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病娇医生病态宠--求你,抱抱我

漫长又折磨。

终于爬到了厉云倾身边的时候,季小糖浑身出了一身的热汗。

白色的衬衫湿哒哒的黏在季小糖身上,衬得季小糖更像个小可怜。

发白的小手抓着厉云倾的裤腿,委屈的哭喊,“阿倾……疼……”

这个坏人,为什么不抱他了。

明明以前吓他的时候,都是抱着他吓的。

这次为什么不抱了?

季小糖心里委屈得要死,他迫切的想要被那双曾经无数次抚过他的大手揽入怀里,急切的需要男人那冰凉的薄唇亲在他的眼上脸上唇上。

可是,男人如今什么都不做了。

看着他痛苦,不抱他也不亲亲他。

“呵,疼么。”

厉云倾垂眸,嗓音低冷中又含着丝丝不满。

“现在知道疼了,先前割腕自杀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嗓音冷得像北极千年不化的冰块。

他折磨季小糖可以,季小糖的身体他可以随意玩弄,弄伤又养好,那是他的乐趣。

可是绝不允许季小糖伤害他自己半分。

季小糖的身体是他的,只属于他,就算是季小糖自己,没有自己的允许,也绝不能伤害自己半分。

“呜……我错了,不敢了。”

季小糖根本不知道厉云倾在说什么,他只知道认错。

认错了,厉云倾就会抱他,让他不痛了。

“乖糖糖,错了该怎么做,以前我教过你的。”

厉云倾依旧不为所动,身体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低垂着眸子,像高高在上的天神,俯视着脚下低微卑贱的蜷蚁。

现在的季小糖哪儿记得,他连思维都几乎所剩无几了。

只会对着厉云倾哭求,厉云倾不抱他,还面色很冷的说话。

季小糖没办法,下意识的伸手攀上厉云倾的腿,抓着厉云倾干净整洁的西裤。

小心翼翼的偷看厉云倾的脸色,看男人没有生气。

胆子愈发的大,软着身体拉着厉云倾的衬衫,黏了上去。

像个黏人的小野猫。

只不过,这只小野猫,被人恶意拔了所有的爪子,温顺得像是新生的婴儿。

“热……阿倾,这里好痛……”

季小糖哭得脸上全是泪痕,小巧的鼻尖也红红的。

煞是勾人。

拉着厉云倾的手,放在自己心脏的地方,仰头可怜巴巴的哭。

厉云倾眸色深谙,早就石更得无与伦比,烫得惊人。

只是面色依旧一如既往的冰冷,丝毫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

他的惩罚,还没有够。

季小糖敢背着自己伤害他的身体,这笔账,他还没算够。

想着,厉云倾的眼里划过一抹骇人的暴戾。

狠狠的掐了一下季小糖的脸颊,掐得季小糖哭得更凶。

看着季小糖哭,他心里就越爽。

想到接下里的惩罚,厉云倾落在季小糖身上的目光更加炙热。

那眸里的火,几乎把季小糖融化。

狠狠拍了一下季小糖的屁股,凶狠的威胁,“不许哭,再哭我立刻就把你丢掉!丢进垃圾桶里,让野狗把你咬死吃掉。”

听到厉云倾要把他丢掉,季小糖脸色顿时就变了。

如今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厉云倾一个人。

厉云倾若是不要他了,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季小糖慌忙的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流泪,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不要被丢掉,不要离开厉云倾……

嘴唇咬出了血,染红了苍白的唇瓣。

血腥又艳丽。

季小糖内心无比的痛苦煎熬,他坏了,已经被厉云倾弄坏了。

厉云倾爱极了季小糖这副被有欺凌却又拼命忍受的模样,手指拭去季小糖唇上的血液,放入自己嘴里。

俯身在季小糖健康的右耳边恶意道,“作为一个听话的乖糖糖,爸爸妈妈来了,应该亲自接待照顾他们,不是么。”

提到爸爸妈妈,季小糖就想起曾经厉云倾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话。

爸爸妈妈知道了他勾引厉云倾,知道了他不要脸爬上厉云倾的床,像个荡货一样摇尾乞怜求搞。

季小糖脸色一白,很怕。

下意识的要摇头,却触及厉云倾那幽深的视线,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又不敢哭,眸里含着泪点头,“好。”

厉云倾满意的勾唇,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季小糖终于如愿以偿的离开了那间阴暗的屋子,却迈入了比这间屋子更加恐怖的领域。

楼上,隔着一扇玻璃,季小糖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的父母与弟弟就坐在沙发上。

而他被高大的男人抵着,姿态屈辱,厉云倾邪逆的俯身在季小糖的右耳边。

“糖糖,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在自己爸爸妈妈面前,一定要叫得好听一点,明白么。”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