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真正的第五关

“我怎么觉得这里不像是有设置什么出口呢?”安濡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地寻找,“咱们都找了半个小时了,屋里所有的东西和家具都捣嗤了好几遍,没有任何发现。”

梁少钦还是没有停下来,第三次检查最有可能通往外界的壁橱,但是还是一无所获,壁橱上面被封死了,他弄得一身黑灰,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机关能打开壁橱的上部让他们爬出去,“那你说怎么办?门也出不去,房间里再不给我们留点线索,那不是直接想把我们困死么?干脆也别进行后面的游戏了。”

“我觉得还有另一种可能。”

“你是说思维上的东西?”南城也想到了这点,得到了安濡肯定的答案之后,他也开始说自己的想法了,“我怀疑这里和第一个关卡一样,是需要我们解谜的,少钦说的也不错,这里不会成为一个死局,所以既然门出不去,也没有其他通往外界的机关,那么就只剩下解谜着一个可能了。安濡你应该能看懂这墙上的画吧?”

安濡点点头,他自幼学画,爷爷为他找的都是世界顶级画家教导,使得安濡的画技很是了得,对于画作的鉴赏能力也是国内一顶一的。

安濡走到南城的身边,仔细研究起墙上悬着的一副画,这画很大一副,几乎占据了半面墙,看了一会儿后,他分析道:“这画的用纸和技巧都能证明是中世纪的物件,画上三个人争论地面红耳赤,但是走笔和颜料都是顶级的,这幅画怕是能拍卖到上千万的价格。”

南城的关注点放在了画中的人物身上,“我觉得他们争论的情景很眼熟。”

顾风华也附和道:“我也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罗生门》。”安濡直接给出了答案,“很像《罗生门》里面的情景。”

大家都知道安濡看电影比较多,也就不奇怪了,只是追问类似《罗生门》的情节是什么。

安濡挑了重点的说,“简单来说,这几个人被牵扯进了同一个命案之中,每个人都说出了一个不同版本的故事,他们嘴里说出的故事无非都是对自己有利的,使得案件扑朔迷离。”

“命案……”顾风华觉得脊背发凉,紧接着就是一阵发抖,“我现在想起来阁楼的枯骨就犯怵,怎么又是个命案?”

“但是我们还不能凭借一幅画和猜想就确定是这样的。”陆琛的话很是中肯。

安濡觉得他说的对。

一旁的即知秋半天都没有动静,也没有发表意见,安濡左右看了看,才发现他的身影。即知秋正蹲在一个古典的沙发跟前,仔细查看着,安濡走了过去了,“阿秋你在看什么呢?是有什么发现么?”

即知秋见安濡过来了,给他腾了个地方,安濡也蹲在了他的身旁,“这个沙发有什么奇怪的么?刚刚我们都看了好几遍了,这里确实没有什么能出去的机关呀。”

即知秋摇摇头,“不是出去的机关。”

“那是什么?”安濡发出疑问的时候歪着头看即知秋,好不可爱,即知秋忍不住在他的头上搓了两把,才说道:“是你刚刚说的故事。”

把即知秋的手从头上扒拉下来,安濡就更懵了,“这个沙发跟我刚刚说的故事有什么关系?”

即知秋指了指沙发的一角,“你看这里,能看出什么吗?”

安濡眯起眼睛盯着即知秋指的地方,这个沙发是砖红色材料做的,即知秋指给他看的地方乍一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他没了耐心的时候,突然发现这块的红色有些不一样……

“这……”

即知秋颔首,“这里是血,干涸之后和布料的颜色太接近了,不容易看出来。”

听到这话,其他几个人也凑了过来。

南城开口,“这么说,这里确实发生过流血事件。”

考虑到顾风华会害怕,他专门用的“流血事件”来代替命案现场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