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慈窝在小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个可怕的美川库子,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得好。
在余眼光的不幸扫描下,崔天慈看到那个霸占了两个位子的欧巴桑竟然嘴角弯动了一下。
她笑了,她确实是笑了!这个混蛋,无法无天还不说,竟然还表现出来这种态度。
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我诅咒你!干脆你从这高空中摔下去死了算了!
崔天慈不爽地沉闷地想着,而心理的阴暗也表现在了他那张苦瓜脸上。
美川库子看到崔天慈这么一副表情,便边拨着飞机上送的橘子,边用着官腔,对崔天慈说道: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的吗!”
“没没没,没有不满,完全没有不满。”
崔天慈立马赔笑着回答道。
眼下竟然有两个女王级的人压在自己的头上,崔天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做出合理的反击,毕竟时机不成熟,现在反击等于送死,所以,崔天慈经过短暂的深思熟虑后决定,现任有美川库子任性吧,等有了机会,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可是这样的赔笑,并没有满混过关,美川库子狐疑似地压低了身子,脸靠近了崔天慈的头,说道:
“噢?是吗?我怎么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另外一样东西?”
“另外一样东西?什么东西?”
“报复?”
崔天慈面部抽筋地向后仰着,此时他跪在地上,空间又显得狭小,而美川库子的脸又靠这么近,刚才美川库子说出“报复”的时候,两滴犹如饭粒一样大的口水滴进了崔天慈的眼睛里,崔天慈此时又不敢做什么反抗,只好直眨眼地向后靠着。
不过这个行为信息传进美川库子的眼里后,便成为了另外一种意思。
“干吗?抛眉眼?抛眉眼也无法掩盖你的罪行!”
当美川库子说到罪行的时候,又有两滴口水喷了出来。
崔天慈现在觉得自己的眼睛火辣辣的,已经达到了无法忍受的境地。
于是崔天慈伸出了手,正准备去揉眼睛之时...
飞机忽然产生了剧烈的晃动,晃动的幅度非常的大,感觉就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撞击了飞机一样,持续的时间非常长。
整个飞机座舱里完全乱作了一团。
行李箱里的行李都倒了出来,由于是在高空飞行,并没有非要挤安全带的规矩,所以大家根本没有固定身体的东西,正是因为如此,人就像是热锅里的油一样,被飞机的晃动的到处乱窜。
行李与人,都在座无规则的类布朗运动。
不过就算在这样危险的时候,一些人类的道德准则,依旧能够正常地行使运作。
一个正在上厕所的黄发外国男人,由于飞机突然的晃动,竟从飞机的厕所里给抛进了座舱中,由于晃动剧烈,他根本来不及挤好拉链,因此...
一个一直握着座椅在飞机中摇晃的都快要吐出来的女人,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看到如此的男人,不经大喊起来:
“马了比的!耍流氓也该在厕所里去耍啊!外国人在怎么开放也给有个限度啊,现在这么摇晃!就算吃豆腐也给看个时候吧!”
崔天慈听出了说这话的人是自己的老乡,可听到她说出来的话,崔天慈真希望没有人能把自己和这个傻子混为同一种族。
到底谁开放啊,这个时候都能想得出来这种话,这还外国人开放啊!开什么玩笑。
不过崔天慈此时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事。
由于之前美川库子的过分要求,导致崔天慈此时被美川库子的身躯给压在了座位下面,由于空间本来就狭小,之前飞机还没摇晃的时候,崔天慈就觉得自己腿就快要断了,现在美川库子又用身体压在了上面,再加上这巨幅的晃动,崔天慈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腿的存在了。
不过过了一会儿,飞机似乎又恢复了平缓,不过机舱里基本上已经是乱作一团,而此时广播里传来了空中小姐的声音:
“各位乘客你们好,由于我们在飞行时遇到了强烈的冷空气对流,这才致使飞机失去控制,不过在机组人员的努力配合下,已经基本排除困难,请各位放心地回到座位上,我们会...”
原先这么一段话放出来的时候,机舱内的人基本都恢复到了平静的状态。
唯独崔天慈却感到了不安,除了他感觉不到腿的存在外,他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等崔天慈从惊吓地状态缓过来之后,慢慢地睁开眼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整一屁股坐在他腿上的美川库子,正羞红着脸气愤地看着自己,而崔天慈又试着挤压了一下手掌,看看触觉如何,而美川库子则随附着挤压发出了娇滴滴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