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扬听见妈妈在笑她,就娇声地叫道:“妈,你别笑了。”玉君见白灵还在慢慢地洗澡,就蹲到她身边,用肥皂将她身上涂了一遍,帮着她洗起澡来,边洗边说:“再不快点,一会要来许多人啦。”黄建英看着玉君温柔地,在给白灵洗澡,心中也象是喝了蜜一样开心。玉君三下五除二,就帮白灵洗干净了全身,接着,又用真气,治好了她身上的那一条条抓痕。黄建英和白扬站在边上,看着玉君是手到痕消,都感到无比的惊呀,看着玉君半天都不说话。
玉君治好白灵全身的疤痕后,拍了下她的屁股说:“站好了,让我看看那还有没治的疤。”全部看了一遍后,玉君说:“好了,快穿衣服吧。”白灵说:“这还有个疤,没治好。”玉君看着她的膝盖上,有一个【31】半寸长的疤痕,就说:“你这是老疤痕,肯定是小时候调皮,留下的纪念。”黄建英和白扬见了,也笑了起来,玉君握住她的小腿说:“看你今天还乖,我就帮你把它消掉。”说完,就用手摸了摸她的膝盖,手离开后,那疤就消失了。
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杨白冰叫道:“笑笑,外公叫人来了,你出来吧。”玉君在屋里说:“让防疫员带着防疫密封桶先进来,还有研究人员也可以进来,其余人没我同意,一个也别进来。”白冰就跟外面的人说了后,一会儿一名防疫员带着面具,手拧着防疫桶走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一男一女二名研究人员。玉君打开那床被单,对二名研究员一一交待清楚,就把那被单包裹好,放入密封桶内,又让那研究人员,取了一些洗澡水的水样。就送他们出了房间,玉君拿起那瓶醋,倒了一些在白灵刚洗过澡的木盆里,用手搅拌了一下后,对黄建英说:“黄姐,这洗澡水处理过了,往那倒啊?”黄建英要来端大木盆,玉君说:“还是我来吧,你带路向前走。”玉君端着大木盆,跟着黄建英出去了。
玉君这时才叫进那些军情处的人员,因与军情处长见过几次面,玉君带他们进门后,就说:“处长,我们就在这儿审讯,你把人叫进来吧,我不在他们是不会开口的,这二个人是留不得的人,他们还有一些同伙,要小心一点。”军情处长听玉君这样一说,连忙在外布置好,就带了五个人进了客厅。玉君抓过那个香江商人,说:“这家伙叫白驷驹,父子都是汉奸,他的嘴里按左边有二颗毒牙。还是我来取吧。”说完玉君捏住他的下颌,伸手就拨掉了他嘴里的毒牙。又用手在他头上摸了一下,对处长点点头,又同样地拨掉他同伙的嘴中毒牙,点了他同伙的耳边穴,让他听不见任何声音。示意军情处长开始后,就和白冰进了白灵的房间。
玉君进了房间后,见黄建英已经打了了又一盆洗澡水,就说:“白扬,快脱掉衣服吧。”见白扬很快就脱光了衣服,玉君就让她站着,用真气*出她体内的毒素,又把她身上的污垢,刮干净,先用沾有醋的药棉,把她全身上下擦了一遍。这才示意她去洗澡,不料,白扬也来了一句雷人的话,说:“我也要笑笑帮我洗。”白冰,黄建英和白灵,都“呵呵!”地笑了起来,玉君只好帮她洗好澡,她还交待了一句说:“笑笑,我身上也不能有疤痕啊。”玉君给了她屁股一巴掌,说:“你没有疤痕,治什么治。”说完,就把刚才刮下的那些污垢,还有可凝的物品,玉君弄了个小结界裹着,用运起一味真火,把那些东西烧了个干净。接着,又处理好洗澡水等物,玉君见到几女在笑后,也不搭理,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