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皮相有时候就是他们最好的伪装。

男人容貌俊美,气质温文尔雅,不笑时唇边便自带三分笑意,这样的男人,谁会把他当成是变态来看待呢?

尽管心中腹诽,白瓷面上仍是迷茫的样子,歪着脑袋看着他:“你是谁?”

虞致温柔的笑了笑:“不用害怕,我是虞丞的父亲,听说小丞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所以我想看看你。”

他一顿:“果然是个可爱的孩子。”

用绑架的形式见面吗?

白瓷抿了抿唇:“你现在已经见到了,我可以离开了吗?”

虞致笑了笑,没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道:“小丞自小便天性薄凉,没对什么男人女人动过心,怎么会突然为了你,选择违抗我呢?”

他虽然是笑着的,但白瓷却直骨子里发冷,他眉毛不愉快的蹙起。

虽然提前在剧情中知道这一切,可当你真实面对的时候,才会感觉到什么是戏剧化的荒谬与无法接受。

白瓷杏眸微微睁大,他看着虞致,再也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你真的把虞丞当成是自己的儿子吗?”

虞致唇角的笑意僵了僵,看向白瓷的眼神愈发冰冷:“这点,轮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怀疑吗?”

白瓷悲悯的摇摇头。

虞致不悦:“你为什么摇头?”

“因为,虞丞有你这个父亲,真的是他最大的不幸。”

虞致的表情瞬间就阴沉了。

他的确是个疯子,否则也不会能做出种种阴狠毒辣的事情,他发疯时,不会像个疯狗,而是十分冷静镇定的就拿出了一个匕首。

微微一笑,贴在了白瓷的脖子上。

仿佛稍微一用力,鲜血便会喷溅的哪里都是。

白瓷不是很怕,可手脚还是下意识的发凉,而且,脑袋的晕眩感很重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态,难道,难道他会是那么丢脸的,被吓一下就会晕倒吗?

白瓷忍不住在心里喊橙子。

橙子当然也发现了白瓷的异样,它有些焦急:“崽,你怎么了?被吓到了?别怕,我这就动用权限来——”

——救你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白瓷的话便戛然而止了。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它清楚的看到,白瓷变了。

在头晕感消失,目光重新变得清明的一瞬间,他就变了。

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目光慵懒却锐利,犹如一头体型优美的美洲豹,骨子里都透着野性与力量。

即便面容再娇软,也再不会将他与“柔弱”两个字联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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