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二师兄,她也是醉了。
朔月打算乘着电梯到楼上的病房去,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都是王八蛋,为什么医院却不安排他们住在同一间病房里这样她两头跑病房,跑得她的腿都折断了
叮~
电梯门在她的面前开了。
里面灯光清亮亮的,无数双眼睛在看着她。
“满了。”她叹了一口气,继续等下一趟。
叮~
第二次电梯又在她面前停下了,一开门,又满了。
她叹气,拒绝去挤电梯,于是继续等下一趟电梯。就这么等着,一连等了七八个电梯,终于等到了一趟比较空的电梯。
她进去了,按了27楼,别问为什么谢九云住2楼,那两老头住在27楼,问医院去
重症病房和轻症病房隔得真特么的远
电梯的光忽然变青变暗,闪烁个不停。
朔月忍了。
咻咻~~
电梯忽然加快了速度,led屏幕上的数字闪烁不停,从2变成44,从44变成1,再变1,2,318
“咯咯”电梯厢内响起了阴险的笑声。
朔月:“”
叮。
电梯门开了。
一群白色的鬼魂出现在电梯门口,“咯咯”的笑声刺破夜的宁静。
朔月:“”
怒气值正在蓄中
一双无形的双手,将她推了出去。
外面的鬼魂伸出手,像是饿狼抢食一般地抓着朔月的衣角、头发,“嘎嘎”的诡异的笑声充斥了18层
怒气值蓄满。
“想死第二次吗”是可忍孰不可忍,朔月再也忍不住发飙了,她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捉弄她的鬼魂们就是碰触到了十万电压一般地缩回了手他们意识到,自己这一回捉弄到了不该捉弄的人
青狐漂浮在朔月的身边,看到这个局面,它托着脸,表示要淡定:“黑狐说得没错,这小妮子真的拥有着非人类的力量。”
“闭嘴”朔月不满地说,“我是人类”
青狐:“人类头顶上可不长角。”
“你想被我丢在这个18层楼里面吗”
“不不,请别把我丢在这么黑暗的地方,”青狐赶紧跟着朔月飘进电梯里面,它揉着爪子谄媚地微笑,“亲爱的小美女~,请不要丢下我,我害怕黑,以及,比起黑暗,我更喜欢长相艳丽的你。”
朔月没搭话,她瞄了一眼躲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的鬼魂,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是这个鬼魂刚刚在捉弄她,把她带到顶楼,又一下子坠入到18楼
她把这个恶作剧小鬼给扔了出去:“是鬼就给我飘着,抢人电梯坐做什么我受不了你们了,一整个晚上让我等了多少趟电梯是鬼就给我走鬼道,抢什么人道”
电梯缓慢上升。
“不行,这个医院里的鬼魂太没规矩了,我觉得我应该给他们定一点规矩。”朔月抱着手臂思量着。
她要破手指头,挤出一滴血,在电梯门口上画了一道符,然后再在这道符上轻轻吹了一口气,那血迹便就隐没入电梯背面,消失不见了。
青狐惧怕地躲在她的背后,说:“小美女,你好像忘记了我也是个鬼,你现在画符,等会儿我出不去怎么办”
“我会带你出去的,别怕。”朔月说,她吸吸出血的手指头,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十分满意。“真奇怪,为什么我觉得这一次架打完之后,力量变得更强了呢画符比以前更轻松、画出来的效果比以前更强了。”
“也许你本来就这么强,但是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发你身体里面的潜能呢”
“可能吧。”朔月对这事情不太关心。电梯很快就抵达了27楼,她朝王青的病房走去,希望王青还没有睡觉。
2705病房内。
“自打我见到她以来,我就独得她的欢心。这中国人口十多亿人口,她就偏偏想要跟着我一个人走,于是我就劝她一定要先和家里人报备一声,可她就是不听啊抱着我的大腿,哭着求我说让我一定要带着她走,不管去哪儿都可以。我这么想吧,我是一个身心健全的男人,怎么可以带着一个小女娃娃上路呢这让别人看到了去,那对我的名声多有影响呀”
“咬牙切齿但你还是带着一个什么都不懂事的小女娃娃上路了你这畜牲”
“嘚瑟是她硬要跟着我的,说要拜我为师,以后就跟我闯天下,要我做她唯一的家人的。”
“咬牙切齿你做个屁家人你有问过她家里人意见了吗”
“嘚瑟她说她家里没人。”
“咬牙切齿那我是个鬼啊”
“嘚瑟这么说你难道不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吗你这父亲究竟得做得有多失败,才会让那么可爱的、温柔的、善良的一个小女娃娃都不愿意认你这个爸爸”
“咬牙切齿以后她会认的”
“嘚瑟不会的,你的发型就注定了你未来的悲惨命运。”
“吼这关我发型什么事”
笃笃笃。
朔月趴在玻璃窗口外面,敲了敲窗口,打断了2705房间里面的两个老头的争吵,这真他喵的醉了,为什么这个医院要安排一个病房在2楼,一个病房在27楼还要安排两个老头住在一块儿很明显,即使是大人也会像个幼儿园小朋友一样发生低级争吵。
王青和无名转过头,看见贴在玻璃窗外的朔月,老脸一红,仿佛恨不得把刚才发生的低级争吵吞回肚子里一样。
朔月当做没有听见他们的低级争吵一样,推开门走进去,面无表情地对王青说:“王叔,我想向你借点儿钱”
“我没钱。”王青可怜巴巴地说,“小娃娃,你知道,我这一趟走脚被人不,是被鬼坑惨了,手里面一毛人民币都没有。”
“借冥币”
“哦哦”王青马上释怀了,指着挂在墙上的包包说,“陈家付给我的工钱都在里边。”
朔月拿了包就走。
冥币对人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所以说借就借,也不需要还。
她拉开门走出去,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退了一步回来,问那躺在床上的两名重伤患:“我要去买夜宵,你们要吃什么”
“夜宵”王青一听到这两个字,他就胃疼因为那陈家大院的“伙食”,让他的胃多受罪啊,这几天他都没敢吃什么东西了。他眨眨眼,对朔月说:“我不吃了”
“汤圆~~”无名抱着拳头,眨着星星眼对朔月说:“我要汤圆~,团团圆圆的意思~”
朔月青筋暴跳,妈蛋,这话是在暗示什么呢呵呵哒,想要“团圆”想得美
“知道了。”她啪嗒一声,把门关上,走了出去。
在房门关上之后,无名陶醉地说:“她问我要吃什么吔~,她出门买夜宵还记得给我带一份吔~,她在关心我吔~,哦呵呵~~”
王青无语地说:“拜托,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痴汉笑的表情那是你女儿,不是你情人”
无名花痴笑:“可是看见她,我就想起我老婆,我想起我老婆,我就忍不住哦呵呵~~痴汉笑”
王青:“你老婆呢”
无名笑不出来了。tt
走在冷清而无人的街道上,这个点果然没有见到有人在摆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