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先斩后奏的快乐

一手扣住叶蓦然的细腰,一手直接由衣摆下探进他的衣服里抚上他的后背,沿着他的颈椎骨一节一节摁压着,就好像在细数他的颈椎骨有多少块一样。

“那然然你、有没有被楚老师我帅到腿软呢?”

楚珩渊暗哑又略带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徘徊,让叶蓦然突地紧张起来。

“唔,你、你你……”

这人的脸皮真是厚如城墙,国家怎么没拿这货的脸皮去研制防弹衣。

叶蓦然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全身像是过了电一样,轻颤不已。

“呵,看来,确实能帅到你腿软呢。”

楚珩渊语带笑意,直接封住叶蓦然还想说什么的唇。

“唔唔、呜嗯,这、这里、是学、校,嗯嗯,你别、嗯……”

断断续续未尽的言语淹没在这满是情意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他的气息,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探索着每个角落,这一瞬间的悸动,让叶蓦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一吻结束,叶蓦然当真腿软了,不,不止腿软,全身都发软,所有的力气就好像都被抽走了一样,软绵绵地倒在楚珩渊的怀里半天起不来。

“你、不是说不会强迫我吗?干嘛又亲我。”

“我可没强迫你哦,而且刚刚那气氛特别适合接吻啊。”

楚珩渊回答的理所当然,心想如果像上次那样先问能不能亲的话,不仅亲不到还要挨一记铁头功,还是先斩后奏来的更稳妥一点。

“然然,刚才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及时拉我离开,我可能就真的晕过去了。”

楚珩渊光是想到自己当众晕过去的可能性,脸就黑了,那场面也太糟了。

“话说,你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叶蓦然抬头对上楚珩渊那双沉静的眼睛,问道。

“哦哦?然然开始对我感兴趣了吗?是因为刚刚的那个吻吗?要再来一次吗?”

“你不想说就算了,真是的,没个正形,还是戴上这个显得正经、有为人师表的感觉。”

叶蓦然把那厚重的黑框眼镜重新给楚珩渊戴上,然后又问:

“珩渊,你是不是该说说,顾洲为什么要转学呢?而且我现在完全联系不上他,他的电话、微信、邮箱以及其他的联络方式全都变成空号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叶蓦然问道。

“小洲他其实对经商方面很有头脑,而且他本人也曾经说过想去E国学习,所以我就安排他去了,至于你说的那些联络方式,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楚珩渊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顾洲确实是被他送去了E国学习经济学,也确实曾经表示过对经商有兴趣。

不过与国内的联络方式是被他强行切断的,确切地说顾洲只能联系到国内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为舅舅的他。

当然他不会亏待顾洲,毕竟是自己姐姐唯一的孩子也是自己唯一的外甥,不可能真的做有害于顾洲的事情,只是他绝不允许顾洲联系叶蓦然。

“哦,那你为什么又突然来当老师?”叶蓦然又问道。

“这个嘛,当然是为了来找你啊,你的那份约定里不是说,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不能来学校吗?所以我就来当老师咯。”楚珩渊说道。

“……”叶蓦然顿时满头黑线,这楚大少的脑回路总是那么异于常人,一般人会这样做吗?

“现在你都问清楚了,那我们就算和好了吧。”楚珩渊抱住叶蓦然不撒手,随后想到裴医生的那句忠告[这段时间禁止同房],有些悻悻然地又补了一句:“可惜了,不能做。”

“做什么?”叶蓦然没听懂。

“呵,没做什么。”楚珩渊笑得笑,揉了揉叶蓦然板寸短发的头,熟悉带着刺刺的粗硬发质摩挲着手掌,感觉很好。

“你打算在这当老师当多久?”

“我只是临时讲师,有空就来,对了,我的课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听不懂?不懂可以再问,我给你开小灶。”

楚珩渊微低头,眼镜在高挺的鼻梁上滑下几分,那双平时锋利冷冽的眼睛此时竟然调皮地眨了下眼。

“噗,哈哈哈,珩渊,今天的你真的很不一样呢。”

叶蓦然大笑起来,外勾内翘的桃花眼仿佛霎时开花的那一瞬间,徇烂夺目,眼尾并排的两个小痣就好像两只雀鸟在桃花枝头上跳跃,一静一动间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楚珩渊抱住叶蓦然的手不禁加大了力度,低声唤了声:“然然。”

这样的笑容,真希望只给我一个人看。

这时,叶蓦然的手机叮咚叮咚响个不停,这声音是微信提示声音,他拿出手机察看,是赵学恺发来的。

内容竟然是关于楚珩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