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辞啊！”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接了起来，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嗯。”宋辞应声，问他，“都这个点了还不睡，你干嘛呢？”

“还说我呢，你不也没睡吗？”向诚打了个哈欠。

“我明天有考试……你不是才刚集训回来吗，这么快就加入熬夜大军了？”

“欸别提了……”向诚呜咽一声，特别委屈，“我跟你说，集训班那几个老师真特么是魔鬼！”

大概是心里的苦水攒了太久，向诚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口子，拉着宋辞叭叭的说个不停：

“你说我们都集训半个月了！半个月哇！！！中间连个小假都没有，结果回到学校，照样是各种习题卷子！现在养个猪都得讲究劳逸结合吧？再这么学下去，我都快要修炼成仙了！”

“……”

宋辞挺清楚向诚的性子，像这种因为学累了而抱怨的事情，发生在向诚身上一点也不意外。

可……

“您这比喻……”宋辞顿了顿，“我真是第一次见别人拿猪比喻自己。”

“重点是它吗？”向诚哀嚎一声，“还有没有一点兄弟情了？？？”

“行行行！”宋辞说，“你就知足吧，有本事你转个学试试。”

向诚噎了一下，赶忙小心翼翼的问道：“光说我了，你那边怎么样？走的时候赶巧了，我也没去送送你。”

“还行吧。”宋辞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总体来说呢，安顿下来了，除了有一点不适应……”

“不适应啊……”向诚思考片刻，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不适应你就、就多适应适应，拿出你以前的魅力，你……”

“停！”

宋辞笑了笑，心里涌过一丝暖意：“你有事没？没事我挂了啊，明天我还要早起呢！”

“给你关怀就是我最大的事啊！”向诚一本正经。

宋辞：“呵。”

向诚叹了口气，“说真的，抽空我过去A市看看你吧，走的时候没有去送你，我这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

“行啊。”宋辞点了点头，“开学后第一个假期，中秋还是国庆？你到时候过来，我带你出去浪。”

以前两人的家挨得蛮近的，还真没有过这种想见却见不着的经历。

向诚说：“国庆吧，国庆时间长。”

“可以。”宋辞点点头，“哎对了……”

想起明天的考试，他问道：“你有什么作弊不被抓的小技巧吗？”

“啊？？？”

向诚吓了一跳：“我操，不至于吧？你这水平什么时候沦落到要作弊了？”

“不是我……”宋辞委婉的讲述了一下事情经过，“就是我们要考试了，班里有几个‘留守儿童’，想及个格……”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妈……咳！”向诚咕哝，“……你嘛……换了个学校，把脑子弄丢了呢。”

“……”

宋辞只听清了后半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就是你把脑子弄丢了我都不会丢！

向诚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只希望赶紧把刚才的口误遮掩过去：

“说到这个作弊……啊呸，说到这个战术借鉴啊，你还真是问对人了！”

“哦？”宋辞打了个哈欠，“……你对这种事很有经验？”

向诚嘿嘿一笑：“我的成绩呢，是没法跟您这种‘学挂’比。但初中的时候啊，我也算得上老师口中的香饽饽、同学眼里的红烧肉，想找我考前抱佛脚的人，那得从城东排到城西……”

“行了行了！”宋辞闭上眼，“没时间听你扯牛皮，你说不说？”

“哦……”

向诚老实下来：“我跟你讲啊，这战术借鉴呢，讲究的就是一个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