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第五十五章(六千一章)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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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因着日光太过灼人,便将时间移至傍晚时分。

宫内马场远比赵瑶想像的大,侍卫守在外侧,戒备尤为森严。

起初温如还觉得期待有趣,可当真看见高大的马匹时突然有些认怂,这大家伙要是不听话,可就惨了。

赵瑶换上一身明黄色简服,整个人格外英姿飒爽,极为灵巧的上马,伸展手臂说:“上来。”

少女褪去先前那身绯红裙裳,一身水蓝色简服衬得她尤为清纯动人。

“我先热个身啊。”温如心虚打算临阵脱逃,伸展手臂缓缓沿着马场转悠。

这般不理人似的往前走让赵瑶有些捉摸不透,只得牵着缰绳默默跟在一旁。

少女看向一侧的射击场改口道:“我觉得玩射箭其实也挺不错的,你不用跟着我的。”

赵瑶微抿紧薄唇以为少女是顾忌旁人眼光不愿与自己同乘马匹,闷闷不乐的让马匹行进速度加快。

这般骑了几圈,赵瑶看向那正摆弄箭的少女,缓缓骑着马靠近。

温如挑了把轻巧的箭,本以为比较好下手,谁想到不是脱靶,就是离目标过远。

好不容易用一支箭飞了出去,结果犹如抛物线一般栽进沙土里。

这是个技术活啊。

真当温如泄气时,只见一支箭直击目标,随后便听见马蹄声阵阵响起。

温如侧头便见远处骑着马的赵瑶手持长弓同时发射两只箭,十分稳当的立在箭靶中心。

那长弓雕刻龙纹看着十分精致,金灿灿的亮着光。

赵瑶见着少女看向这方,心间情绪稍稍缓和不少,待马匹靠近少女时便跃下马。

绚烂如火的晚霞密布少女身后天际,那身水蓝色长袖简服也被染上火红色,连同少女白皙面容也跟着沾上几分颜色。

“你想学射箭,朕可以教你。”赵瑶迎上前,目光落在少女微启的唇时,微微迟疑了会。

温如好奇的想要试试赵瑶手里的长弓,便凑上前来伸展双手极为乖巧的说:“我能拿你这把箭玩玩吗?”

赵瑶望着少女这般模样浅笑的举起长弓,单手掌心轻转动移至少女面前,清秀峨眉轻挑道:“你确定拿得起?”

“你不要小瞧人哦。”温如调皮的眨了眨,伸展双手便来接长弓。

那长弓轻轻的落下,少女双手紧紧握住长弓,可面容却十分狰狞,眼眸睁的极大,圆圆的就跟宝石一般。

温如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形不稳的向后倾倒。

“小心。”赵瑶一手揽住少女,一手接过长弓,俯身在耳旁笑道,“这长弓足有五十斤,你当真还要玩?”

少女摇头缓缓拉开距离应:“你的力气也太不寻常了吧。”

赵瑶可惜的松开手,单手拎着长弓说:“这会天晚了,不适合射箭,朕带你去骑马玩吧。”

不待温如吱声,便被拉着手走向马匹。

完全不敢乱动的温如靠着赵瑶怀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赵瑶单手拎着缰绳,一手揽住身前少女,脸贴着少女侧脸趁机亲了几下出声:“别怕,骑马很好玩的。”

温如偏头看着占便宜的赵瑶气鼓鼓的说:“你就是想借此偷亲我的吧?”

一向镇定的赵瑶眼眸有些慌乱的躲闪,没有承认不过也没否认,只是开口应道:“你本就是朕的,何故用偷这个字?”

少女脸颊迅速红了起来,转过头没敢盯着赵瑶。

天呐,赵瑶这也太撩人了。

待熟悉骑马的感受,赵瑶稍稍加快步伐,温热的风吹拂而来,缓解夏日的闷热。

温如想着方才赵瑶的话别扭的出声:“我是我自己的,怎么就算是你的了?”

赵瑶指腹将少女耳旁细发挽起俯身应道:“你将来成了南国皇后,不就是朕的了。”

少女偏头避开赵瑶的手,极为不可思议的望着,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出声:“我刚才没听错吧?”

虽然相处是有好几年,可是情侣也就最多半年,这突然就要结婚的节奏未免也太快了。

“你难道不愿意?”

温如看着赵瑶迅速转变的神情,顿时便觉得不太妙,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对于当皇后其实也没多大兴趣。”

暂且不提南国还是封建社会,女帝都当的这般艰辛,现下还想娶女子为后,那帮固执老大臣估摸着都得逼迫退位不可。

赵瑶冷冷道:“你对朕说的喜欢,难道是假的不成?”

少女支支吾吾的犹豫,更像是默认这质问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南国皇后之位何其尊贵,你不要旁的世家大族有的人想。”本不想说威胁之,可见少女这般迟疑,赵瑶哪能受的住如此冷落,一时气急说出口。

温如没想到赵瑶一生气就喜欢威胁恐吓,心情一下跌到低谷,原本想怼回去,可想起赵瑶死要面子,若是自己把话说绝,估计又得大吵一架。

两人冷着脸都没做声,这般直至夜间歇息,寝宫内亦没有往日热闹。

此日女帝亲送太上皇入葬皇陵,温如现如今只是小小女官,哪能随行便待在宫内。

苏清正在藏书阁内清点藏书,便见着温如唉声叹气的模样。

自女帝出宫之后,这温姑娘好似没了魂。

“温姑娘你若是累了,可以回去歇着,不必随我一同清点藏书。”

“没事,我正好也不想回玉清宫待着。”温如一边应话,一边打算寻些有趣的书籍夜间打发时间。

苏清见此,便没再出声,自顾自的核查数目。

待赵瑶回宫时,天气日渐闷热,难得下了一场雨。

温如窝在水榭内赏雨,手里翻着书本,而一旁的人不说话也不动,两人十分尴尬。

夜间温如睡在水榭,而赵瑶则在内殿,直至宫人汇报少女熟睡,方才闷闷不乐的睡下。

大半月不见她是当真一点也不想自己,非但没有体贴话,就连看都不曾多看一眼。

若是往日两人争执,她若是心间不舒坦,多半是会出声质问,可像这般闷声不响的却还是头一回。

赵瑶心间没底,也不知她究竟是怎么想,只猜测她许是恼了自己,便不愿同自己说话了。

早间温如守在大殿外心情十分不美丽,这几日赵瑶冷的冻人,一点也没有示好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