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傻丫头过来的时候尾巴乱晃,把呕吐为给沾在上面了。
由于崔天慈的脸离鹤罗尾巴上的呕吐物不远,所以呕吐物所产生的那股味道,直逼他的鼻腔。
闻到这股味道,崔天慈在一次忍不住地...
“呕..............”
“主人.”
赫罗看着面前这个同为女性,却因为两次呕吐而花容失色。心里有些不忍,也想帮帮自己的主人,于是他很不适时宜地抓起了自己的尾巴,面无表情地一把抓住了崔天慈的头。想要用尾巴帮崔天慈擦擦嘴。
崔天慈忽然觉得脑后跟好像被什么人抓住了,浑身打了一个机灵。接着他回过头,想看看究竟,却发现面无表情的赫罗,正一手抓着尾巴,向着他靠近。
“喂,赫罗,你想干什么...你...”
“我要帮助人擦擦嘴。”
“喂...你别想不开阿...不是我想锁你的...喂...”
崔天慈根本就无法闪躲,没想到赫罗的手里竟然如此的利害,论崔天慈怎样挣扎都无法从赫罗的手中逃走。
“不要啊~!~~”
一声惨叫之后,鹤罗成功地用尾巴帮崔天慈擦了嘴。
等鹤罗刚把尾巴拿开一点,崔天慈就就地再一次吐的稀里哗啦。
而这时,春丽刚想问那边怎么回事,结果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下面,手上的劲也用力过猛。
一下子,就被拉链给夹到了皮。
“啊............”
春丽随着痛苦的呻吟倒了下去。
崔天慈突然听到春丽突然大叫,便忙堵着嘴回头望去,只见在春丽嘎鸡窝处那微弱的光线下,春丽那抽搐的身影抖动个不停。
崔天慈连忙对这鹤罗大叫:
“不好,有埋伏,快趴...”
崔天慈还没说趴下呢,鹤罗就一下子面无表情地趴在了他之前的呕吐物上了。
再趴下的同时,崔天慈清晰地听到水被挤压地声音。
“呕....”
崔天慈再一次地吐了出来。
可此时,黑暗中却传出了动静。
“糟糕了老大,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大哥...我好怕怕...”
“还能怎么办!我们上啊!”
“且慢,在种情况下我们需要商量一下。”
四种不同的声音先后地从崔天慈的有后方传来。崔天慈强忍着吐意,一脸憔悴地大吼道:
“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得,快给我出来!”
“呵呵。”
突然一阵冷笑,一阵寒风吹过崔天慈的发梢。
“原本我们看在你是个女孩子得分上,想放你一马的,没想到你这么不识相。那可就别怪我们了。”
一只头顶上长着如同倒立着号角的男人突然从春丽近旁的黑暗处,走了出来。
“我行不改名,做不改姓。我叫硬绵绵。”
崔天慈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彪肉的男人,穿这一副古罗马战士的服装双臂抱实站在自己面前,之前那嚣张的气焰也少了几分底气。
而黑暗中又奔出了一个人,这个人头上长着角,更像是把两个冰淇淋蛋筒给扣在了脑袋上。他一身非洲祭祀的打扮,看起来十分滑稽。
“我是废羊羊,请多支教!”
他话刚一说完,硬绵绵就照着他的脑门上给了一拳,废羊羊双手抱着头,一脸委屈地看着硬绵绵,而硬绵绵则是一副凶悍地说道:
“你个白痴,对敌人说什么请多支教啊!”
废羊羊听了以后,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他便再一次把头对向崔天慈,狂吸了一口气后,大声地说道:
“对不起!”
硬绵绵再一次给了废羊羊一拳。崔天慈愣愣地看着那两只“半兽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行事。而这时黑暗中传出了一个新的声音。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点...”
这人似乎很有来头,他的话一处,先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两个半羊人,便停止了打闹,恭敬地望向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