我会的。”
她满足的闭上眼。
赌到最后,她卖了铺子,典当了首饰。
再早些时候,这里来了个被卖来的半老徐娘,只值二两银子。
乌玛禄看着她:“接下吧,出宫了,就不像在宫里了。”
她笑道:“知道是喜姐姑姑,我松了口气。要别人,我还得想想怎么相处呢。”
乌玛禄想了想,还是叮嘱道:“我也不知你两私下怎么样。只是,老四是个好孩子,重感情。你若对他好,他也是对你好的。你有什么,只管跟他直言相告。”
楚姨赶下楼后,直呼晦气,叫两个龟奴将死尸拖下去,裹了草席,扔到乱葬岗去了。
乌玛禄又遣人去请来了静姝,静姝有些忐忑的看向她身边自己带进宫的宫女。
宋意又想吐舌,又很快的收了回去,只道:“我知道了。”
这会儿雅利奇来叫喜姐。
“一曲红绡不知数,这名字不好。”小姐摇头道,“我给你改个字,叫韶,音召韶,韶华休笑本无根的韶。”
这都是很后来的事了。
五月,曲阜孔庙修建完成,康熙琢磨了会儿。
“老三、老四都爱读书,他两去正合适。”
于是,胤祉和胤禛接令,一块儿前去祭祀。
乌玛禄早些时候把李喜姐送到他宫里了,胤禛离开的时候也松了口气,至少他不用担心有些胆子包天的奴才,趁他不在,欺负了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