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碰撞之间，就迸发了不同的结果，精血内像是有着传承一般，大量的信息记忆瞬间爆发。

顾少晨这才闭眼，好好感悟。

而这感悟的结果。

“对于空间的感悟吗？”

“但又好像不是。”

如果只是空间感悟，那他应当可以对空间进行操控。

但是他现在脑子里面，完全不知道空间该怎么弄。

那大量的记忆信息传承当中，却又在碰撞之间，就化作了一种极为冥冥的感觉。

消散一空，哪怕是顾少晨都无法捕捉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自行根据那前面感受到的那些信息片段判断一下。

不过这判断的好像也不是很准确。

顾少晨迷惑。

但也没有纠结太久，毕竟这算是意外之喜。

“有或者没有对我来说也没太多影响。”

顾少晨也是难得发挥了一下阿q精神。

随后抬头，整个人突然愣住。

“这是？”

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些他没有见到过的痕迹。

这些痕迹，和他能够感知到的法则之力极为相似。

但又有些不同，属性法则之力不会相互交错，火系法则所在的位置，很少有其他法则，其他法则也是同理。

但是这些痕迹，却没有这种限制，交错在各处，甚至覆盖在了顾少晨能够感知到的各式法则之上，像是水乳交融，各不相干。

也是让顾少晨疑惑，不过也没有疑惑太久。

因为他开始了实验。

轻轻触碰了这些痕迹。

然后下一瞬间。

“嗡！”

顾少晨望着自己距离刚才的原地，远了足足七八米。

也是愣住了。

“这是……空间传送？”

但是想要做到这一步，不是要对空间法则有着极深的感悟吗？

他这是……

思索，尝试……

半响后。

“原来是给了我一个天赋。”

顾少晨低语一声，眼眸当中当真是狂喜。

他可以看到空间法则！

而且还可以进行解析，哪怕他本身的层次没有达到足以解析的程度！

最为重要的是，这些空间法则还完全不抗拒他的解析！

这可以说是极为恐怖的一件事情，如果传出去，恐怕比顾少晨这次击败综合生命体还要引发震动。

因为……

“没有人能够看到空间法则！”

至少在顾少晨当前了解当中，没有！

空间法则，还有时间法则，可以说是独立于属性法则之外的两种特殊法则。

其中时间可以说是极为高深，顾少晨完全不知道是否有人能够感悟。

而空间，经过了解他倒是清楚门槛。

“界主！”

界主层次，已然将域主层次拥有的一方大域，升华成了一个小世界！

小世界的演化，和之前升华小宇宙或者升华大域是不同的概念。

他是一种真正的以虚化实，所以在升华的过程当中，将会极为直观的展现空间法则的演化。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演化，界主层次才会感悟到空间法则的存在，然后对此入门！

可以说，空间法则的感悟与否，就是界主层次的代表力量。

但是，哪怕是这样珍惜的演化机会，突破者也不过是用自我的力量，对于小世界的把控，去一点一点的感受到空间法则。

而不是直观的看到！

包括不朽，也只是凭借本身更加深的空间感悟，去推进空间法则的感悟加深。

没有人能看到空间法则。

“而我可以！”

这代表着，顾少晨可以在当前这个层次，就开始对空间法则进行感悟。

并且，直观的看到，能够让他轻易的对空间的变化带来空间法则变化更加清楚。

说直白一点。

顾少晨在空间法则上面的感悟天赋是常人的千倍，万倍！

“而且由于我可以直观的看到空间法则的波动，我就可以进行规避，躲闪他人对我的空间法则运用，也可以将对方空间法则运用技巧，收入眼底，消化为己用！”

老实说，哪怕是顾少晨拥有着这种天赋。

他也感觉实在是不可思议。

也是非常自然的冒出了一个想法。

“倪红烟到底给我注入了什么生命的精血！”

顾少晨很想知道这种生命是什么，有多少！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井底之蛙一样，突然看到了外面的一次广阔天地。

他自认为的努力叠加达到了常人不可能达到的极限。

但又会不会有什么生命，它们无需感悟属性法则，它们可以直观的看到，然后学习。

法则的感悟对于它们来说就和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可能它们轻轻松松就在宇宙级，达到了属性法则的九级，甚至满级也说不定。

顾少晨不知道。

但也只是心神颤动了一下。

随后便恢复了平静。

一路走来，他见过的天才很多很多，现在看到的也只是比那些天才更加离谱了一些而已。

他的武者之心也没有那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