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知,我做错什么了吗?
奚隐抱着软绵绵的枕头,故作可怜的看着湛娆知,为什么要让我睡隔壁?
你自己觉得呢?
湛娆知反问,双手环胸,一双狭长美目瞪着奚隐。
可你明明也很享受,所以我才会做了个彻底。
奚隐义正言辞道。
明明是你先把我骗上车的!说好的换衣服,结果呢?
湛娆知羞红着脸辩解道,看来之前立的家规对你一点约束也没有!让你不要在外面随便吻我。你倒好,直接来了个车
车什么?
奚隐故意装不懂,极力忍着嘴角的笑意,忍笑忍得好痛苦。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
湛娆知不想再与这人狡辩,冷着一张脸。
砰得一声,卧室门被重重得关了过去。紧跟着,门从里面被反锁住。
奚隐抱着枕头站在门口,不由的叹口气。一个转身离开,看来今晚注定是要一个人睡了。
湛娆知站在门口,竖着耳朵听着。直到确认外面没了动静,这才径直往着浴室走去。
夜深,星辰渐渐布满漆黑如墨般的夜空,窗外的皓白月光洒在地板上,仿佛是一层白色的银霜。
奚隐洗完澡,一个人倚靠在床头。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不时翻动着书页,低垂着眼眸,认真看着剧本。
在横店的戏份已经拍得差不多了,还有几场戏就结束了。
十一月初,整个剧组将启程去九寨沟,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外景拍摄。
《江湖》整部戏外景拍摄的比例占了三分之二,后期在九寨沟拍摄的戏份中,几乎每隔两场就有一场吊威亚的戏。
看了不知道多久,一阵困意袭来。奚隐打了个哈欠,看了看时间,不知道湛娆知睡了没有?
突然计上心头,奚隐的嘴角勾起一丝略显邪气的浅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出梦秘书的电话号码。
喂,梦秘书。
奚隐待电话那头接通后,这才开口道,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休息了。
没有,没有,我还在看电视呢。
梦秘书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惬意的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电视。突然,接到了奚隐打来的电话。
家里有卧室的备用钥匙吗?
卧室的备用钥匙?我想想啊。
梦秘书皱眉,努力回忆着,哦!每间卧室衣柜的抽屉里都放了一套备用钥匙,最靠右的那个抽屉。
谢了!梦秘书!
奚隐一个打挺从床上坐起身来,激动的挂断了电话。
宽大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湛娆知睡得迷迷糊糊,总感觉有人在摸自己。
湛娆知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翻了个身继续睡。结果下一秒,便被一个热烈的吻给吻醒了。
睁开满是睡意的朦胧双眸,湛娆知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人。发现这竟然不是一个梦,瞬间吓得睡意全无。
湛娆知用力将压在自己身上的奚隐给推开,结束了这个亲吻,微微喘着粗气看着奚隐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奚隐坐直了身子,依旧跨坐在湛娆知的腰上。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在湛娆知面前晃了晃,得意的笑笑,光明正大的开门而入。
你哪来的钥匙?
湛娆知蹙眉,坐起身来,作势要去夺奚隐手中的钥匙。
奚隐一个眼疾手快,将钥匙举过头顶,不让湛娆知得逞。
你给我下去!
湛娆知气急,转过头去不看奚隐。
娆知,我错了。
奚隐突然出声道,一双茶色瞳孔满是愧意的看着湛娆知。
湛娆知一听,心里一阵得意,这人终于知道认错了。
说吧,哪错了?
湛娆知转过头来,故作严肃的看着奚隐。
不该骗你上车,不该和你车丨震,不该
打住!
湛娆知伸手捂住奚隐的嘴,脸颊腾得一下红了,不准说这个词!
奚隐一双茶色瞳孔泛着流光,舔了舔湛娆知的手掌心。
你是属狗的吗?居然还舔人。
湛娆知赶紧收回手,瞪了一眼奚隐。
我是属狼狗的。
奚隐一把将湛娆知给推倒在了床上,纠正道。
一个俯身,奚隐的双手禁锢住了对方的手腕,凑到湛娆知耳边柔声诱惑道,我现在就要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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