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整个人钻进被子里,拱成一个墩子,好想回家。
从结婚到现在短短一周时间不到,可自己却觉得好像度过几十年一样,简直是度日如年啊。
虽然楚珩渊信誓旦旦地说以后不会强迫自己,可跟这么一个阴晴不定像个定时炸弹的人相处,一不小心就可能会被炸了个粉身碎骨,天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叶蓦然真怕自己的脑细胞迟早死绝了。
“然然,你饿了吗?我让人熬了粥,你喝点再睡好不好?”
“……”
叶蓦然假装没听见,他现在只盼着快点天亮,他要去学校!
他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然然,你听见了吗?”
一只白的刺目的手掀开部分被子,把叶蓦然的脑袋提溜出来。
“没听见,不好,不饿,不想吃,就酱。”
叶蓦然一口气机关枪似的说完,又想钻被子里,却被楚珩渊单手环住他肩膀,将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另一只手端着一碗粥抵到他面前。
“你有完没完,我都说了不饿不想吃,烦不烦。”
“是要我喂你吗?比如说用嘴喂?”
楚珩渊说着说着就目的性地微微舔了舔唇角。
“……”
MD,跟我耍流氓,我祝你明天就阳痿。
叶蓦然心里默念几遍“祝福”,这才去接碗,结果碗却掉了一个方向,然后楚珩渊就要喂他,不过是正经地用调羹喂他。
“……”真的,叶蓦然现在怀疑楚珩渊的脑子不是被门夹了,就是进水了,要不然怎么能做出这种肉麻兮兮的事。
面对他这种骚操作,呕、叶蓦然只差当场吐出来。
“给我,我自己吃。”
“好吧,我还以为你会被我感动。”
“……”
gun就第三声,谢谢你嘞。
叶蓦然三下五除二就喝完了,把碗还给楚珩渊,打算起身去浴室刷牙,这才想起自己被子里的身体正一丝不挂呢。
他别扭地坐在床上等着楚珩渊出去,可楚珩渊端着空碗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反而还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干嘛?”
叶蓦然被他看的发毛,语气很冲地瞪着楚珩渊说道。
“没什么。”
楚珩渊淡淡地说道,快速地用拇指擦了下叶蓦然唇角上沾上的粥粒,随后放自己嘴里吃了。
“……”
叶蓦然莫名的脸红了下,嘛的,神经病。
“先别去浴室刷牙,里面很多玻璃,我让人来清理,还有,把被子盖牢些。”
楚珩渊说完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叶蓦然,意有所指地说……叶蓦然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各种斑驳鲜明的火红吻痕。
盖你个棺材板,这还不是你干的。
死变态。
翌日,叶蓦然醒来没看到楚珩渊,摸了摸旁边位置,一点温度都没有,看来楚珩渊昨晚上没在这儿睡,估计是去别的房间睡了。
想到这,叶蓦然心情就好起来了。
然而好心情没维持多久,当他站在衣柜前,无论穿哪件衣服都盖不住脖子上一个无比显眼的吻痕,他就气得头顶冒烟。
死疯子绝对是故意的,愤愤地穿好衣服后,到处寻找着可以用来遮住的东西。
这时楚珩渊从外面走了进来,问:
“然然,你在找什么?”
“有没有OK绷?”
叶蓦然也没在意是谁问,还在翻找抽屉。
“你受伤了?”
“……”
叶蓦然扭头一看是楚珩渊,看着这个罪魁祸首,他气地想当面口吐芬芳,偏头指着自己脖子那个鲜红印记,怒道:“是用来遮这个啊这个,有没有?”
“陈叔那儿应该有。”
楚珩渊眼神飘忽的看了看,淡淡地说。
“算我拜托你,下次能不能请你高抬贵嘴,别在这种地方留痕迹。”
叶蓦然抬脚往门外走,打算去找陈叔要ok绷。
“你的意思是还有下次吗?”
楚珩渊一听,手快于脑,立刻揽住叶蓦然的细腰,惊喜地问:“我以后一定不会在显眼的地方留下印记,我保证。”
靠靠靠。
叶蓦然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他怎么自己往火坑里跳,竟然还自掘坟墓地如此清新脱俗。
“然然,我想吻你,可以吗?”
楚珩渊抱住叶蓦然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微卷的长发搔弄着脖颈处痒痒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只觉得身体变热了。
原本干净透亮的嗓音此时却变得低沉沙哑,气氛陡然暧昧起来,让叶蓦然不由地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