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口气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见洗手间的门外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

林管家本来要跟着人出去，却听到传音。

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洗手间门外，隔着一扇门，恭敬的出声。

“厉先生，您有什么吩咐吗？”

听见陌生男人的声音，季小糖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看到面前半透明的玻璃门外，透出模糊的人影。

他们的外面，站了一个人。

通过模糊的轮廓，可以看出外面的人穿着燕尾服，像是老医生口中描述的那个替自己母亲办理升级病房的管家。

这个管家，是厉云倾的人。

可厉云倾现在是什么意思？

让他的人站在外面，看着他被欺凌？

季小糖抬眼愤怒的瞪着厉云倾，眼里满是控诉。

看到季小糖紧张害怕的神色，厉云倾心情更是愉悦，有种诡异病态的廣足。

呵，敢背着他和另一个人格打情骂俏，就是欠教训。

他就是故意要欺负季小糖，就是想要季小糖害怕。

寒声对门外开口，“站在外面听着。”

闻言，季小糖身体更是僵硬得厉害，表情羞愤欲死的瞪着厉云倾。

他不敢出声，只能拼命的摇头：不要，求求你别这样……

可厉云倾却像没有看到他的求饶，阴森森的再度开口。

“胆敢擅自离开，要了你的命！”

此话一出，林管家身体害怕的抖了抖。

恭敬的出声，“好的厉先生，属下就在外面。”

虽然他搞不懂主子在搞什么花样，但是不妨碍他好好听话。

季小糖闻言，脸色惨白得没有丝毫血色，看着厉云倾的眼神，带着掩饰不住的愤怒。

洗手间的门是半透明的，站在外面的话，里面发生了什么，不仅听得清清楚楚，还看得明明白白。

厉云倾这个该死的混蛋，真把他当没脸没皮的下贱鸭子来玩弄了。

他并不知道，厉云倾在下了禁制，季小糖的声音，除了他之外，任何人也无法听见。

这扇稍微透明的洗手间玻璃门，也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见。

季小糖心里又气又怨，剧烈的挣扎起来。可他那点力气，根本不管用，很快被厉云倾强制镇压下去。

很快，季小糖的哭声充斥着整个洗手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小糖晕了过去，厉云倾觉得无趣。

把牙齿从季小糖脖颈上移开。

季小糖纤细的脖颈上，殷红的血瞬间从被刺破的血管里流出来。

殷红的血留在季小糖身上，刺目而勾人。

看到季小糖的血，身体里另一个人格开始躁动起来，企图控制身体掌控权。

—看到季小糖，两个人格就会在身体里剧烈交锋。

厉云倾暴躁的一拳头砸在洗手间的墙壁上。

“操！”

他不想让另一个人格出来，小奴隶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另一个人格别妄想霸占他的东西。

厉云倾心里很明白，他现在不能继续看到季小糖。

阴沉着脸，拉开了洗手间的门，寒声对低着头站在外面的林管家命令。

“我们走！”

语毕，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洗手间里奄奄一息昏迷着的季小糖。

哒、哒、哒……

—阵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打开了病房的门，走到了季小糖的面前……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