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我终于理解她保证的论点根据了。虽然是变调的理由,但也确实有一番道理。
“小女积极地想从父亲那里拿到五百万,从母亲这里拿到一千万,如此一来,岂会有空闲引起那种疯狂的案件?您说绑架是发生在上星期三到星期四吧!那两天因为女儿不断地打电话来,使我店里的工作也不能好好地做下去。”
“你知道令千金忽然需要那笔巨款的理由吗?”
她摇摇头。“她是个顽固的孩子,我问了她好几次,她也只回答说那是要展开自己新人生的资本。但我直觉是为了男人!”
“咦……”
“作为一个生活小康,万事不缺的女人,忽然急需五百万、一千万的,还会有什么理由呢?”
“令千金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吗?”
“不!但做父母的对于孩子的判断常是不准的,不是吗?”
我捻熄香烟。“你明天几点要和令千金见面?请你无论如何也让我出席。”
“为什么?可是……”她的双眉像是被用线拉着一样地吊了起来。“这不是太失礼了吗?您完全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吧!”
“不,并不是那样!其实我几乎完全相信!但我并不是为了说‘千秋小姐好像和绑架案件没关系’这种含糊不清的报告,而向委托人收取高额调查费,所以必须再取得更加确实的证据。”
“但那是一个不想被别人看见的私人聚会。”
我没有放弃。“关于委托人有意要准备五百万的事,我想传达给令千金。”
“我会代为传达的。”她也坚持着。
“你说根据你的直觉,令千金是为了‘男人’吧!这样明天的聚会说不定那个男人也会同席哦!或许只有那个男人出席而已,也或许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这家店的权利书带去。当然也可能那个聚会根本就是违反令千金的意愿而进行的……尽管如此,你也认为一个人带着八百万去赴约比较好吗?”
“应该不会……”她触摸着钻石戒指,不过并没有因此获得安慰,脸上的不安神色变得更加浓烈。
我向她说明明天的聚会打算要采取何种行动,也强调绝对不会让她女儿千秋注意到我的存在,最后她总算接受了我的要求。
“明天上午十一点,我会和千秋在四谷车站前的‘第一劝银spanclass=data-note=第一劝银集团乃是由第一劝业银行改组而成的企业集团。集团核心的第一劝业银行于二〇〇〇年九月,与日本兴业银行、富士银行一起设立了瑞穗控股。而且伴随此一变动,第一劝银集团也和兴银集团、芙蓉集团整合,现改称为“瑞穗集团”。/span’里,一家叫作的咖啡店见面。”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我们讨论了隔天的事。嘉村千贺子由于和一个至今从没接触过的人进行着让她感到陌生的对话,脸上因此显露出非常疲劳的神情;我也一样。
我打了声招呼走向衣帽间,蓄着柯尔曼胡须的酒保坐在吧台阴影里的椅子上,正在阅读一本文库本spanclass=data-note=文库本,以普及为目的所发行的。廉价袖珍本书籍。/span。他站起来时,我看见书名是href=8834/im《白痴》spanclass=data-note=href=8834/im《白痴》是坂口安吾的小说。/span。
“请结帐。”我说道。
“不用了。”他亲切地回答。
“为什么不用?”我问道。
“不,让您不愉快实在很抱歉。您是妈妈桑的客人,又是甲斐老师介绍来的,所以不用结帐了。”
我摸索上衣口袋,发现一张新渡户稻造spanclass=data-note=新渡户稻造(1862-1933),出生于日本岩手县盛冈市,国际政治活动家、农学家、教育家。札幌农学校(今北海道大学)毕业。曾担任国际联盟副事务长,也是东京女子大学的创立者。他是从一九八四年到二〇〇四年间流通使用的日本银行券五千圆的币面人物。/span头像的五千圆纸钞,我将那张纸钞插入酒保用手指代替书签夹着的文库本书页里。
“这是给你的小费。你也读过《恶灵》spanclass=data-note=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杜思安也夫斯基(1821-1881),是十九世纪后半极具代表性的俄罗斯文豪,他的着作深受当时广泛传播的理智万能主义——“社会主义”思想的影响。否定知识阶级的暴力性革命被认为是以基督教为基础诉求灵魂的救赎,因此也被评为存在主义的先驱者。一八六八年著有href=8834/im《白痴》,一八七一年著有《恶灵》等着作。/span吗?”
“实在很不好意思,失礼了!这本是坂口安吾spanclass=data-note=坂口安吾(1906-1955),是日本的小说家、小品文作者。着作范围从纯文学到推理小说、文艺小品文等,类型相当广泛。/span的——”他的脸色完全没有改变,看起来很专业的样子。bdo藏书网/bdo
我已经酒醒了,不过今晚我很难说自己具有作为专业人的自觉。
百度搜索我杀了那个少女天涯或我杀了那个少女天涯在线书库即可找到本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