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建英想了一会儿,毅然地抬起头来,看着玉君说:“没事,你说吧!”玉君说:“你家老白,在老家还有个儿子,是与一个叫白储林的老婆生的,那块挂表在他儿子那里,白驷驹在找到你们家,也是白储林告诉他的,不过那挂表的图,却不见了,他们怀凝是你家老白拿走了。我不和你们说图,而说是挂表,就是不想破坏死去的人,在你们心目中的形象。白储林你应该认识吧,他到过你们家。”黄建英听了玉君这些话,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才慢慢地说出了他们的故事。
1956年,我才17岁,在财校学业二年的毕业之际,部队来挑选人入伍。我因为是烈士的遗孤,又是积极报名者,所以就被选上了。到了部队,开始分到了宣传队,后来团部缺少财会人员,就把我抽去了,老白是解放前财校毕业的,入伍又早,就成了我们的科长,我们就这样相识了。一年后,我们了结婚,第三年财政部要人,老白就被云首长要走了,这样我也跟着一块到财政部,老白虽说身上缺点不少,但业务还是比较精通。
我也从他那儿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到白扬出身时,也就是61年,我就去了税务总局。直到61年底,白储林来我们家,他向我介绍说是他堂弟,我没有家人,同他结婚后,又没去过他家乡。因此对他堂弟是比较客气,走时我们给他卖了许多东西。到了第二年秋天,白储林又来了,老白那时工作也很忙,我和他接触就多一点,没想到他竟对我动手动脚,当时我就煽了他一个嘴巴。老白回来后,我就黑着脸说了这件事,让他赶走白储林,没想到他似乎有些怕白储林,我就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以后,白储林总是偷偷地,隔一年来一次,虽然不敢见我面,但是我总觉得他们有些不太对劲。后来文革中,老白的一些做法,让我感到不耻,二人就闹的非常不愉快,有几次吵的差点要离婚。后来看在孩子的面上,虽然,没有离婚,但是,我们是分开住的,他在财政部那边有套单间。我们母女三人过,他工资交三分之一给我,有时,他也卖些菜过来吃饭,就这样我们过着,说不上幸福,也说不上破裂的生活。白灵和白扬二人,都是天京财专毕业,今年初,老白把她俩弄到了财政部工作,他就常常同二个女儿一起回来吃饭,为这我们又吵了一场,后来他来,我就走。第一次,白驷驹来我在家,第二次来我就不清楚了,还是从二个女儿口中知道的。现在听你这么一说,那就对上号了,他瞒着我要抽一部分工资去养儿子,白储林也是凭这个把柄,让他服贴的,那张图纸应该在他的身上。
这样一来,整件事就明了啦。黄建英拉着玉君的手说:“走,我们去老白的房里看看去。”杨白冰和静香俩,也凑热闹地拉着玉君一起去了。到了财政部,黄建英就去叫了白灵出来,大家跟着白灵到了老白住的地方,白灵用钥匙打开了房间。玉君用天眼一扫就发现了问题,看似简单的房间布局,其实,还真不简单。一张雕花红木八仙桌,桌面下有暗层,四张配套官帽椅,坐板下也有暗层。房间里就是一张床,一张写字台和一张滕椅,再就是二书架满满的书。由于,老白死的时间不长,黄建英她们还没来的及,整理他的遗物。玉君指了指桌面和椅面,黄建英就明白了。玉君说:“白灵,白扬是和你在一块上班吗?带我去你们上班的地方,参观参观吧。让我也领略一下,我泱泱大国的财政大臣工作环境如何?”白灵【31】一听,马上就挽着玉君的手臂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