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章 那个故事

正当紫颜想继续询问亚提一些什么的时候。

“喀嚓!”旁边那小房间的门忽然开了,耶克与安落走了出来,那个白兰度也鼻青脸肿的从审讯室走出来,三人很默契的沉默走到桌前拖开椅子坐下。

“笛子!”白兰度坐在亚提的对面,看着对面抚摸研究者笛子的亚提,便咳嗽了几声询问。

亚提把笛子从桌面滑推给他,他摸着胡子等待着,显然安落与耶克跟这个白兰度肯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不然就不会那么心平气和的坐在这里了。

白兰度拿起这根黑色的笛子缓缓开口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一个很古老的故事?”

亚提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趣的追问道:“什么故事?”

众人也是扭过头十分疑惑的看着这个卖关子的家伙。

白兰度也轻轻抚摸着这个笛子,嘴里的故事阐阐道来:“嗯,一个很古老的故事,从前,有个城市忽然发生鼠灾,整个城市满是老鼠为患,人们想尽了办法都没办法消灭这些老鼠,就在人们束手无策的时候,忽然来了一名少年,这个少年队城里的人们说他能解决这个城市的鼠患,不过,前提是需要一大笔酬金,人们被这些老鼠烦不胜烦,最后不得不答应了这个少年的请求。

于是,这个少年便拿出一个黑色笛子吹着人们听不懂又很古怪曲调,让人们惊讶震惊的是这些老鼠竟然被这个少年的笛声吸引住,这些老鼠成群结队出城跳进海里……而事完之后,少年回去跟城里的人们收取酬金,谁知道人们拒绝付钱,结果这个少年大怒,他决定要惩罚这些不守信用的人们,他再次用那个古怪的笛子奏乐,然后城里所有的孩子都被这个笛子迷的跟着他出城……人们在最后还是恳求认错支付了酬金,那个少年也把那些迷惑的孩子们放回城里,那个少年吹笛子迷老鼠的神奇故事也流传了下来。”

“等等……这个不是我小时候听过的童话故事吗?”紫颜坐直腰来插进话来说道,这个家伙不会打算拿童话故事来忽悠人吧?

而亚提与安落,耶克几人倒推测出这个故事肯定与白兰度手上拿着的笛子有关。

“唔……小姐,那么,我想问你,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个故事是真的呢?”白兰度那手灵活的甩了甩手上的笛子斜着眼睛看着紫颜问道。

“这个故事是真的?不是那些作家编辑出来骗小孩子的童话吗?”紫颜一脸的质疑,她又左右看了看安落与亚提,几人却一语不发。

白兰度冷笑了声,继续说他的故事:“是啊,所谓空穴来风不是没有原因的,有些故事往往是真的却没有人相信,你们也只知道这个故事到这里结束,可你们并不知道这个故事后面的故事吧……”

“那个故事还没完?”紫颜拧了拧眉头,显得有些错乱了。

白兰度的脸色变的沉寂起来,甚至还有些痛恨的嘲讽道:“哼,这个世界不为人知的事情多着呢!”

“那后来这么样了?”紫颜满脸好奇的看着白兰度问道,还故意挪着凳子靠近了些安落,双手搂住这个痞子的手臂,一副打定好陪喜欢的人听故事或者看电影的浪漫感觉。

而安落也不拒绝,甚至还邪恶的在想,如果是恐怖故事的话那就更好了,把这个南瓜小妞直接吓的扑蹭进自己的怀里,到时候……嘿嘿……如果紫颜知道这个痞子的想法,肯定一棍子敲死他。

白兰度沉下脸来没再继续,旁边黑暗的角落里缓缓传来一把声音:“后来,那个吹笛子的少年被人活活钉在十字架上烧死了……”

说话来人正是圣马可教堂的扎尔神父,这个神父穿着黑色的教服如同幽灵一样无声无息的从黑暗里走出来。

“啊……”紫颜也被这个忽然出来的神父吓了以跳。

“喂,下次出现能不能先放个屁吱个声,这么走路没声会吓死人的诶!”安落也拍了拍胸口害怕道,这个家伙其实他也还蛮怕这种鬼东西的捏。

旁边的紫颜看的也是捂嘴噗嗤偷笑,搞得安落面子都不知道往哪搁的辩解似的嘀咕了句:“我也担心女孩子嘛……”

紫颜掐了下安落轻骂道:“还痞……”

安落揉了揉手,也不敢再出声打扰扎尔神父接下来要讲的故事。

扎尔神父侧过身,他的眼神完全落在了白兰度手里把玩着的那根黑色摩笛,脸色显得不怎么好看的问:“你是八摩乐世家的传人?”

白兰度也抬起头一直盯着这个目光不怎么友善的神父,也在对方问出一句事关自己身世的时候,他眼皮还是跳了跳,他不吭声不代表否认,而且几人之前也见过白兰度用过这个笛子,答案早就是一目了然。

“八摩乐世家?”耶克跟着扎尔神父又把这个家族的名字念了一遍。

“对!”扎尔转过身绕着桌子前的几人开始踱步,不慌不忙的开始阐阐道来,“那个吹着笛子把老鼠都带出城的少年,最后是被人活活钉在十字架上活活烧死的。”

“为什么?”安落想不明白。

“因为……人们害怕他的力量,后来事情被国王知道了,国王派出军队去把这个少年抓住了,并把他送上了十字架钉住烧死,人们都说他是地狱恶魔派来的使者,这等邪恶的力量当然会遭遇到人们的诛讨,所以那个少年被烧死了,而他的那个恶魔笛子也被罗马教廷派出的主教封印了进了一个石头盒子里面……”扎尔停下步伐恰巧又走回到原来的位置,还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祷告了下罪孽深重的圣经洗礼。

“哼,什么狗屁邪恶力量,无非都是那些高层的人栽赃陷害我的祖辈的借口,他们也不过是怕我的爷爷的爸爸威胁到他们的政权,这个世界的国家机器就是这样,当你有一点异于常人的力量都会被扼杀在怀里,还要冠冕堂皇的套上许多虚假的借口!”白兰度也是十分的不屑与鄙夷,毕竟冤屈被烧死的可是他的祖辈啊。

扎尔神父也不作声,现在是言论自由的世纪,换了早几个世纪,一番大逆不道的话都会要掉脑袋的,多少当初坚持着自己真理的科学家还不是被木柴焚烧成了碳灰?

“这么说……那你应该就是那个吹笛子少年的后人吧?”安落手指在桌面哒哒很有节奏的敲打着。

“八摩乐章?”耶克也把目光挪移到白兰度手里拿着的那根笛子,这个八乐摩笛真的有那么神奇吗?恶魔利器配以神奇的乐章曲调,这个笛子……

白兰度没继续说下去,反倒是直接蹭开椅子起身,他把笛子一起收紧口袋准备转身出去。

“你去哪?”耶克有些不悦,这个家伙故事好像没讲完就跑了,当然有些不开心。

白兰度背对着他,说:“你们放心,我答应跟你们合作就不会跑,我想一个人带着。”说完,他独自走出去了。

扎尔看着这个孤独的流浪汉,目光变得有些锐利。

“卡安是他杀的吗?”

耶克也蹭开椅子插着口袋站起来,说:“不,人是另外一个叫沙马特杀的家伙杀的,这个家伙说那天晚上我们在的时候,他正给我们教堂制造幻觉催眠……”

“八乐﹡幻之章……八摩乐章中的一节乐章,催眠及波幅人的精神力制造出一些灵异现象。”扎尔神父脸色有些不怎么好看,甚至还有些愤慨。

“唔,那事情?”扎尔神父看向耶克。

“那天晚上,他们两人,一个负责催眠我们,一个负责进教堂偷东西……”耶克在偷字说的特别重,而其还故意很生气的回过头看着扎尔神父,毕竟这个老神棍那天没给他们讲清楚,不然自己有必要还要跑那么多冤枉路去一个一个去查咩,一刀子捅死他的心都有了。

“唔。”扎尔神父低下头,“其实他们要偷的东西也就是刚才他拿着的笛子,封印在圣马可教堂博物馆里的古老东西,当初也是我也是无意听到比卡安神父在历史案录中翻找到这件东西的记录,后来有个叫彼罗当的商人说要购买这个笛子,比卡安不肯卖,我也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