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看,老头子我也是好几年没有对新的书画家动过心思,当真是十分期待呢!”
既然是万众瞩目的祁先生的作品,自然要在更开阔更公开的地方展示,时易雄离开让管家把舞台上表演的乐队都撤走,请了几人上去。
这时候杨秋也走到时倾乐身边凑热闹。“徒儿,不是我说,你爸也太没眼力见了,竟然把一个冒牌货当宝一样捧着!”
时倾乐好笑。“他没眼力见又不是一两天了。”
杨秋看看时倾乐不在意的样子,一时间接不上话。
这些年时易雄的偏心可是申城名流界有目共睹的,捧着个资质平庸的时倾城而忽略才华横溢的时倾乐,当真不是眼瞎二字可以囊括的。
很快,舞台上一切准备就绪,时易雄就脸投影仪和幕布都给搬了过来。
他可是早有准备!
扫了眼台下期待又羡慕的眼光,时易雄觉得自己要飞天了。
画轴拿出,所有人都开始屏息期待。
坂本陇也感受到了众人的热捧,自信满满地将画卷展开,这是一副山峦泰然图,高耸山峰立于浪涛之上,远处红日生辉,充满了朝气和力量,寓意也非常贴合寿礼,引来众人赞叹不已。
“真不愧是祁先生,这幅作品让人眼前一亮,大胆的配色和构思简直太妙了!”
“是啊,虽然是新类型尝试,但是也很不错!”
“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新风格不及以前的沉稳大气呢?”
“啧啧,被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配色方面有些欠缺,没有之前那么融洽。”
“确实如此,过去祁先生的作品用色也很大胆但不会觉得突兀生硬,现在感觉少了点平衡感……是我看不懂人家的艺术?”
众人对这幅作品赞许有加,但也有不少质疑的声音,但这毕竟是一份贺礼,又是时大师的寿宴,并非鉴宝大会,自然不会探讨过多。
更不会有人往他并非本人上想。
可这时候有人却再也忍无可忍了。
“这样的作品还好意思拿出来装祁先生?真是砸招牌!”
众人循声看去,竟然是杨秋。
“大家都看清楚了,台上这家伙是个冒牌货!”杨秋已经喝了一些酒,声音更加鸿亮。
台上的时易雄闻言脸色都白了。“杨老您这样说可就不厚道了,祁先生原本就不经常出现在人前,您不能因为他的风格转变而否认他就是祁先生啊!”
台下的宾客此刻却没了声音,因为杨秋正巧说出了他们心中疑惑。
时易雄见台下没了声音,顿时有些急了,看向一旁的祁先生。“祁先生,您不说些什么?”
坂本陇浅浅地笑了笑。“这位想必是杨秋大师吧!久仰大名!”
“我其实非常理解大师您的不愉快,毕竟从前我的作品都是通过您出手给拍卖行的,现在我换了东家,就绕开了您,却没能够把事情和您说清楚,您一定因此心有不悦吧?”
这话一出,宾客们哗然一片。
感情杨秋老先生是因为人家不找他合作卖画了所以怀恨在心呀?
这也难怪,祁先生的作品当下可是炙手可热,赚钱的香饽饽,谁愿意放手啊?
想来就算是平时将钱视若粪土的杨秋也是不乐意的。
杨秋没想到冒牌货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甚至连作品经自己手都知道!气得直跳脚。
时倾乐上前拍了拍师父的肩头,抬头看向舞台上的男人。
“这位先生既然声称自己是祁先生,那可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时倾乐声音清爽嘹亮,干干净净。
坂本陇微微皱眉,没想到他和这个少女头一回正面对话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我的作品,就是最好的证据。”
时易雄在一旁狂点头。“就是!倾乐你就不要瞎参合了,这些都是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书画!”
这话听着让时音鸿不满意了。“易雄,你这话说得不对,倾乐本就钻研古风音乐,对于书画自然有一番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