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自己的恩人,已经两次救了自己的性命。
季小糖诚挚的道谢,“青云,我真的很感谢你,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就……”
死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道越带低冷的声音打断。長夜讀Μ丶СΗаПɡуèdú丶co㎡
“糖糖,别说了!”
厉云倾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极其厌恶从季小糖的嘴巴里听到那个死字。
“糖糖,今天早上的羊奶好喝吗?那可是我特意为你挤出来的。”
青云为了掩饰自己一瞬间失控的情绪,转移话题道。
提到羊奶,季小糖就想到那股子奇怪的膻腥味。
但是转眼一想那是人家的好意,是特意挤了羊奶来给自己的喝的。
他怎么能说不好的话。
因此点点头,昧着良心赞扬。
“羊奶很好喝,谢谢你了青云。”
听到季小糖说很好喝,青云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看着季小糖的目光,也幽深得厉害。
啧,他的小甜心,竟然当着他的面,说他的龙息好喝。
这分明就是在勾引他。
呵,可真是个浪荡的师尊。
偏偏面上还装得一本正经,真是不知羞耻。
青云的脸被面具遮着,季小糖也看不清楚现在的青云是什么表情,更不知他心中所想。
青云勾唇,嗓音越发的温柔。
“你喜欢就好,以后每天,我都给你喝。”
天天压着他那清冷的师尊,用尽一切凌虐残暴的手段,逼迫他跪在自己脚下,匍匐着求他要喝他的
光是想想,就足够令他兽血沸腾。
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喉结,抑制不住的上下滑动。
眸色甚至微微开始被染红。
厉云倾恶劣的想,如果将来季小糖知道了,他喝下去的,哪儿是什么羊奶。
而是他的
呵
那么,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动人。長夜讀м丶СнáПɡㄚèdú丶coм
“青云,我想问问你,这儿下山距离最近的道在哪儿?”
季小糖擦干净自己嘴角的秽物,看着周围,神色茫然。
他走了一圈,这儿山上人迹罕至,实在是搞不懂那条路才是最快能下山的。
他对于以前的事情,除了记得厉云倾伤害了他,杀了他们的孩子之外,其他没有了太多里的记忆。
幸而他还记得自己会一些医术。
既然决定重新开始,那么他就到山下城镇,给村民们看个小病小痛,勉强维持生活养活自己。
反正他孑然一身,又是个走路跛脚的瘤子,长远的地方根本去不了。
厉云倾听见季小糖这话,神色变了变。
心里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季小糖的话像一盆浇头冷水,浇灭得一干二净。
忍着暴虐的怒意,厉云倾柔声幵口。
“糖糖,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去哪儿?可以和我说说。”
说完了之后,再决定有什么方法敲断他的双腿,让小瘤子变成小瘫子。
看这该死的师尊还想怎么跑!
厉云倾心中肆虐的欲望在肆意增长着。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伪装成了这副温柔的模样,季小糖为什么还要离开。
该死的!
嫌弃他还不够好么?
原来,厉云倾本还想把这个伪装游戏玩得久一点。
可现在看来,他的师尊,是每时每刻都在逼他早点结束。
男人戴着面具,很好的掩盖了面上一片冷色。
季小糖并没有察觉到男人情绪的不对劲,毫无防备的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说完了之后,还很无辜的问厉云倾,“青云,你觉得我的计划怎么样?”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问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