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子在沙发上你一言我一嘴,都是在开玩笑捧着安泽,调侃自己。
只有尤逾,默不作声的一张一张看,手指轻轻拂过照片上的塑胶薄膜,心中微微酸楚又骄傲,他喜欢的人,是有多优秀啊。
安泽从厨房里端菜出来,招呼他们吃饭,看到了自己的相册,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儿。
“安然,你有完没完?”安泽有点儿无奈:“这有什么好看的,不如把电视打开。”
周序表情一本正经:“说什么呢安安?优秀不就是拿来炫耀的吗?嫉妒什么的,我们根本就不配!”
周序就是再黑自己玩,没想到坐在旁边始终没说话的大佬突然开口了,尤逾按着一张安泽抱着水晶奖杯的照片,轻声跟着重复了一遍:“我不配……”
周序:“……”
周序惊悚了!安然也愣怔了,唯有安泽,懒得揭穿他演,问道:“要不要看我房间了?”
尤逾一挑眉:“?”
安泽无奈的压压唇角,心想装什么装,昨天不是说过最想看的是自己的房间吗,还没等他说算了,尤逾已经站起来,一脸虔诚的对他们讲:“我要去参观学神的房间,都别跟着我。”
真是!谁想跟着你了!
周序和小妹默默的吃水果。
安泽一阵无语,还是领着他进屋了,简单的床和书架,干净整洁,才搬来一年多,他的东西并不多。
安泽站在门口,看他还在演,进了房间一脸崇拜,眼神好像扫过每个家具,都带着热切的温度。
安泽被他气笑:“还演是吧?既然这么崇拜,等会让我帮你把饭端进来,你坐在我书桌上吃,还能一边刷题。”
尤逾配合的说:“那可太好了!让妈妈和小妹都知道,我是个勤奋又虚心的,回头浪子。”
安泽:“……别乱叫行吗?”
客厅里,安然将电视机打开了,周序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吃东西,倒是应该听不到屋里他们说话。但安泽也心虚的将房门合上了。
尤逾看到他关门的动作,眸色深沉了几分,嗓音也变散漫了:“怎么乱叫了?我又不是因为以后会跟你在一起才这么叫,有的亲戚朋友家的妈妈和妹妹,关系特别好的,我们也会直接叫妈妈妹妹。”
我信你才有鬼!
轻飘飘的语调一听就不正经,安泽眯着眼睛低声说:“劝你,差不多得了,过犹不及!”
显然,有一类人是劝不得的,一劝容易蹬鼻子上脸。
尤逾从他书桌前的椅子上起身,走到相邻的窗边,伸手指了指床单都没有一丝褶皱的床,语气很欲的问:“我能上吗?”
你上个屁!安泽故作冷静的说:“当然不可以!”
尤逾嘴角上扬,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脸上又坏又邪恶的表情,好像在轻声说:就等你说不要呢……
安泽眼皮狠狠一跳,然后,眼看着比他高,还比他壮的男生坐上他的床,躺下,长腿一身,整个人占据了他的床,拖鞋从脚上啪嗒一下掉落的声音,像是砸在安泽心里。
尤逾枕着自己的手臂,仰面躺在床上,高大挺拔的身躯衬得标准尺寸的单人床狭□□仄。
可就是这种挤压的紧迫感,莫名的在封闭的空间内营造了一种暧昧的氛围。
安泽盯着自己床上的男人,心口莫名升起一团火,灼烧得五脏六腑又热有痒……
这还不够,尤老大躺床上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深深的望着站在门口的安泽,用极其缓慢的语调,沙哑的嗓音撩人心弦:“男人,说不要……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