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误会

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以张贵妃受宠的程度只生下他一个,是因为生一个身体已经垮了。

如果有得选,她定会毫不犹豫舍弃他。

饭没吃完张贵妃气晕了过去。

萧慎谨回了东宫走到了书房,等他回过神来看到了墙上挂着的画。

画中少女背对着门口坐着,左手拿着账本,右手在果盘上方,捏了一颗葡萄。

她头上的步摇跟着晃动,踮着脚尖交叉而放,每一处都灵动鲜活。

旁边的一幅画上也是她,纤白玉手拉开幕离,露出一张浅笑倩兮的脸。

就像亲眼看到,和她共同生活过。

奇异的内心的烦躁消失,萧慎谨想起内心恶毒的想法只觉得羞愧。

会被她不喜吧!

鬼使神差的走到她住的地方。

门口的侍卫行礼,他想着来都来了进去说说话。

可是一看到她,就起了作弄她的心思。

萧慎谨叹口气从回忆中脱离。

如果告诉她因为几幅画,还有向别人要来她的东西就喜欢上她。

她定会觉得在骗她,疏远自己。

仔细看着她熟睡的眉眼,像个稚童毫无防备。

忽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喜欢和她待在一处。

她和其他人不同,没有那些肮脏的目的,让人忍不住靠近。

床上的田韵韵手放在肚子上,身体蜷成一团。

萧慎谨拿着帕子擦了下她额头上的汗,指尖碰到她的脸。

触感冰凉心中一紧,飞快的缩回来,“你醒醒?”

迷糊的呓语从她口中吐出。

“来人,叫太医!”

当值太医来了,忽视旁边急得团团转的太子,专心的把脉。

医师扫了眼桌上的药包,将药渣收进袖子里。

“这个是大病初愈后积食。”

言简意赅,太医留下一帖药带着医师走了。

萧慎谨担心田韵韵在床边守了一整晚。

田韵韵抗拒喝药,喝了吐还把药碗打翻。

浇了自己和萧慎谨一身,被褥上也有。

萧慎谨气急站在床边捏着拳头,咬着后槽牙喊道:

“来人进来收拾下。”

宫女给她换了衣服,床上也收拾干净了。

萧慎谨端着一碗药进来。

他坐在床上将田韵韵搂在怀里,一点点将药灌了进去。

折腾了一夜,田韵韵又吐又发热人也只剩下半条命。

太后听到流言来了,冷着脸训斥太子:

“胡闹,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被你所累,站在这个位置就要有所取舍,听太奶奶的强求不来。”

萧慎谨守着田韵韵,直到她的病好了大半。

派人将她送出宫去。

他站在城墙上,看着喳喳扶着她进了马车,马车越走越远。

一声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

连自己心爱之人都留不住,他拼命得来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张六娘拿着披风走来,“太子哥哥,小心受凉。”

萧慎谨推开她,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小声的啜泣声。

“都如你们的愿了,还想要如何?”

萧慎谨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她,“别逼我动手。”

张六娘止住了哭泣,捂着脸跑了。

她很清楚再晚走一步,他可能会做出可怕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