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昨晚上做下狸猫换太子的戏码,雪贵妃心虚的抖了抖。長夜讀М丶СНáПɡγèdú丶coм
那蛊她吃下去的时候手下就提醒过她,从今晚后,就算最后把蛊虫从体内引出来,她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
在听了属下汇报在天音阁偷听回来的话之后,她咬着牙,忍受锥心重塑肌骨之痛也要变成季小糖那个丑八怪。
因为那大巫师说,季小糖是个什么鬼的凤降世,只有他配得上盛燕后位。
现在,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居,横竖她现在也变不回去了,而季小糖现在应该已经死在了冷宫那口枯井里。
此事天知地知,没人会发现。
盛燕的皇后季小糖,从此以后就是她雪明艳。
想到此,雪贵妃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可怜巴巴的仰头看厉云倾。
“陛下,昨晚您答应放了臣妾的家人之后,就把臣妾从死牢里抱到了您的寝宫里,或许是白日里陛下您日理万机处理政务太过劳累,一到寝宫就睡了过去,臣妾没有您的命令不敢擅自离开,只能爬在地上等陛下您醒来。”
雪贵妃言辞恳切中又带着殷勤羞怯。
—番话,把自己的听话乖顺从头到尾的夸了一遍。
厉云倾听完,眉头皱得更深。
季小糖说的,与他记忆里并无任何差别。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脸,可他现在望见跪在地上的季小糖,却没了半分怜悯宠爱的欲望。
明明他心里曾想过,希望季小糖乖乖的听话,像藤蔓一样攀附自己。
可如今看到乖乖跪倒在地上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对劲,滋味不对。
厉云倾透着丝丝厌恶不耐。
更加没了耐性,甚至想一刀子砍了跪在下面的人。
厉云倾寒着嗓音开口,“退下!”
“陛下您……”
“再敢多说一个字,朕立刻命人砍了你的脑袋!”
雪贵妃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長夜讀м丶СнáПɡㄚèdú丶coм
她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明明陛下看起来很宠爱丑八怪皇后季小糖。
怎么现在一醒来,就让她滚?
“陛下,您请息怒,臣妾这就离开。”
雪贵妃战战兢兢的磕了一个头,慌乱退了出去。
龙炎宫里只剩下厉云倾一个人,头痛的扶着额嗓音低沉的自言自语。
“怎会如此。”
才一个晚上,他就变了心。
最终,厉云倾把这一切归咎于帝王绝情。
盛燕皇城郊区外一家农舍里,简陋贫穷的炕上,躺着一名身体瘦弱昏迷不醒的少年。
少年没穿外衣,只穿着一件里衣。
那里衣丝滑柔顺,一看就知道是上等织品,与这简陋的农舍格格不入。
季小糖缓缓睁开眼睛,脑子晕晕沉沉得难受。
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坐起身,却看到自己不睡在厉云倾的龙床上,而是睡在这个看起来破败不堪的草屋里。
季小糖打量着周围,墙壁和窗户都漏着风,地上还积攒着厚厚的灰尘。
这地方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被谁从皇宫里虏了出来?
季小糖脑子充满疑惑,却听见外面传来吵架的声音。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你怎么能冒这么大的危险做岀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那个吃人的牢笼里受苦一辈子,以后我养他我照顾他!”
“你拿什么照顾他,你知不知道跟着我们,只会颠沛流离受追杀。”
季小糖把外面两道声音在争吵,听在耳朵里,还很熟悉。
大哥和叶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