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是喜悦非常,赞叹道:“云弟果然已成为天下一流猛将,今日一战,当可慰我生平!”
赵云见我脸上笑容满是真诚赞叹之意,不由心中感动畅快无比,连忙谦虚道:“大哥才是英雄了得,弟实不及!”
我大笑道:“云弟不必谦虚,今日一战,实是难得,云弟且将所有武艺都使出来,和大哥痛痛快快地战上一场再说!”
赵云见我豪情万丈,心中也是豪气顿生,道:“好,大哥小心,云今日就与大哥战个痛快。”说完,挺枪与我战在一起。
赵云见我招数精妙无比,便也将童渊所授枪法绝技尽皆施展出来,只听风声阵阵,枪影弥漫,越战越是兴奋,不由开怀大笑。
在演武场之上,两名英气勃勃的男子各挺白龙银枪,战在一处。那潇洒自如的动作神态,令张飞和典韦惊叹神迷,暗叹自己虽然勇武过人,却没有这潇洒飘逸的招式,只能做个战场猛将,猛砍猛杀了。
此时沙尘在此被狂风吹起,那漫天黄沙扑向演武场中的那两员猛将。两只白龙银枪嗤嗤响动,破空刺出,看似动作不快,却将那漫天黄沙尽皆挡在枪势之外,没有一点黄沙能落在他们身上。
赵云战了这么久,已经是满心畅快无比,只觉这么多年来,自己还未曾战斗得这么快活过。大哥果然是自己毕生追赶的对手,战斗的潇洒身姿尤胜自己一筹,招数也是精妙无比,不由喜悦非常。
我此时也是心中畅快,虽然赵云今年只有十五岁,但他却已经成长为一流的战将了。我的目光落在赵云欢笑中的面庞上,心中兴奋无比,但见天色已晚,也不想过多的斗下去,想到此处,我陡然大喝一声:“云弟,就让我们来最后一次较量吧!”
我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沉迷于战斗中的赵云心中微惊,看我那一身气势惊天动地,猛烈无比,不由暗惊,心道大哥恐怕要出绝招了。于是也大声喝道:“大哥小心,我也要使出绝招了!”
刹那间,似风雷四起,场中霎时密布萧杀之气,两股强大的气势直冲天际,天上风云亦为之失色。
场外的张飞和典韦感觉到场中变化,不由瞪大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那演武场上的画面,只觉这一击足可惊天动地,令自己获益非浅。
赵云放声大吼,一支银枪使得神出鬼没,刹那间便已向前刺出无数枪,枪势凌厉,便如暴雨一般,疯狂向前刺去。
在对面,我亦将那白龙银枪漫天挥开,招数却是猛烈中带着飘逸,冲天气势中却不带一丝杀气,如同狂风骇浪,向赵云席卷而来。
张飞和典韦都是当世猛将,见了二人所施展出的这等精妙招数,已是看得目瞪口呆,心下暗自惊叹。
秋日当空,演武场中却似风雨漫天,两骑战马向前飞驰而去,马上战将各挥战枪,重重击在一起,一阵清脆的丁当声响彻四方,两员猛将的动作,快逾闪电,简直令人看不清楚,只有那两股冲天气势,牢牢锁在张飞和典韦的心上。
二马奔驰交错而过,马上二将,各自勒马站定,英俊的脸上布满兴奋欣喜之情,似对这惊天一击满足万分。
我转过头,唇边露出一丝微笑,控马转过身来,赞道:“云弟果然枪法了得,若真是沙场对敌,恐怕我已经受伤了。”
在我身前,赵云也拍马转身,看着自己银铠的护肩甲脱落下来,心中敬慕万分。挂好银枪,敬服道:“大哥果然天下无敌,弟拜服。”
我也收枪下马,笑道:“云弟不必过谦,今日一见云弟武艺,恐已是天下前五的猛将了,未来不可限量矣!”
见我真心赞赏,赵云心中也是自豪万分,自己能够得到大哥的赞赏,看来自己的武艺已经可以帮助大哥成就大业了。当下也是下马,与我一同向院内走去。
观看了我与赵云的惊天一战,左慈抚须微笑道:“主公武艺已是天下无敌矣!徒儿如今也已是天下一流猛将,加上典张二位将军,天下还有何人是主公的对手?”
听到左慈的赞赏,赵云和张飞、典韦都是自豪无比,同时又心中庆幸自己能够得遇明主,日后斩将夺旗,建功立业,已是指日可待。想到这里,张飞和典韦同时自豪万分道:“我等追随主公,当可建功立业,横扫八荒,建不世功名。”
赵云也是景仰无比的看着我,道:“大哥仁德武勇,天下无双,弟愿终生生效力于大哥,但有驱策,无不从命!”
我哈哈笑道:“我有云弟与子满、翼德相助,大事可成矣!”见我真心欢喜,赵云和典韦、张飞都是心中欢喜万分,只觉自己日后纵马疆场,快意杀敌,威名远扬四夷,声震海外,即便是死去,也是不枉此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