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黄文怡卒

有人看到随葬品过于简单,忍不住对老鸨说道,”黄姑娘生前为你赚了不少的钱,既然去世了就让她走得体面一些吧,这些饰品压根不行。”

老鸨本想骂上几句,但看到周围的年轻小伙都看过来,于是咳嗽几声,让人打开棺材,拿出两样饰品放进去,而后又想到了什么,拿出一枚玉佩来看。

东陵千亦看到了那块玉佩,成色极好,还缀有精美流苏,应当比陪葬的五样都要值钱,于是走过去问道,“这玉佩莫不是黄姑娘贴身之物?”

老鸨想了想,还是叹息一声,把玉佩放进棺材里,“确实是。”

东陵千亦觉得老鸨贪心却能把玉佩放进棺材里,顿时觉得奇怪,于是伸手拿上来看,这玉佩雕工精美是比翼鸟花纹,流苏是最好的云柔丝制成。

老鸨以为东陵千亦看上了玉佩,连忙摆手道,“这位爷,玉佩是黄姑娘生前最重视之物,你可不能别拿走,不然怕报应啊。”

东陵千亦轻声笑了一下,让老鸨放心,接着就把玉佩放回棺材里,还帮着封棺,接着就走到送葬人的后面,没跟上了。

等着送葬的队伍走了好一段路程,许子石和东陵千亦这才跟上去,但都要隔着五里,怕近了被躺在棺材里的黄文怡察觉。

埋葬黄文怡的地方是在山中一处开满花的坡,队伍要走过陡峭的山路,途中有几处亭子可供人休息。

队伍走了一段路,在第一座亭子休息,二人便停下来,躲在树后面。

许子石忍不住道,“东陵千亦,你是泽深何人?”

东陵千亦道,“自然是道侶,筑基后还会双修。”

许子石像是被人强行往嘴里塞了石头,直接哽住,片刻后才冷笑道,“你倒是不怕死。”

东陵千亦得意道,“得泽深这般美人,何惧生死。”

许子石讥讽道,“希望日后在林掌座剑下,你也能这般从容。”

东陵千亦轻声笑起来,盯着许子石的眼睛,仿佛要透过面具看到他的心意,接着说道,“你可是心悦泽深?”

许子石愣住,他的脸被面具遮着,也不知是羞了没,颤着声音道,“心悦又如何,轮得到你管!?”

东陵千亦眸中闪过一瞬锐利如剑芒的光,说道,“那你这辈子都别想泽深回应你,他已经有我了。”

“世事难料,以后的事谁知道。”

许子石说完这句话便跟上队伍,而东陵千亦也跟上去,二人还时常拌下嘴,不过没动手。

日暮时分,黄文怡的棺材才埋进土里,立了一个石碑。送葬队伍走后,许子石二人就蹲守在附近的树后面,紧紧地盯着墓地。

良久,西边日落,天色昏暗,依稀可见远处的山峦灰影,近处的繁花都模糊了,突然从林中蹿出一个人影,是披着黑色的斗篷将全身都遮掩得严实。

斗篷人挥手扇出强力的风,掀飞地面的土和棺材盖,露出了黄文怡惨白的面容。

许子石立即瞬闪到斗篷人面前想伸手抓住他却被扇飞,东陵千亦连忙向斗篷人挥出几个火球拖延他的步伐,让许子石得以跟上去。

二人的身影极快,几个瞬息就到了山腰处,接着消失了踪影。东陵千亦留下来帮黄文怡的土盖好,接着才循着许子石留下的痕迹跟上去。

许子石是单属性雷灵根移动得极快,东陵千亦跑得额角出了汗才勉强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最后来到了一个路口。

许子石站在原地,等东陵千亦到了,就把一个黑色的布料递过去,说道,“我跟着他来到这里就见不着人影,这附近有三个院子,每一个都看了,都没人。”

东陵千亦仔细查看手中的布料,上面充盈着灵气,于是问道,“你说一下这三个院子都是何样?”

“第一个院子是一家做糕点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妇住着,第二个是一个种满竹子的院子,只有一位孤单女子在吟诗,第三个是一间小染坊,地面摆了许多染料和药材,有一个瘸腿的老者。”

东陵千亦低头闻了布料,发现有白珑花香味,于是问道,“染坊可有白珑花的香味?”

“地面确实有白花,我闻不出。”

东陵千亦拿出白珑花给许子石,吩咐他去其他的院子检查是否有白珑花的香味,自己则去了染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