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泽深生气了

听到脚步声,东陵千亦偏头去看,顿时愣住。

泽深快步入水,靠在东陵千亦旁边,转头亲了嘴唇,可怜兮兮道,“千,千亦,我难受,你弄得才舒服。”

“泽深你!”东陵千亦浑身上下像是着了火一般,他又气又无奈,泽深根本就是在用最无辜的眼神逼他。

好吧,谁让这是他的小道侣,宠着吧。

泽深都快哭了,这才被搂住,后来是真的哭了,哭得很厉害,但是真的舒服。

天彻底暗下来,东陵千亦才带着泽深去外面吃东西。

他们买了许多小吃,边走边吃,路上还能看见许多拎着花灯笼的姑娘,她们往往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手上还要提着篮子,篮子里放着好吃的花糕,专拉住男子卖花糕。

一个卖花糕的女子见东陵千亦气质谈吐像是某个富家少爷,又长得好看,几乎是一见倾心,于是走上前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抛了眉眼,道,“这位爷,小女子这儿有花糕,要来一个吗?”

东陵千亦低头去看篮子里的花糕,他记得泽深喜欢吃花糕,于是没在意女子凑近自己,递花糕的时候将手搭了上来。

泽深在一旁吃糖葫芦,见状,忽然心里不舒服,拉住东陵千亦道,“不要花糕,花糕不好吃!”

东陵千亦疑惑道,“你不是喜欢吃花糕吗?”

女子扫了泽深一眼,拿起花糕递向东陵千亦的嘴,说道,“这位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谁说我们家的花糕不好吃了,尝一下就知道了。”

泽深说不过,顿时觉得委屈。

东陵千亦觉得应当尝一下才能知道是否好吃,于是伸手去接却见女子突然扑上来,但下一刻银光一闪,女子立即停住。

只见一把出鞘的剑挡在东陵千亦和女子之间,剑柄上是泽深的手,他皱眉,似乎是气到了,对着女子说道,“走开!”

女子被剑上的寒芒吓得退后几步,连忙弯腰道歉,迅速跑开了。

泽深收了剑,没说话,手里的糖葫芦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他拿出巾帕擦了东陵千亦的手,然后丢到一旁的竹篓里。

东陵千亦知道泽深生气了,于是伸出手想去捏他的脸,却被躲开,只好道,“泽深,别气了。”

泽深被东陵千亦宠了几年,多少养出了一些小脾气,道,“花糕一点也不好吃,我最讨厌了,这辈子都不会吃了。”

东陵千亦连忙牵住泽深的手,哄着道,“好,不吃不吃,以后都不吃了。”

泽深低头去看东陵千亦的手,忽然说道,“千亦的手和我的剑一样,不喜欢别人碰。”

东陵千亦笑着“嗯”了一声,伸手戳了戳泽深的脸颊,说道,“知道了,小醋包,我们去吃别的东西。”

泽深点点头,踮起脚亲了东陵千亦一下,这才继续走。

走了一会儿,东陵千亦见夜深了,于是打算回去,不过回去之前还要绕远路去另外一条街买泽深爱吃的蜜饯,于是让泽深在一家饭馆坐着等。

面馆里这会儿都是一群粗大汉聚在一起喝酒划拳,身上的汗味熏人得厉害,泽深不喜欢,便去了外面站着,对面是一家书铺,正有一位老板朝他招手。

想起李乐师兄的小话本,泽深便也想买一些东西,于是过去,问老板道,“店家,有什么好看吗?”

中年人见泽深年纪轻,眼睛珠子转了转,领着泽深去了店铺里最偏僻的书架处,指着上面的书说道,“这些都好看,随便挑两本看吧。”

泽深发现其他的书架上面放的书都落满了灰尘,而这个书架干净得一尘不染,应当是好看的小话本了,于是拿了一本来看。

但翻开的一刻,泽深被画面吓到,一松手书就掉到地上,惊讶道,“这,这是什么,为何里面的男女都不穿衣裳,根本没有一个字?!”

店家蹲下去捡起书,眯起眼睛笑起来,道,“唉,客人,这是好东西啊,许多夫妻都会买回去看的,看你佩剑应当是个修者,对了,上一回还有一对道侣从我这买了十几本呢。”

闻言,泽深意识到店家在说道侣之间的事情,想了想,他总不能什么都不知道,于是说道,“有,有两个男子的吗?”

“害!”店家叹息一声,指了书架最上面的一层,说道,“早说嘛,原来客人喜好男子,上面的都是,虽然比较少,但供你一个人看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