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天慈,我可警告你哦!你杀了我,他也不会爱你的!”
樱木在于崔天慈对峙的时候,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搞得崔天慈莫名其妙。
她?哪个她?这都是哪跟哪得事啊?崔天慈很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不过是偶然路过体育馆看到他打球而已,要说到是什么熟人说,是也不是,虽然在关系上有着一种模糊的暧昧界线,但毕竟还不是怎么熟啊,怎么冒出了这么一个貌似情杀的被害者在临死前的挣扎之语?
“你少?嗦,管她还是他呢,把你的枪放下,不然...”
崔天慈为难了,不然怎样?我拿尿浇你?
其实这个时候樱木比崔天慈更紧张,之前他突然冒出来的那句话,是他灵机一动,想出来的点子,按照他的思考步骤来看,崔天慈应该会不顾一切地用手抓着头,使劲摇晃着脑袋,然后左思右想那个她是谁,而这个时候他自己就可以趁崔天慈不注意给他一炮;可没想到的是崔天慈根本就没有上当的意思,这大出樱木所料的回话,更是让樱木觉得崔天慈是个无法预测的人。
“你...你少吓唬我!我吓大的。”正当崔天慈为难地思索着该说什么的时候,樱木结巴地说道:“放下你胯下的武器,不然我就开炮了!”
“那你先放下你心中的大炮!”
“不!你先放下你胯下的武器,不然我绝不放下我心中的大炮!”
“你少废话!你不放下你心中的大炮!我就决不放下我跨下的武器!”
“凭什么是要我先!你不放下跨下的武器!我就决不放下心中的大炮!”
两个人持续地争论着,完全忽略了在他们不远处的那个八脚鱼,而那怪物吼叫了半天,发现自己扒着的招牌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唯独眼下有两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无论自己怎样挥舞周围的电线杆去破坏周身的门面店铺,这两个人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顾着自己在那争吵。
人类真的是太自私了。
怪物愤怒地从鼻筒中喷出一大堆黑色的液体,朝着崔天慈他们这边射来。
让怪物始料未及的是,本以为这两个根本就顾不上他的两个人,会在争吵中坐以待毙,但却没想到是,这两个人竟然十分有默契地在黑色液体快要击中他们的时候,向旁边闪开了。
这样的行为让怪物十分恼怒,难道这两个人打从一开始就是来耍自己玩的!
怪物彻底的愤怒了,而几十躲闪开来的樱木和崔天慈则是分别多在两个电线杆的后面。樱木最先地说道:
“好,现在大家都无缘无仇了,大家彻平。这个怪物需要我们两个人一起通力合作。所以我需要你帮我做火力掩护。”
崔天慈正打算点头,忽然在肾地抗利尿激素补给不足的神经传导下,崔天慈觉得自己下面有一种即将奔流而下的不可扼制感。
“等等...我要先去撒个尿,你现在这里抗住,我一会儿就来。”
说完,也不等樱木做出反应,崔天慈就一阵风似的向着怪物的反方向街道角落处跑去,而樱木刚要说话,那个正死盯着樱木的那个怪物就喷了一口黑色的液体,直逼樱木而来,樱木勉强地闪到了一旁,狼狈地躲进了另外一个电线杆的后面。
那怪物心道跑掉一个还有一个,为了消消自己被无视的这口气,他下定决心,一定要给这个人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墨水为啥这样黑。
与此同时,崔天慈飞快地奔跑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街角巷口处,这里貌似是个死胡同,胡同并不深,所以一眼就能往到胡同另一边的墙。
崔天慈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项,于是,他便把罩在重要部位的那碗杯桶面的纸桶拿了下来,准备撒尿。
由于一开始,这个纸桶就是崔天慈没有经过清洗后就拿来使用的,所以此时崔天慈的重要部位上沾满了面汤,以及碎面。
“他妈个八的!”崔天慈低骂道。此时他冷嘲自己,这回好了,连火腿肠和鸡蛋加料都有了,怪不得桶面封面画着两个鸡蛋和一根香肠泡在面里呢,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