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追杀了?”
慌乱之际,并未在意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不对劲!
她不动声色将手搭上他的腕,狐疑的眼神盯得他心里发毛。
薛天打着哈哈,往阿昀后脑上轻拍一下:“小子,哪儿沾到的血迹?进宫赴宴也不换身干净的衣裳!”
翠云的头更低了:“娘娘说,事成之后,会将奴婢指给表少爷做妾.”
一句道歉都没有,还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谦和样,好像他们多熟稔一般。
“薛二公子,你来瞧瞧,阿昀的衣服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既然碰上了,自然要打声招呼,别小家子气了,难道玥儿还会怪我们不识趣吗?”
叶时景又凑近瞧了瞧,戏谑着:“不像血,更像是胭脂。阿昀,你不会在哪儿惹了风流债吧?”
难道留下了什么?
失策,早知就不穿明亮色的衣裳了!
薛天看清之时脸色变了,月白色的衣上有着一处不太明显也不太容易忽略的红色印记。
他这么一说,薛天与凌玥都顺着他的手往阿昀背上看。
凌烈也回来了,难得见阿昀魂不守舍,呵呵一笑:“又闹别扭了?玥儿,这人多眼杂的,也放不开手教训,去外面,外面人少。”
叶时景不依不饶,怎么劝都不行。
“说吧,到底什么事?”她让语气听着和善些,免得他不敢讲。
就如韩潇所言,恋人可能会分开,兄妹却是一辈子的,切不可因为心中执念断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在一起呢!
真让钱莺莺那开过光的乌鸦嘴猜中了?
叶时景微微笑着,他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薛二公子,看清楚了吗?”他又问了一句。
这话一出,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你先说。”
一旦自制力不够,他的结局不外乎三个。
凌玥跟他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点的地方,望着他闪躲的眼睛。
“你先答应.”
“没有,我没有害怕。玥儿,你相信我,我”
所以他远远瞧见凌玥与阿昀在树影下说话,就极力将叶时景劝走,免得他扫兴。
“皇后娘娘送了你什么礼物?”
他温和的眸子、亲昵的语气让凌玥不自在。
就连目光,在落在她身上的第一时间就收回了,他问心无愧!
杯子被他攥得紧紧的,凌玥都怕他捏碎了。
越想镇静,越无法镇静,颤着手倒了杯酒喝下。
淡淡施了个礼:“多谢殿下关心,臣女一切都好。”
那双眼睛的主人嘴角有意无意地笑着,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一直到乐游殿。
阿昀心内感激,顺着往下说:“之前手伤了无意间蹭上了,进宫匆忙,拿错了衣裳。”
阿昀对叶时景恨得要死,本来他老实解释就可以了,现在弄得像事情败露!
凌玥咽下火气,敌我矛盾高于人民内部矛盾,大是大非要分清楚。
浅浅一笑:“殿下说得没错,确实是胭脂。”
叶时景尤为得意,又听她道:“是我与他玩闹时没在意,不小心沾上的,让殿下贱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