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曜立马发现了不对劲，笑着问：“发生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了？”

辛晚没说话，直接拉着商曜去了卧室，来到柜子前，她直接打开抽屉，指着盒子问：“这是什么？”

商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也反应了过来：“你生气的原因是这个吗？”

辛晚抿了抿唇，努力克制着情绪说道：“我也不是说不允许你有白月光前女友，可是你为什么换留着这个东西？”

商曜好笑地看着她：“你看到里面是什么了？所以一点印象都没有？”

辛晚微微怔住：“我为什么要有印象？”

商曜将盒子打开，拿出手帕，又递到了辛晚手里，他笑着道：“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

郑慧音去世那天早上，天空下着瓢泼大雨，她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让佣人将商曜叫了过来。

彼时的商曜才11岁，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对郑慧音的担心：“妈妈，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郑慧音掩唇咳嗽了两

声，便笑着招手让商曜近前来：“阿曜，妈妈有事跟你说。”

商曜主动将椅子推到床边，然后坐了上去：“妈妈要说什么？”

“妈妈不久后要去别的地方，阿曜要记得照顾好自己。”郑慧音说得委婉。

商曜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妈妈要去哪里？”

郑慧音拉着商曜的手，轻轻将他搂进怀里，她闭了闭眸子，将哀伤掩于眸底：“放心吧，即使妈妈不在了，我也会保护你的。”

商曜当时天真懵懂，他认为郑慧音只要好好地接受治疗，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却没想到第二天就听到了郑慧音去世的消息。

也是在那时，他才明白郑慧音的弦外只音。

葬礼当天，商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被商崇找了个佣人带他到一边休息。

趁着佣人不在，商曜偷跑了出来，他坐在楼梯上，趴在那偷偷哭着。

“你在哭吗？”身后一道清甜的女声响起。

商曜一惊，连忙抹了下泪水，朝旁边看去。

梳着丸子头的小女孩，穿着一件黑色背带裙，白色衬衫领口缀着一个蝴蝶结，显得俏皮又可爱。

商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好几秒，才开口问：“你是谁？”

女孩指着他的眼睛，弯着眸子笑道：“你的眼睛跟我养的兔子一模一样，都红红的。”

商曜羞赧地撇开眼神，嘴里换否认道：“我没哭。”

女孩递给他一块手帕，唇角弯弯道：“我妈妈说小孩子是可以哭的，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商曜迟疑地接过手帕，随即轻声道谢：“谢谢。”

“里面是你的妈妈吗？”女孩柔声问，“她很漂亮。”

商曜捏着手帕，情绪又低落下来：“你是来参加我妈妈的葬礼吗？”

“应该是的吧，我跟着妈妈一起过来的。”女孩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你不要太难过了，你妈妈肯定是去好地方了，会很幸福的。”

商曜抿了抿唇角，不太相信地问道：“真的会去好地方吗？”

“你妈妈是好人吗？”女孩问。

商曜坚定地点点头：“当然了，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那就没错了，我奶奶以前跟我说过，好人都会去好地方的。”女孩弯了弯眸，“所以

你妈妈肯定也是这样。”

商曜眼睛红红地看着她：“如果是这样，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