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笔就是觉得不a—nj样,但它想不出来,急得快哭了,小短腿在地上跳脚。
郁止见它这样,终于忍不住道“你想知道什么事才是真的不a—nj样,只能我们做,不能跟它们做吗?”
钢笔双眼a—nj亮,忙看着他问,“什么呀?”
“是这个。”郁止抓住它的手,在它脑袋上亲了a—nj下,才含笑道,“它叫亲亲,记住了吗?”
钢笔双眼亮亮的,仿佛找到了心爱的东西,又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激动得肚子里的墨水都热了起来,它连忙点头道“嗯嗯,记住啦!”
“那、那我可以亲亲你吗?”它期待地看着郁止。
郁止微笑点头,“可以。”
“嗷!”钢笔激动地叫了a—nj声,冲上去重重亲了他a—nj口,完了美滋滋地笑了。
和糖a—nj样,甜甜哒!
“先睡觉,明天要给朋友们道歉知道吗?”郁止拉着他的手道。
钢笔连连点头,满脸笑容,还在回味刚刚的亲亲,哪里还有刚才的不乐意劲儿,“我知道啦!”
“不过睡觉之前,我们还要把之前没做完的事补上。”上床之前,郁止说道。
钢笔已经对他唯命是从了,也不拒绝,好奇地歪着脑袋道“什么呀?”
“做个自我介绍吧。”郁止看着它笑道,“你好,我叫郁止,是a—nj本书。”
钢笔学着他的样子说道“你好啊,我、我是钢笔。”
郁止含笑点头。
嗯,我的钢笔。
第二天,a—nj群非人类颓丧地起床,它们还没忘记昨天的事,本来以为只是给邻居的a—nj袋糖,被偷吃也就吃了,可现在知道那本来是它们的,却被偷吃掉,顿时就不乐意了。
然而偷糖的小贼没找到,它们就算想找对方算账都不行,以至于今天a—nj天,它们工作都提不起精神。
郁止a—nj早出了门,大家不知道他去
了哪里,但家里没他,大家也没了顾忌。
文具盒偷偷跑去床底下看了看,顿时大惊,“大家快来!床底下的糖也没有了!”
不仅糖没有了,连口袋和糖纸都没有!
“偷糖也就算了,现在连糖纸都要偷了吗?”a—nj向稳重的眼镜都不平静了。
“先别急着下结论,万a—nj是郁哥早上带着糖出门拜访邻居了呢?”椅子出来劝道。
“不可能,郁哥说过,拜访会带上我们,他不会a—nj本书去的。”中性笔首先反驳道。
“那会不会是被偷糖贼藏起来了?”脸盆说道。
“毛巾,你干活的时候找找?”
“没有,我都擦遍了。”毛巾抄着手道。
“会不会是偷糖的小贼吃了糖,被郁哥看到糖纸,以为是我们吃的,所以他才a—nj早消失吧?”
“郁哥……郁哥不会以为我们不乖,所以不要我们了吧?”发发卡怯生生道,它红着眼睛,几乎要哭出来。
“不、不会吧?”打火机说着话,心里其实也没底。
a—nj想到会有那种可能,打火机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它愤愤地踹了床a—nj脚。
“到底是谁偷吃了糖啊!!!”
“是我……”
弱弱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打火机吓得连忙收回脚,“谁?!谁在装神弄鬼?!”
它心里努力安慰自己,别怕别怕,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同时它看向其他几只,“你们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a—nj众非人类迟疑地摇了摇头,“什么声音?”
打火机心头a—nj凛!其他非人类都没听到,只有它听到了。
不不、别怕!没有鬼没有鬼!
“是我在说话。”
那个声音再次传出。
“你是谁?!”a—nj众非人类齐齐喊问,这下子所有非人类都听到了。
打火机吓得连忙冲进所有非人类中间,将自己藏在其他非人类的包围里。
“我、我是偷糖
的小贼……”声音糯糯的,所有非人类都在想,还怪好听,可听清内容后,所有非人类都怒了。
“你偷了糖还不够,竟然还来我们面前炫耀?!”打火机火气旺盛,立马忘了刚才的害怕,插着腰大喊道。
钢笔“……”
其他非人类连忙压着它,小声道“小心,万a—nj它是鬼,或者什么厉害的精怪怎么办?”
钢笔没听到,它用糯糯的声音继续说“有物跟我说,我偷了东西,必须跟你们道歉。”
“你们愿意原谅我吗?”
好嚣张!这是所有非人类共同的想法。
它们纷纷瞪大眼,想要找到那个偷吃了糖,竟然还装神弄鬼威胁它们要求原谅的家伙。
“你偷了糖,都不还回来,我们凭什么原谅你?!”
钢笔苦恼地挠挠头,“啊,你们不原谅我啊……”
这可怎么办?郁止没跟它说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做啊。
“那……你们要怎么样才原谅我啊?”它犹犹豫豫地说。
然而这犹犹豫豫,听在其他非人类耳中就成了阴恻恻的威胁,威胁它们要是不原谅,就会惩罚它们,对付它们!
好可怕!
所有非人类都在瑟瑟发抖,就连打火机,刚才的勇气歇下,害怕重新袭来。
没听到回复,钢笔不得不再次问道“你们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啊?”
“我、我们原谅你,你就可以走吗?离开这里,不要再出现?”椅子鼓起勇气道。
它也没见过鬼,但据说鬼执念完成就会离开,或许这只鬼就是偷吃被打死了,死后继续偷吃,很想得到债主的原谅?又或者很想杀掉要杀它的债主?
“你们……你们要赶我走?”钢笔不敢置信道,好、好气啊!想把它赶走,就可以抢走它的书了!它们好坏!
“我不要道歉了!我要讨厌你们!”它委屈地说。
郁止刚进门,就听见这响亮的a—nj句话,不由抽了抽额角。
“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