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铭悠长地了一声,戏谑道:
他忙不迭逃了,赶紧将门抵上。
趴在榻上,又想到了摘星阁见到的那一幕,赌气似的道:
另一间房里,凌玥同样不能成眠。
连从纱窗透进来的月光都觉得透着暧昧的气息。
月辉照在阿昀站过的地方,让她不自觉地想起那羞人的场景。
他怎么会想娶她呢?
就因为她救过他,所以他想以身相许报恩?
小狼崽子凉薄的时候确实凉薄,较真的时候又尤其较真,真愁人!
忽然想到了打他的两巴掌,心中一惊。
不是怕他报复,而是怕他会以此为借口明日再要抱她。
又不是没干过!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是缘是劫?
她胡乱捶打着被子,心绪繁杂得不行。
隔壁的韩铭听到动静,敲了敲她的门。
她赶紧停手,缓了缓神:
打蚊子?
韩铭一头雾水,再一想到阿昀,似乎明白了。
听他的脚步声渐远,她松了一口气。只是没一会,敲门声又起了。
话都放出去了,她只得开门,道了声谢,刚转身关门,被韩铭拦了下来。
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她一遍,故作不解:
凌玥撇着嘴,嫌弃地哼了声,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韩铭吃了个闭门羹,笑着摇摇头走了。
次日,凌玥是被外面的雨声唤醒的。
下雨好,天气会凉快一些!
她起身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
望着密集的雨点打在树上、花上、草上,不由得想起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日。
也下着雨,也是瓢泼大雨!
她撞了阿昀,却连累他被陈飘飘处罚,在凄风苦雨中跪了一夜。
那时的他,瘦弱不堪、孤独无助,行走还需要依靠那根拐。
她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的惨状给惊到了。
飞云阁内他醒来时,给了她一个幽深寒冷的眼神,现在想想仍不寒而栗。
就那么个孤傲倔强寒凉的少年,昨晚居然说要娶她,还承诺给她安心快乐的生活!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她打开门喊了声。
却见薛天笑嘻嘻地立在门前。
看他衣裳潮湿的程度,应该等了很久了。
听到这个称呼,薛天眼中的笑
意更甚。
他连珠炮似地说完,直直地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小姑娘又伸了个懒腰,又扯着嗓子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