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繁星点点,啊,好黑的天啊,难道这就是宇宙吗?我回归宇宙了吗?没想到人死了以后竟然会看到这种东西,我要是活着的话,我一定会把他写下来的。
崔天慈正自我陶醉在“死亡”的感受中时,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喂,后台的都干什么呢!快把布景拿过来啊……哎?这是谁?”
一个硕大的脸,划过“夜空”,出现在崔天慈的眼前。
“喂?你是谁啊!这里还有别人了吗?怎么让外人进到后台来的!快点给我把他轰出去!”
后台?外人?
在崔天慈纳闷的时候,眼前那些“星星”忽然移动了起来。仔细一看,原来那些星星是一个大的木板上的图案罢了,现在那些工作人员正在把这个布景用的木板往外搬。
“难道我还没死?”
崔天慈疑惑重重地问道。
“你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耽误我们剧组拍摄的话,你就死定了!”
说着的同时,已经有两个保安出现在了崔天慈的身边,不由分说的,便把崔天慈赶出了崔天慈原以为是宇宙的话剧舞台的后台。
一阵阵刺骨的风揪起了崔天慈的鸡皮疙瘩,按说也真奇怪,也不知道到最后那个少女打出来的最后一击到底是什么魔法,明明自己是在一个荒岛上,可现在却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听着周围人说话的语调,看样子是在华夏国,如果最后的攻击是把自己给吹跑到了华夏的话,那也怎么都不可能把夏天变成了秋天吧?
“难道是我睡了一个季度?”
崔天慈如此想到,可还是不明就里,不知道其中到底哪里出问题了,但可以明确的是,那个可怕的女人并没有杀死自己,无论是有意的还是失误了,但只要还活着就行。
真郁闷,哎……现在到底在哪呢?
走着的同时,崔天慈正好发现了路边的一家报刊亭,这个报刊亭是老式的那种,破破的塑料棚子盖着由几根木棍搭起来的架子。
也不知道是现在的人太过于冷漠了呢,还是时代的变迁而产生了固化的思想。崔天慈很自然地第一时间想到问路的话一定要问报刊亭的。其原因有两个,一来是随便问路人的话,碰到好心人的几率不够大,老点的人可能把你当骗钱的,年轻点的又有可能喜欢恶搞故意玩你,就算问不老不少的,他们也会借着时间忙的方式避开你,真想问到路人,真比登天还难。二来则是报刊亭的话,只要买一份报纸,就可以陪老板天南地北的胡侃一片,想知道什么小道消息都可以知道,大到萨达姆被枪毙有可能是萨达姆他妈化装成他的样子做了替死鬼,小到艳照门里其实还少了一个他闺女没有被曝光之类的小道消息。
人类吗,都是社会群体,这种自然而然形成的习惯,对崔天慈而言更是熟知不过的事了。可是他想要问的问题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刚买的那份报纸上写的日期给震惊到了,根本无暇去问报刊亭的小道消息发布者。
“怎么会!老板,你怎么卖20年前的报纸啊!这也太……太有个性了吧,你确定你不是一个隐没在街头的收藏家?”
崔天慈吃惊地张大着嘴,眼睛死死地盯着报纸上的日期,头也不肯抬一下,就突然间大叫着冒出了这么一大段话,把一个要买报纸的中年妇女吓得,连忙把已经都抵到老板手上的3毛钱抢回来,一把提起酱油,一路小跑地跑走了。
“喂,我说小哥,你该不会是神经病吧!你睁大眼睛看看这里的所有报纸,都是这个日期好不好!不想买报纸就快点给我滚开,别干扰我做生意!”
老板气呼呼地把崔天慈手中的报纸猛地抢了过去,可是崔天慈手更快,手里报纸刚被人抢走,他就又顺手从摊位上又拿了一份看了起来,老板抢走一份,崔天慈就从摊位上再拿一分,就这样来来回回循环了十几次后,老板的手实在是捧不住报纸了,这才从摊子后面超出一把用来压报纸的钢尺来哄人,而崔天慈则是心满意足地说了声谢谢后,脸色阴阴地自动走开了。
“操他妈的!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
完全无视路人怪异眼神的崔天慈独自走在街边,时而坐下,时而站起,时而望向天空,时而低头叹气。这在路人的眼里,看起来更像是个神经病了,也正是托着思想得福,崔天慈周围方圆几米内都没有人敢靠近,这也在热闹的都市里,为崔天慈提供了独自一人思考的良好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