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团子一听说上楼，又抬起小手指楼上，但是他不会说，不会说但又想说的时候，他都会用奶奶的嗓音唔一声，然后加上动作。

小旺仔教他：“刚才上楼的是小慕慕的干爹和叔叔，你说‘干爹’……”正说着他想了想对桌上人道：“不对啊，小慕慕要是叫赵清世干爹，那叫赵清白也不该是叔叔啊。”

小旺仔一直以来都是直呼赵清白赵清世的名字，虽然他在武馆是个打杂的，但似乎并没有作为做工人的自觉。除了刚到武馆是有点放不开，也好在赵家人没有那些死板的规矩。

“该叫伯伯了。”王叔道。

成雪觉得赵清世说认小慕慕做干儿子只是开玩笑，并没有当真，现在听他们一本正经地讨论称呼问题，便有些局促不安。

小慕慕听不懂大人的话，但是听到清白清世的名字，他知道是谁。于是将小手中的肉塞给爹爹，指着楼上，扑腾扑腾地要起来。

“你说‘干爹’我就抱你上去。”小旺仔逗他。

“唔！”

“是干，爹。”

“唔。”

“好的吧，来。”小旺仔伸手将他从成雪怀里抱出来，问：“是不是想上去找干爹呀？”

这次小宝贝终于换了个词：“系哒！”

他抱着小慕慕上了楼，当然不可能真的去找赵清世，就是为了哄小孩，抱他上去看看。

谁知刚上去没多久，突然传来小慕慕的哭声，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的呵斥声：“哭什么哭？”

成雪听了站起来就往楼上跑，上了楼迎上小旺仔抱着孩子从走道的另一边快步往这头来。小团子抱着小旺仔的脖子，边哭边惊恐地往他怀里钻。

成雪迎上去，看到王霸丹站在拐弯处。

原来是王霸丹在走道上认出了被小旺仔抱着的小慕慕，他就犯贱地瞪了小团子一眼。他羞辱成雪的时候小孩都在场，所以认识他，知道他是坏人，小团子看见他就害怕，更别说被他瞪了。

本来小旺仔要是抱着小孩下了楼也就没什么事了，但王霸丹一见成雪上来了，那颗犯贱的心又躁动了起来。

“给我站住！”他喝住抱着孩子想要下楼的人。

成雪接过孩子战战兢兢地立在原地，嘴里不停安抚着儿子：“乖，不怕，不哭，爹爹在，宝宝乖乖。”

小团子听话，哭声马上就要收住了，但一转头看到王霸丹已经走到了跟前，登时吓得小脑袋直往爹爹怀里钻，想哭不敢哭，像喘不过气似的直抽抽。

成雪从没见小孩吓成这样过，心疼的像被人剜了一刀似的，他抱着孩子往后躲，第一次对王霸丹说出抗拒的话：“你别过来了。”

“怎么？傍上赵家这棵大树就胆大了？说说吧，你是爬上了赵家谁的床？赵清世？”

“你胡说，我没有！”成雪抱着怀里的孩子止不住发抖，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孩子，他还那么小……

王霸丹恬不知耻继续道：“我看就是赵清世吧，不然他怎么会替别人养儿子？”

“反正又不是养你的儿子，王少爷管那么多干什么？”赵清世这时突然从转角处走出来，脸色格外难看。

他径直越过王霸丹，走到成雪跟前将孩子接过来抱进自己怀里，连声哄了几句才又转头对王霸丹说：“都是成人了，成人就按成人的规矩办事，跟一个小奶娃娃过不去算什么本事。反正他也打不过你，所以王少爷是觉得欺负这么丁点大的小孩有成就感？”

“你……”

赵清世没理他还想说什么，抱着小孩揽着成雪就下了楼，将小孩哄好，他才又回到楼上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