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第六十九章(六千一章)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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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想知道庄玲如何设美人计?”赵瑶指腹轻抚上指间的玉石戒指,眼眸满是狡黠的看向温如。

温如被看的有些瘆得慌,迟疑了一下应:“其实我也没那么好奇,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赵瑶抬手揽住想要拉开距离的人,唇角上扬的说:“庄玲邀朕中秋之夜花前赏月。”

“你确定她真是那个意思?”温如还以为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毕竟庄玲那女子自己也是见过面,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么有雅心的人啊。

“庄玲亲口所说自然是真。”这也不算撒谎,只是赵瑶没有说自己冷漠回绝。

温如神情几番变化,明亮动人的眼眸难得浮现复杂神情。

赵瑶掌心轻握住温如的手,极为耐心的等着她出声阻止自己。

“那你要去赴宴么?”

“你想让我去吗?”赵瑶没应反问。

“去吧。”

这一句话让赵瑶心凉了半截,眼眸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你当真让我去赴宴?”

宫中妃子邀君王夜宴,那便是要侍寝的。

温如觉得庄玲兴许真是每逢佳节倍思亲,觉得在宫中有些孤单想找亲人谈心,毕竟庄家是赵瑶母亲的母族,两人多少有些血缘关系。

“嗯,你去就是了。”温如心想赵瑶又不是花心大萝卜,平日里酒量也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奇怪的情节发生吧。

赵瑶心间升起怒却又只得强压下,薄唇因抿紧而有些苍白,不愿再出声。

她真是一点也不怕自己会与别人好么?

还是因为她本就不那么在意,所以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越想怒火越甚,赵瑶便收回握住的手,冷着脸执笔批阅奏折,不再语。

盛夏转秋时几场雨便带走炎热,难得凉爽几日,温如总觉得赵瑶心神不宁的很,平日里闷闷也不爱出声。

虽然三日之约的亲昵倒也不曾耽误,反而有时格外的恶趣味,温如手里握着小手柄铜镜,心疼看着耳后的牙印。

这一口,绝对见血了!

温如放下铜镜,视线看向批阅奏折的赵瑶,只见那如玉般光滑白皙后颈也有一道牙印,只不过伤口可没有自己地深。

本来是想报复回去,可温如又下不了重手。

夜间的一场大雨将玉清宫庭院树叶吹落不少,雨水将地面枝叶浸湿,因此宫人们清扫时有些麻烦。

眼下距离中秋之日也不过五根手指,赵瑶自上回提过之后,便没再吱声。

温如细想,又觉得还是跟着一块去赴宴的好,毕竟宫里人心险恶,上回去齐君赏昙花,还莫名其妙的中了药。

这庄玲要是下yao什么的,那可就危险了。

只是现如今赵瑶的状态,又不太好提,因此温如也只好打消念头。

人家亲人相聚,自己凑什么热闹呢,赵瑶平日里难得同她人相处,兴许还能有助于身心健康发展呢

中秋节当日傍晚赵瑶着盛装出席赴宴,牡丹在身后理了理长裙摆,心间有些得意。

陛下同庄玲夜宴,看来今夜是要在拿出侍寝歇下。

这回可总算等来温如的落魄时日,牡丹甚至都在计划日后报复的法子了。

温如捧着话本,眼眸偷瞄了眼赵瑶,心里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中秋节晚上女朋友跟别的女人约会!

“那个我……”

赵瑶神情微冷的看了过来,温如本来还想问我可不可一起去的话,生生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

平日里赵瑶从不化妆,突然抹上浓妆,不仅显的淡雅高贵,反而更明艳动人。

“何事?”

赵瑶本心间正思量边境传来的西北国消息,没想她突然开口,还以为是兴许要挽留自己了,眉头舒展开来。

“没、没什么。”温如视线重新落在话本,没出息的红起脸来。

唉,突然说自己要去,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小气?

而且庄玲看起来也不像会喜欢女子的人,所以应该不会因为赵瑶长的好看就性取向变了吧?

越想越觉得没把握的温如,纠结好一会,再次将视线从话本上移开时,却发现殿内空荡荡的。

不知何时窗外已然暗了下来,温如偏头看向窗外,指尖没耐心的敲打着矮桌,神情满是烦躁不安。

今天特意一大早上就吃了丹药,按理药效应该也快到了吧。

夜色渐深明月当空,璀璨星空尤为夺目,庄玲没想到女帝会突然应了约,心想难不成女帝是喜欢欲拒还迎?

直到夜间庄玲见着女帝才放下心来,手持酒壶坐在一侧倒酒,眼眸打量冷着脸的女帝。

纵使庄玲在外曾见过不少千金小姐,相貌却无一人能比得上女帝。

当初见宋家千金宋珍时,庄玲还担心女帝若真好女色,那自己的样貌恐怕是比不得那贵家女。

可就算是样貌出色的宋珍同女帝相比犹如星月,就算繁星璀璨夺目可也比不上明月之光辉。

庄家由盛转衰,庄玲自小尝尽冷暖,深知若想当人上人便要吃的苦中苦的道理。

皇宫里女帝是唯一的出路,哪怕她是女子也要不惜一切的攀附,这样才能逃离那犹如淤泥一般苦难日子。

否则将来要是被赶出宫,苏好定然是不会再收留,自己恐怕只能沦为青楼女子。

“陛下有心事么?”庄玲心思缜密的感知女帝怕是心情不悦,否则怎么只饮酒却不愿出声。

赵瑶想起先前温如那般平静的模样,心间便气恼的紧。

“心事?”赵瑶眉头微皱看向一身脂粉味太重的庄玲,“你觉得朕该有什么心事?”

就连一个外人都能看得出来自己的心情,偏生温如一句话都没有。

庄玲倒着酒应:“陛下日理万机,若是朝堂上的事务臣妾笨拙恐怕无能为力,可若是心里难受,臣妾愿为陛下疏解一二。”

“那朕问你,假若你有心上人会让她去同旁人一夜春宵么?”

看来女帝真是心里有人了,居然问出这等子情爱一事。

庄玲猜想怕是那人闹了女帝,便出神:“若是臣妾定然是舍不得,必定会日日夜夜缠着他,让他再也去不到别处与旁人欢好。”

曾经还以为苏好是那一人,可当得知自己要被他送进宫时,便彻底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