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她愈加绝望的时候,事情的转机却随之而来,几月前,全国各地突然暴发黄巾起义,全国各地城池纷纷失陷,而洛阳也陷入了危机之中,就在这时,自己那魂牵梦饶的男子却突然率领军马,屡立战功,将暴动黄巾一一平定,不但将洛阳之威解除,并且一并将黄巾贼首张角大败于广宗,并在曲阳一战全功,将河北一地的黄巾彻底平定,而与此同时,全国各地也是纷纷捷报频传,在自己皇兄兴奋欣喜之下,自己趁机提出了想要下嫁于那男子,并以此让他更加为朝廷效力的意愿,皇兄听后,自是感激自己的牺牲,并在对自己表示一番歉意后,欣然同意了自己的建议,自己在和皇兄抱头痛哭一番之后,想到自己可以和那令自己形相消瘦的男子长相私守,自己早已在心里笑的肚肠打结,只觉自己聪明无比,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将幸福信手捻来了。
想到自己以后可以被他拥在怀中,情意绵绵的情景,颍阴公主刘坚就不由娇躯微微发热,脸颊也变得滚烫起来。
她一双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前那一串晶莹无比的明珠项链,低下头来,看着它里面异彩流动,不由欣喜微笑。
这串项链,由上百颗手指肚大的璃明珠组成,足有三层,挂在颈上,布于胸前,似水滴般晶莹,甚是惹人喜爱。
这等宝物,从前并没有出现过,只是听皇兄说,这是那人几年前遇到仙人时,由仙人所赠的天界奇珍,名为‘璃明宝珠’,举世只有这一串而已,此宝的价值,恐怕数座城池也难以换得,而此宝却被当作了聘礼,送与自己,当自己看到这串璃明宝珠的时候,心中暗惊此宝果然是明亮晶莹,不愧是天界奇珍,令自己爱不释手。同时想到自己心仪的男子对自己如此重视,竟将这等价值连城的宝物也赠给自己,作为结婚的彩礼,更是满心幸福,便似蜜一般甜。
行了许久,驸马府已是就在眼前了,颍阴公主刘坚这一路上胡思乱想,又羞又喜,不知道将来驸马是否会对自己温柔体贴,让自己生活的幸福快乐。
“只要他肯待我好,我也就知足了……”颍阴公主刘坚如今已经失去了当代才女的冷漠,脑中模模糊糊的想着,想着自己同族里那些出嫁的姑姑、姐姐们幸福或者不幸的婚后生活,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对幸福生活的期待和淡淡的惶恐,只盼驸马能够宠爱自己,不要让自己在出嫁后孤孤单单地生活下去。
驸马已有妻妾,她早就听说过,倒也不会觉得奇怪。在这世间,似这等才华过人,文韬武略无所不精,而有用兵如神的权贵人物、若没有很多姬妾,那倒是一件奇怪的事。
只是自己初来乍到,虽然凭借自己的名头,不会害怕他的那些姬妾会对自己失礼,但驸马本人会偏向哪一边,却都在未知之中。想到这里,颍阴公主刘坚芳心百转,又是惶恐,又是忧伤。只希望能与他那些妻妾好好相处,不要让自己生活在一个满是敌意的家里,也就好了。
她一路胡思乱想,坐在华丽马车里向前行去,只顾想着心事,也没有注意到车队已经来到了离驸马府不远的街道上。
突然,车夫拉住骏马,停住了马车。刘坚这才回过神来,心中奇怪,偷偷掀开车窗帘,却见整支车队已经停了下来,在前面,似乎有什么队伍挡在前面。
颍阴公主刘坚正在纳闷是谁敢挡住皇家送亲的车队,忽听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呼声自四周传出,无数人都在大声狂呼道:“叩见驸马!”扑通通的跪倒声,响成一片。
颍阴公主刘坚这才知道是自己的丈夫亲自出府来迎接自己,又是兴奋,又是羞涩喜悦,双手捂住滚烫的面颊,不知该如何是好。
此时,在宽大的街道上,一骑战马自道中驰出,穿过送亲队伍前排的队伍,如风般驰向皇家送亲车队。那马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神骏无比,马上骑士,头戴新郎喜冒,身披红色新郎服,脚登锦靴,相貌英俊至极,唇边一丝微笑浮现,更显得充满了男子魅力,令在街道上围观的少女与送亲的宫女面色绯红,几乎透不过气来。
送亲队伍的人一见,便知那驰出的俊伟青年就是广陵公,朝廷亲封驸马,慌忙跪倒叩拜,不敢仰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