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他的师父,抚养他长大成人的授业恩师。
假想出来的岳不群开始施展华山剑法,令狐冲开始从各个方向,各个角度开始计算。
剑光一闪。
他,死了。
令狐冲毫不气馁,开始继续和想象出来的岳不群对招。
一次,两次,三次。
经过一次次假想,一次次推演,一直站着不动的他,手里的剑终于刺了出去。
他,成功了。
一旁在暗中观察的风清扬摇了摇头,随即悄然离去,心中暗想,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做什么,练剑就这样一直站着?
走着走着,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又悄然返回。
“嘶——”
看着令狐冲手里拿着的书,看清了书名的风清扬,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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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闪身,风清扬出现在令狐冲面前,夺过了他手里的书。
“什么人?”令狐冲大惊,他看书看得太投入,有人靠近他居然也没发现。
见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家,令狐冲还是很客气地问道:“前辈何故抢走在下的书?”
风清扬问道:“你这书哪来的?”
这书上虽然没有招式,却和他所会的独孤九剑理念大径相同,某些地方更是要精妙上数分。
“这是伏虎大师送我的。”令狐冲很诚实地回答了风清扬的问题。
“原来如此。”风清扬点了点头,按下心中的震惊,把书还给了令狐冲。
风清扬负手而立,对他问道:“你修炼别派剑法,也不怕你师父怪罪?”
令狐冲眼珠子一转,开口说道:“这伏虎大师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了,我修炼自己的剑法,这有什么错?”
“有意思。”风清扬慈祥地笑了笑,又问道:“那这剑法你可学会了?”
令狐冲默默地收起书,说道:“这剑法太深奥了,我也只会点皮毛。”
“那便让我试试你学了多少皮毛。”
说着,风清扬顺手在地上捡了一支树枝,也不问令狐冲愿不愿意,便对着他发起了进攻。
身影闪动,树枝触碰锋利的剑刃却没有断裂,来来回回接了十数招后,令狐冲也知道了这位老前辈没有恶意,反而是有意与他喂招。
令狐冲默然不语,开始认真了起来。
之前只是与假想敌对招,他所学会的,只是理念,如今有风清扬给他喂招,他也慢慢地熟练了起来,与风清扬打得有声有色。
渐渐地,风清扬出招的速度快了起来,令狐冲也感到有一些压力。
化压力为动力,令狐冲在实战中,一一施展从书上学会的东西,将其化作自身的实力。
“真是后生可畏啊!”渐渐地,令狐冲有些招架不住,风清扬也停住了攻势,一脸的感慨万千。
“前辈也会独孤九剑?”停手后,令狐冲心中有些猜测。
他刚才看见风清扬只是随手翻看了几页,不可能这么快就学会的吧?
“嗯。”风清扬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来无影去无踪的风清扬,再次悄然离去,搞得令狐冲有些莫名其妙。
第二天,风清扬又来了,陪他练了一会儿,又走了。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了,令狐冲也和风清扬熟络了起来,也知道了他的名讳,在知道风清扬也是华山派,还是他太师叔辈的人后,更是惊讶万分。
另一边,被老虎驮着到处跑,周易偶然路过破庙,看见了依旧沉迷于闭关修炼,靠孙子外出乞讨苟活的老乞丐,默默地丢下了一本《降龙十八掌》,然后就走了。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他回到了福州,一路上,大家都认识他,还和他亲切地问好,搞得他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忘记自己做过什么大事了。
回到福州城,周易去看望了一下曾经教他识字的秀才李越,李越还在一边做着启蒙老师的工作,一边寒窗苦读,坐等明年考科举。
“周兄,你怎么?”
李越叹了一口气,对于周易‘出家了’的事实有些叹惜,感到十分的可惜,明明可以靠才学吃饭,为何要做和尚?
“李兄有所不知,在下其实是伏虎罗汉下凡历劫,此次功德圆满,我即将回去,你我相识一场便是缘分,我这里有神功一卷,可保你长命百岁,一生无病。”
一言不合,周易就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把李越忽悠地一愣一愣,最后,他把《青囊神功》传给了李越,还送给了他相当于普通武林人士苦修百年的内功真气。。
在李越震惊的目光中,周易骑着老虎遥遥远去。
看望了李越,周易又去看望了一下胡不庸老先生,老先生怎么说也算是他的医术老师,又送了一波内功真气,看着明显年轻了许多,十分震惊的胡不庸,周易笑而不语,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