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潘忠这等拈花惹草的主,他见得太多了这种人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喜厌旧仗着手头大把的金钱,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朝三暮四似宁丹这等单靠**美色招风引蝶的花瓶女人,被始乱终弃那是迟早的事
潘小闲只是略施小计,就打出了潘忠的原形他伪装成某公司采购部经理,很容易就把潘老头钓了出来结果不出所料,这花心老头根本不在山西,他人就京海跟女人鬼混
经过几个晚上的跟踪偷拍,很快就查出了那个女人的身份背景,还把潘老头这趟回来的阴谋给拍摄了下来
少妇宁丹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快大祸临头了镇日只盼着情夫早归,在家弹弹钢琴,抽支烟,要么就在阳台卖弄她寂寞少妇的风骚
四月三日晚七点,宁丹终于接到了潘忠的来电,告知明晚上到家
潘小闲见时机成熟,向柳婶编个谎话就出来,摸着星光在黑地里高一脚低一脚地乱闯悄没声息地翻入宁丹家的豪宅来他原是棚户区的穷人,说实话,一站到这些宫殿一般的豪门别墅前,骨里总有些挥之不去的自卑他的母亲慧英就曾经给京海的一户豪门做过老妈那家的人可不是甚好东西,仗着财势,对母亲非打即骂是以对豪门人,潘小闲骨里还是带着极大的抵触只是宁丹对他有过救命之恩,他不能见死不救等她度过这场大危机,他会识趣离开
寻思许久,潘小闲深深一呼吸,按响了门铃未几房门洞开,探出一张精致的脸蛋来宁丹吃了一惊,潘疯打人的事她不时地耳闻目染极度害怕下便缩回去关上了房门
潘小闲苦笑道:“宁丹,我不是来乞讨,也不会对你不利我来是告诉你一件大事,这事跟你有关开开门罢”
宁丹在里面怯怯的回应说:“听说你打人还是算了罢”想想上回吃他闯入,她还是有些本能地心悸
潘小闲暗自叫苦,心想以前的潘疯闯的祸还不小算了,他不能多待,干脆开门见山这么想着,拿出手机,按了几个按钮,手机里立时传来一个老男人的声音里面顶门的宁丹立刻支起耳朵,待她听完这老男人跟另一个女人说的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旋即泪流满面:“我不相信,忠不是那种人”妇人悲啼两声,把门打了开来潘小闲也不多言,把偷拍到的视频拿给她看
视频里一个老男人正跟个骚女人滚作一团,那男人的面目瞧得清楚,正是潘忠宁丹的眼泪如同爆豆般大颗大颗地滚落潘小闲心生恻隐,提醒她说:“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要快点拿主意潘老头有了欢,这趟回来,来者不善他说要把你接回帝都,意在把你赶出别墅好接纳人所以,你千万不要相信那人的花言巧语”
这个时候,宁丹总算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了,擦干眼睛,以一种乞怜的目光望着潘小闲“潘疯,我看你一点都不疯啊画面的这个女人是谁?甚背景?我又该怎么办?你帮帮我罢”
潘小闲见自己得到了宁丹的信任,心下稍宽,摆头说:“你救了我,我该投桃报李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问我知无不言”
“这栋别墅,用谁的名字登记的?”
宁丹听他问这个,火热的眼神倏忽黯淡下去“当然是潘忠的我想知道那女人是谁?”
“和潘忠鬼混的女人,可是大有来头我现在告诉你她是谁,然后,你照我说的去做,保管马到成功”潘小闲说着,咬住宁丹的耳朵教唆了起来,说得宁丹点头如鸡啄米说完了话,潘小闲扭头便走,却吃宁丹死死拖住不安的道:“不怕你笑话我胆小,遇到大事,便不知所措你就在我这呆两天好吗?潘忠明天晚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