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仙叫起来道:她不参加武会
鸾披道:大概不参加,不过据说她要与得一天下第一的高手印证武功。
杜吉斯笑道:最后一拚,就是她挑选驸马的决定了。
夜之秘笑道:假使我取得天下第一,她保险不来和我打。
郑一虎疑问道:那是为什么
夜之秘道:你看我长相就知道了。大家会意,同声哈哈大笑。
到了一家大客店之前,鸾披向大家道:这一家如何,后面有花园亭台,非常清静。
吕素道:那太好了。
鸾披抢先走进,他在柜上说了一阵,交出一张名单,之后一直引大家向后面花园而去。暹逻的客店,大致与中国有点相似,惟设备略有不同,花园中有花园房子,好处是各别的,古色古香,客舍全不相连。夜之秘和培亨、杜吉斯住在一起,吕素带着五个妹妹住在一起,郑一虎则单独住,但离她们很近,只隔一口荷池,一旦有事,轻声招呼就可听到。鸾披把他安置好就告退了,当然,他还有他的事。
不久,天快黑了,店家知道这批人虽是同伴,但却是东西合壁。因之开饭时间两种,一种是西餐,送到杜吉斯等那面去,这面是中国人,店家竟开来中国菜席,这是来客登记第一个原因。当酒饭过后,杜吉斯等过来了,他们约大家去游园。花园真不小,天下各种花,应有尽有,时当春夏之交,真是满园如锦,尤其荷花比中国开得早,到处清香扑鼻。
马玲玲向白紫仙道:二姐,这花园中为何没有住其他武林人
白紫仙道:这是鸾披的安排,他这人也许对我们大有好感,特别带我们到这家来。
培亨道:天下武林虽众,来的何尝没有先后,也许我们先到哩。
夜之秘道:对了,我们还没有问问何时开赛呢
杜吉斯笑道,有这么好的招待,等一年再开赛也不嫌迟。
郑一虎大笑道:这会把暹逻国吃垮啦。
走不多远,忽见一排花林那面又现出很多房子,而且有灯光映出,培亨啊声向大家道:我们猜错了,这儿也有人住着,并不止我们这些人呢
杜吉斯道:管他,我们游我们的夜花园
培亨道:探探这面住些什么人也不错,多认识一些也不坏呀。
夜之秘道:你知道对方是何种人,假设是些不对胃口的,那就大煞风景了。
郑一虎道:夜兄这话很对,遇上就算,我也不同意去拜访。
培亨道:这样吧,我单独去访,你们游你们园,是好的我再招呼诸位,否则就拉倒。
吕素点头道:你去吧,我们往右面走,也许这边还有房子。
杜吉斯望着培亨去了后,笑道:老培是个好友的人,他一生没有过不过去的大仇敌。
走过一片仙人学花圃,忽然遇上有两个非常美的少女,九公主噫声道:吕姐,她们是我们中国人吧
一个有十七八岁,一个只十五六岁,但穿的还是暹逻装,吕素摇头道:她们是主人。
那两个女子已到数尺内,竟也发现这边而惊奇,大的先开口,娇声问道:你们这一批中有中国人吗
吕素接口道:我们是的,姑娘是本地人
大的点头道:姐姐贵姓,幸好我们通中国话。
吕素上前道:说得比我们还标准,妹妹,我姓吕。
小的带笑接口道:你们是来赴武会的
九公主接道:来观赏的,姐姐贵姓
小的笑接道:我不曾比你大,我的姓名以中国字称为「慕容妮」虽不大适当,但我喜欢它,你就这样叫我吧,这是我的表姐,她叫「丽丝姐」。她指着大的少女。
吕素也把各人的姓名说出,再问道:二位也住在这园中
幕容妮笑道:不,我们是来查看天下武林到了些什么样的人物,当然也想交结几位朋友。
双方立谈了一会之后,两个少女挥别而去,可是郑一虎向大家道:那慕容妮的功力,似是莫测高深,暹逻国的武林竟大有人才。
杜吉斯道:难得有这机会见识天下武林。
正当大家又行之际,忽见培亨追上了,夜之秘问道:你会到了什么人物
培亨叹道:共有三批,一批是些妇人,二批是交趾人,三批不知来的些什么老太婆,他们连话都不和我说。
夜之秘道:那是不懂你的话吧
培亨道:不懂话也得看看我,可是他们连眼皮子也不抬一下。
杜吉斯大笑道:也许他们对白人不感兴趣,老培,这是你自讨没趣了。
培亨道:你们可曾会到两个暹逻姑娘
夜之秘接道:与我们的姑娘一样美,单独你不在,只怪你没有眼福。
吕素笑道:你们西方男子到东方来,最好不要死盯
倒贴ok?吧
女人,否则你们就麻烦。
杜吉斯道:这规矩我懂,否则我就算不得东方通了。
正说之间,忽觉花园北角似有人在争吵,郑一虎道:我们快去看看,那儿发生事情了。大家直奔北角,未几看到那儿有三批人在立着。
白紫仙道:噫,两个暹逻姑娘也在那儿。
培亨道:另一方是俄罗斯八大高手中的三个,他们也住在这里。
夜之秘道:笑语,由左西起,第一是马里科夫,第二是布里落,第三是尤塞夫。
杜吉斯道:第二批中也有女子,我不识得,但那老人我知道他是阿富汁独一无二高手,名叫「开施」他身后青年是他徒弟「花之模」,武功尽得师传。
郑一虎道:他们吵什么
杜吉斯道:他们双方都用俄语争吵,原来是尤赛夫的起因,他竟对那女子调戏。
吕素道:该死的东西。
夜之秘接道:暹逻姑娘现在调解,看样子没事了。
杜吉斯道:在人家国内,我们最好莫管闹事。
白紫仙冷笑道:我希望在大会上遇上他,这种人不杀,必将为害不少人。
培亨轻笑道:我到时真想看看姑娘的武功。
白紫仙道:你认为我杀他不死
培亨道:姑娘勿误会,我是真心话。
郑一虎笑道:培大侠,我们过去如何
培亨道:最好就在这里,如调解不开我们再过去看。
吕素道:那尤塞夫似乎不肯认错。
培亨道:因此那暹逻姑娘慕容妮也生气了。
郑一虎道:很奇怪,慕容妮比丽丝姐小,而她却出面调解。
杜吉斯道:论理是由大的出面才对,不过我看出慕容妮似比容丝姐地位高。
郑一虎道:岂有此理,表妹怎会比表姐地位高
培亨道:你不要听她们自己说就算是,其中难免有问题。
马玲玲忽然道:那青年要动手了。
培亨道:花之模不是尤塞夫对手,他师傅也只稍胜继。这时大家看到慕容妮已立在当中,仍不许花之模过去。
吕素一招手道:我们可以过去了。
大家随她走了过去之时,那暹逻姑娘慕容妮娇声招呼道:诸位来得好,我真左右为难了。
培亨道:姑娘有何为难,双方不听劝,那就让其自然了。
慕容妮道:敝国有规定在先,凡在大会期间,绝对禁止私人打斗。
吕素接道:如不听劝呢
慕容妮道:那就是不受欢迎之人,请其勿再进入敝国,如有反抗,敝国武林可群起驱逐。
郑一虎笑道:目前那方不依,何方理屈
慕容妮道:他们各有各的理。
郑一虎道:笑语,起因为了什么绝对有一方错
那尤塞夫突然吼道:你是中国人,干你何事,在此多管闲事
郑一虎冷笑道:不错,我是中国人,但我承慕妮招呼来调解的,你该听到了。
尤塞夫嘿嘿冷笑道:我不接受你的调解。
郑一虎道:假如我非管不可呢
尤塞夫大怒道:你要接过这件是非。
郑一虎点头道:这是我中国武林调解是非的必然结果。
尤塞夫本来这件事已无法下台,现在有的下台之机,立即掉转方向对郑一虎,道:小子,等大会期过,我们约个地方算帐。
郑一虎道:不必等大会过后,现在我们就出境动手,不过我得提醒你,你们共有八人,到时最好到齐。
尤塞夫仰天大笑道:你不想参加大会了。
郑一虎冷笑道:到时不知哪个无法参加,现在走吧。
慕容妮急急道:双方都请忍耐一下,你们到敝国来都是客人,我希望我的客人不要在武会之外流血。
尤塞夫还是气凶凶的,但郑一虎点点头,他仅向尤塞夫道:我们就在大会场上算总帐吧,到时我挑你们八人联手。尤塞夫冷笑一声,带着同伴,连主人也不理,转身就走了。
慕容妮摇摇头,看他们走远后才向郑一虎道:这种人真有点鲁。
吕素接口道:俄罗斯人表面鲁,实际上狡诈多谋。
慕容妮笑笑,她向阿富汗老者道:老侠,你老还不认得这批朋友吧
阿富汗老人上前道:老朽算得半个中国通了,只有这二位中似曾见过亦有认识的。
杜吉斯笑道:那就是我了,我是希腊杜吉斯,曾与老侠见过面。
老人笑道:是了,青年人,你曾在敝国游历过吧
杜吉斯点点头,他向大家一一介绍。才给也说出自己的姓名,及至那少女,这时大家才知道是他女儿开莉莉。互相寒喧中,老人向郑一虎道:小哥,你替老朽接下是非,你知道他们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