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君自己和大姐二姐莹莹,陪着几个外姓的妹妹,大家热热闹闹地吃完中饭。玉君把李玉玲,张玉芝,王玉丹,王玉彤,介绍给了大姐,二姐,玉竹,玉韵,玉幽,玉秋,玉菊,玉霜,玉雪,玉麒,玉麟,玉春,玉蕊,玉帅,玉俊,玉逸,玉香,玉甜,下面几个太小,怕不懂事,就没给介绍了,这一通介绍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没有任何的生疏感,互相之间很快就说笑起来。玉君让她们一起玩闹去了,自己就和妈妈出了大门,向北山陈书记家走去,敲了敲陈书记家大门,陈家老三陈冰开了门,让李洁和玉君进去后,自己却向外跑去。
玉君也没想,就向客厅走去,见客厅里满满坐着七八个人,还没开口,就见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双眼直视玉君说:“你就是可以指挥陈大军的那个小娃娃,你凭什么让他在祁阊,干了十几年不挪窝。”玉君用眼扫视坐着的众人,又迎着老头直视的目光,回视过去,让老头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寒意,连忙把目光移走。玉君毫不客气地说:“你是谁?凭什么说话这么张狂?”那老头听到玉君的话,嘴不示弱地说:“老子凭着参加新四军革命起,为党为人民抛洒过热血,地级巡视员的身份,说这话过分吗?”玉君听了“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玉君说:“你是想在这摆下老资格喽,新四军,地级巡视员,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副厅,说话就如此狂妄,五五年你授的什么衔,我看超不中校,就是老红军爬过雪山,走过草地,55年授元帅,现在国家级领导,也绝不会用你这口气对人说话,你这是典型的半桶水,稍一动就晃,能晃出什么来呢,能在你手上给老百姓晃出温饱,晃出财富来吗?你的思想太僵化了,动不动就躺在功劳簿上,吃那点可怜的老本,我劝你不要做井底之蛙了,你再要是不加强学习,不但你会成为大家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受你影响的还有你的家人,你醒醒吧,老同志。”
玉君这番话说的那老人哑口无言,旁边陈家老二陈为跳出来,说:“你说老红军,元帅,国家领导谁见过啊,还不是随你乱说,我外公是最厉害的新四军,打日本鬼子的,《沙家浜》你看过吗?那里面讲的就是新四军,红军是跟国民党打的,这能比吗?我外公要不是受伤,肯定是个大元帅。”听了陈为的话,玉君硬是愣住了,陈大军书记听了是双手发抖,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有陈为的老婆还在沾沾自喜,以为儿子把玉君,说的无话可说。
这时,陈菲在客厅门口边说:“外公,你听见了吗?你的好外孙,连红军和新四军都分不清啦,这也是高中生,被我妈说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奇才,这根本就是只井底之娃啊。”说完走到陈大军身边,说:“爸,别生气了,一样的稻谷,养百样的人,外公那点上不了台面的小功劳,就惯出了这样一个草包,要是有笑笑那样的外公,那还不养出一帮玩绔子弟啊。”郑主任此时也走入客厅,认真地说:“陈老,你是老革命,我们都要尊重你,但并不是你说的话,都是对的,我来的比较早,听见了你们的全部对话,主席还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没来过祁阊,看不到县城的变化有多大,我说个数字你可以做个比较,68年我县全部税收不到0万元,现在是000万元,原来靠砍树,才免强完成税收,现在不用砍一棵树,我们仅靠几个工厂,就实现了000万税收,城区的改造是日新月异,沿河两岸的马路绿化,我想,你们宣市也比不了吧,大军和我这些年来,是干的最痛快的,至于我们干的怎么样,老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我劝你还是到老百姓那里去了解了解,再说吧。”玉君说:“好啦,我们走吧,合家团聚的日子,我们还是不打搅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