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说道:“你还不把剑收起来。”
“哦哦。”青衣剑客连忙把剑收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盯了一会儿老虎,见它没有进攻的迹象,便对着周易问道:“和、大师,你是找我们掌门人有何事?”
虽然周易看起来很年轻,但他可不敢太放肆,万一人家放老虎怎么办。
周易说道:“跟他探讨一下武学。”
“原来如此。”青衣剑客恍然,伸手引道:“大师这边请。”
有周易隔着,青衣剑客感觉安全多了,便开始询问周易的名讳。
“在下崔如山,不知大师如何称呼?”青衣剑客一边走着,一边对周易拱了拱手。
周易:“在下伏虎。”
崔如山又对周易拱了拱手,说道:“原来是伏虎大师,久仰久仰。”
周易:“……”久仰你个鬼!
见周易不说话,崔如山打了个哈哈,然后开始为周易介绍起青城派的美景。
一路欣赏着美丽的风景,周易被崔如山带到了一座道观中。
青城山,松风观,青城剑派。
“大师稍待片刻,在下这就去请掌门人出来。”崔如山瞄了一眼一路跟了过来的大老虎,态度非常好,说完,便向内院走去。
“是哪个龟儿子要挑战老子?”
一个暴躁的中年矮道人从内院冲了出来,听到他的话,周易本来因为看到美丽风景的愉快心情,被破坏了不少。
“余观主误会了。”
周易话还没说完,就被余沧海打断了,他指着周易,说道:“就你这个连毛都没有的秃驴,也想挑战老子?”
周易的脸一下就黑了,直接一个闪身,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打人不打脸,这个仇,结下了。
既然已经结仇了,那就不要客气了。
“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
余沧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被一连续的暴打后,想要防御,想要反击,却无从做起。
快,太快了。
快得余沧海完全看不清楚。
快得松风观掀起了一阵风。
至于余沧海被这般暴打,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不是他太坚强,而且被周易点住了哑穴。
老虎默默地趴在一旁看戏,从内院出来的弟子们,看着脑袋被周易按在地上来回摩擦的余沧海,全都看呆了。
发泄完毕,周易解开了他的穴道,对着脑袋非常接地气的余沧海问道:“能好好说话不?”
“能、能、能。”余沧海连连说道。
这时,周易也松开了按住他脑袋的手,脚也从他身上移开了。
从头发痛到脚指甲,鼻青脸肿的余沧海站起身,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快散架了,下意识地喊道:“你个龟儿子……”
拿着一条湿巾,正在擦手的周易,眼神莫名一厉,松风观再次掀起一阵风。
余沧海默默地缩了缩脖子,然后……他又被周易点住了哑穴并暴打了一顿,不仅如此,周易还用极度高(残)明(忍)的手法,刺激了他周身痛感神经,让他感受到了十倍乃至二十倍的疼痛,还不让他晕过去。
最后,他的脑袋被周易按在地上来回摩擦了几遍,两鬓的头发都摩擦掉了,这脸,估计也要毁容了。
周易又帮他解了穴道,再次对着脑袋特别接地气的余沧海问道:“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余沧海虚弱无力地回道:“能。”
听到余沧海说能,周易也就松开了手,移开了脚,重新拿出一条湿巾开始擦手。
看着半死不活的余沧海,周易踢了踢他,说道:“别装死了,我这套拳法打不伤人的,只会让人觉得痛而已。”
听到周易的话语,敢怒不敢言的余沧海双眼一翻,差点因为一口气上不来当场去世。
打不伤人?只会痛?
痛得快死了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