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看起来分外可怜。
这还是季小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服软,厉云倾心里因为季小糖自杀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嗓音变得温柔,“别怕师尊别怕,很快就不痛了,你信我。”
话虽如此,厉云倾此刻心里却慌乱得厉害。
情况紧急,他甚至来不及想落在地上的刀子是怎么一回事,抱着季小糖因为失血过多,而逐渐冰凉的身体,朝他身体源源不断的输入灵力。
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季小糖的身体都会吸收他的灵力,可现在却丝毫没有吸收进去。
他的灵力,受到了排斥。
“龙君!”
青衣骑着白虎而来,看到厉云倾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皱眉立刻从白虎身上下来,朝着龙榻走去。
“快帮他看看,他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流了这么多血?”
厉云倾急切的看着来人,像是看到了救星,布满着猩红血丝的眼睛,闪过一抹光亮。
青衣上前,把手放在季小糖的脉搏处,眉头越皱越深。
看着季小糖的眼神,帯着深深的怜憫悲伤。
“青衣,我师尊他到底怎么了?”
厉云倾等得心焦,他宁愿所有的痛苦都转移到自己身上,也不愿意季小糖在他面前疼成这样。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厉云倾全身。
青衣没有说话,看到厉云倾忍耐得几欲发狂的模样,不敢在这个时候把真相说出来。
而是对厉云倾道,“麻烦龙君把您师尊的衣衫解开。”
听到青衣的要求,厉云倾立刻沉下脸色,目光阴鹜的怒斥。長夜讀Μ丶СΗаПɡуèdú丶co㎡
“你想干什么!”
让他碰下手把脉就够了,还想看他师尊的身体,做梦!
青衣知道眼前的暴龙又吃醋了,但是人命关天,他只能耐着性子道。
“龙君,你放心,我绝对不多看,且为了您师尊的性命着想,您最好快点。”
叩/
他师尊的命会有危险!
意识到这个可能,厉云倾只能忍着吃醋嫉意,解开季小糖身上的衣服,露出腹部。
原本平坦的腹部处,此刻隆起一个圆球似的弧度。
季小糖看到自己的肚子变成这样,咬牙艰难的道。
“这是怎么回啊”
他话还没有说完,小圆球猛然胀大几分,撑得季小糖疼得惨叫一声。
那锥心蚀骨的疼痛朝着他涌上来,四肢百骸每一寸肌骨都在叫嚣着疼痛。
季小糖疼得实在受不了,紧紧的抓掐着厉云倾的手臂,嘴唇都被他咬破,血液肆意横流。
可他却像感受不到一样,死死的咬着嘴唇,一声接着一声的痛苦呻吟从嗓子里不断发出来。
“别咬唇,咬我的手,咬我”
厉云倾从未看过季小糖有此时此刻这么痛苦过,心疼得要死。
强制的掰开季小糖的牙齿,把自己的手递进季小糖嘴里,任由自己的手指被咬得深可见骨。
“青衣,你没看到他疼成这样了吗,快点想办法,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快啊!”
厉云倾搂着季小糖身体的手都在发抖,冲着青衣怒吼。
青衣眉头皱得深深的,从兜里掏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对着季小糖的脑部某处神经扎了下去。
“啊”
锒针扎进去的瞬间,季小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睛一闭,再次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