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这么乖,我怎么舍得伤害。”
这话大言不惭,仿佛刚刚伤害季小糖的人不是他一样。
厉云倾收起攻击性十足的信息素,再次释放出的alpha信息素变得温柔起来,安抚着季小糖躁动不安的身心。
尽管季小糖心里再厌恶厉云倾,可他已经被厉云倾彻底标记过,他需要厉云倾的信息素安抚。
厉云倾就像他的帝王,可以凭借着信息素主宰掌控他的身体。
季小糖等虚弱的身体在alpha信息素的安抚下缓过来之后,也不敢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只是漠然道。
“我想和孩子单独待一会儿,行吗?”
嗓音里,带着祈求。
厉云倾也知道不能把人逼迫得太紧,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他不想再看到季小糖自杀的模样。
不甘愿的同意,“一个小时。”
—个小时的时间让儿子与季小糖相处,他已经足够大方。
这一个小时之内,他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把婚礼的事情吩咐下去。
与季小糖的婚礼,他想亲自操刀置办。
等厉云倾离开之后,小奶娃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扑进了季小糖的怀里。
委屈的喊,“娘亲,宝宝好想你。”
季小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小家伙,忍不住在小家伙头上亲了好几下。
“乖宝宝,我好喜欢你。”
软软可爱的孩子,就像上天派来拯救他无望黑暗生活的小天使。
“宝宝你坐在沙发上别动,娘亲有礼物要送绐你。”
既然小家伙叫他一声娘亲,否管是不是亲生的,他都想把自己唯一珍藏着的礼物送给他。
季小糖摸索着走到一个柜子前,手拉开高层的抽屉,在里面胡乱的摸着。
半晌摸出一个吊坠出来,是一块椭圆形的玉。
那是唯一疼爱季小糖的奶奶离世的时候戴在他脖子上的,说要他将来有了孩子,就传给孩子。可季小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想怀厉云倾的孩子,这块玉给眼前的小家伙正好。
他拿着玉,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温柔笑意,朝小家伙走去。
看脚下不知道绊倒了什么东西,身体猛然往后仰去。
眶!
季小糖手里拿着玉,来不及抓住任何东西,后脑勺严严实实的磕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娘亲!”
小奶娃被吓坏了,小短腿落到地上,慌乱的跑到季小糖面前。
“娘亲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去叫父亲来……”
听到小家伙说要去叫厉云倾,季小糖立刻忍着疼痛道。
“别去叫他。”
又柔声安稳,“娘亲没事,很快就起来,很快……”
好不容易能得到一个小时的喘息机会,他就算是疼死,也不想见到厉云倾。
伴随着小家伙的抽气哽咽声,季小糖捂着被撞流血的后脑勺慢慢坐起身体来。
后脑勺泊泊流着鲜血,浸湿了季小糖向后捂着的手。
殷红的血从伤口处不断流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重腥甜的血腥味。
季小糖坐在地毯上,摇了摇胀痛的脑袋。
眨了眨眼睛,却发现原本黑漆漆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软乎乎穿着恐龙睡衣的小奶娃。
他能清晰的看见小奶娃的正皱着一张圆润可爱的脸,眼神紧张的看着他。
他……看见了?
季小糖唇边刚露出一抹欣喜的笑,伸出手想好好的摸摸眼前可爱的儿子。
可手还没碰到小奶娃的脸,一阵强烈的刺痛从后脑勺传来。
疼得他浑身痉挛,脸色一白再次向后晕死了过去……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