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黑,林间小道上几乎看不清时山水的轮廓。
她说:“是,觉得你有趣。”
正巧,与司玉衡对她的评价契合。
独舞,不如与狼共舞。
司玉衡和时山水出去逛了一天,第二天明显气色好了,梦惠贞想趁此办个家庭聚会,最重要的是要宣布一些事情。
现在,同意或是不同意都由时山水做决定,司玉衡只要替她表达出来就可。
以往的宴会地点都在外面,常年冷清的时家也要有一场热闹了。
有时候,司玉衡和梦惠贞面对面坐着,无端对这个世界心生厌恶,看见风韵犹存的脸上绽放笑容她会感阵阵窒息,想立刻远离梦惠贞。
估计做贼心虚吧。
虽然知道这些世界都是因为系统在运行,是系统创造出来的风格迥异的空间,偏偏忘记现实世界的司玉衡有时会产生幻觉,分不清真假。
索性,把这些真情实意都忽略,游戏其中,反而乐得自在。
一面加快攻略时山水的步伐,一面减少与梦惠贞的接触,司玉衡一个头两个大,只想叫醒沉睡的系统,搞点外挂。
奈何系统与死了无疑,又一次加速失败。
遥远的地方,有一位知音同她一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这日,受不在时家时刻被人盯着的感觉,司玉衡出门躲清闲,六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忽然冲出来,把她团团围住,打头那个人脸上的伤疤她怎么会不记得,那还是“她”赢下的胜利品。
司玉衡佯装没有认出他,撤步后退,然而,退路被堵。
无玄幻元素的世界大大削减了司玉衡的能力,她几乎没有胜算。
身体一路上都是被拖着走,司玉衡想反抗引起路人注意,最后还是作罢。远离喧嚣的人群后,她不耐地挣扎,一口咬在捂在口鼻的手,那人吃痛放开,她趁机压着嗓子说:“够了,没必要来这套。我难道会不跟你们走吗?”
司玉衡的头发都乱了,没看清环境就被塞进一辆灰色面包车,她找了一圈,立刻锁定那个戴黑色面具的矮小男人。
“苍哥,怎么亲自过来了?”司玉衡挣脱束缚,揉揉手腕。
苍哥的眼睛通过两个小孔在看她,沙哑的声音响起:“看你日子过得不错,有没有忘记什么事?”
司玉衡抬眼:“没有,你交代的事我一直记在心上。”
“手机上不方便说的话,那就在这里好好汇报一下。”阴鸷的目光紧紧地钩在司玉衡的身上。
司玉衡犹豫道:“时山水知道我的身份了,她监听了我的手机,所以我没联系你们。我这几天故意出门,就是为了见苍哥。”
苍哥扬长调子“哦”了一声:“然后她还让你留在时家吗?”
“是的,她也想利用我,获得时家财产。苍哥,我的活动受到许多限制,时山水的权利大,不如假意配合她,到时候来一个黄雀在后。”
她说的真切,眼眸如火。
苍哥沉吟许久,说:“你可别耍花样,小命还在我手里呢。”
司玉衡说:“我知道。”
幸亏时山水一时挪不出五百万的闲置财产,否则今天真说不准,司玉衡还能不能完完整整回去。
“你和林鸢起冲突了?”苍哥又问。
司玉衡险些无意识挑眉,忍住冲动,无奈地说:“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你们的计划,当时没想太多,怕被赶下船,可能有点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