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柳寡妇和英一早就杀鸡宰鹅,做了一桌好吃好喝,为潘小闲饯行三人商量好,由柳寡妇开摩托将小潘、英直接送达七鹿山花西村也有居家的佛教徒,柳寡妇了解到能称为居士的人,都要师父起法名,参加完皈依仪式后,能领到一张居士证,也叫皈依证这妇人活多,原本腾不出手来因怕潘小闲不给她办居士名额,干脆亲自跑一趟,直拿到居士证她才放心
吃饱喝足,两女一男上路了柳寡妇骑的大号踏板摩托,英夹间,小潘坐最后,手上还拎着大旅行箱,迎着旭日朝阳,得儿上路英担心小潘安全,一个劲地劝:“爹,坐前一点,夹住小妇的屁股抱我的腰,箱我来提,怕累着爹嗯,再前一点,还可以前一点――”这小妇人见大太阳出来,干脆剥了外套,娇小玲珑的身上只穿极薄的紧身衫和无腰牛仔叫小潘两腿一夹,如夹着了一团棉花般,无比的舒服见妇人把箱抢了去,这家伙空出手来,索性入英的裤腰带,肆意侵犯着妇人
摩托才上官道,就见路边泊着一辆崭的奔驰S级,从车窗伸出一张戴墨镜的女人脸车上女人按了喇叭,朝潘小闲招手道:“潘,上我的车”
柳寡妇一看宁丹也来插一腿,当即黑下脸来道:“小贼强人,哪儿也不许去,就坐俺每摩托奔驰算个屁,显摆个屁”小潘二话没有,从后面伸长了手去抢车把,刹住车,从英手里夺过衣箱,一径放入宁丹的车内干笑道:“丹姐,你鸟枪换炮啦这S级的奔驰,怕没有百把万拿不到”
宁丹做个鬼脸:“原来的车不是我的名字干脆自己入一台好的,开着舒服以后给你开,你也有面不是?上来罢――”
“你先走,我搭柳婶的车”一边黑着长脸的柳月眉眼见小情夫回来,喜的心花怒放,只叫声:“坐好了,俺每发飙了”轰起油门,把摩托开得飞快,英兴奋得直尖叫这妇索性教小潘光天化日下疼她柳月眉嫉妒宋丹有钱,故意挡她去路,宁丹左拐,她挡到左边,宁丹右拐,她挡右边只急得那豪门少妇脸都气绿了,又不好在潘小闲面前发作出来
潘小闲见两个女人斗气,睁一眼闭一眼只当没看见把英笑得花枝乱颤,咬耳朵气他:“嘻嘻爹,是不是没辙了女人多了麻烦呐”
“啥麻烦不麻烦,啥都别说,看戏”
看戏?嘻嘻,爹却骗不倒我我知爹怕得罪那个开奔驰的女人是不是?
一语道小潘心病,只把小潘气得只笑骂:“你成我肚里的蛔虫了甚么都瞒不过你我跟你实说了罢,照那谢玄机的喜好,没有二十万,想让你们四五个女人拿到居士证,做梦还差不多出得起这笔钱的,除宁丹别无他人”
英一听,扭过脸狠狠地亲了个嘴,笑道:“爹,你真能干反正丹姐有的是钱,不要白不要”
急得小潘一捂她嘴,斥道:“嚷这么大声小心人听到这话你知我知,不能说出去”
“爹,我晓得了哎呀,人家想要――”小潘怕招摇,剥了外套把英盖住柳寡妇发现好事,一通笑骂:“小蹄,你比就不能消停消停?这么下去,爹迟早教你吸干”
英喘道:“柳姐,爹可不是普通的男人哦他是金刚不坏,只有他吃别人,哪轮得到别人吸他?啊――”
直到七鹿山脚,才云收雨散到慈航静斋,早有释玄机派来比丘尼恭迎两个女人都是破天荒第一遭踏足佛门净地,都好奇地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招惹得一众比丘尼吃吃偷笑不已反倒是宁丹见多识广,这妇买了一大杆香火,来到大雄宝殿,跪在地藏菩萨的金身前为她的心上人祈福潘小闲没头苍蝇般找半天才发现她在大雄宝殿,急忙拉了少妇单独去见释玄机释玄机知他带了三筹女人来,正自奇怪,便安排在隔音秘室接见一阵的穿花渡柳,七转八弯,护法尼把二人引入秘室,闭门出去了只见室内打着明灯,玄机住持一身杏色僧服,在橙黄莆团上闭眼打坐一串念珠在她白嫩纤指间越走越快
小潘双手合什,行礼道:“师父,弟来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