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道术,法力深厚施展出来,便威力惊人,法力不够,纵然有最厉害的道术也是空有皮囊。
天师道派从不怕事。
毛小方眉头一皱,身子一侧躲开,然而他忽然背脊一凉,砍他的劫匪竟然还有同伙偷袭。
毛小方惭愧的说道。
今天就是看在你小师叔的面子上,才带你去镇上住店休息,换作平常你我就在这山里过夜!”
林蔚然虽然吃不吃都没什么影响,但是气氛到了,反而吃出了滋味,心情不错。
相面之术,以相精、气、神最佳,而一个人的精神,很大程度上都体现在眼睛上。
林蔚然在听到杨飞云的名字之后,瞬间想到了什么,旁边的毛小方则觉得命理之术虽有门道,可能精确算到自己有血光之灾有些夸张。
“师弟,这里看起来也不算太好,要不然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毛小方忍不住说道。
林蔚然适时说道:“师兄都说了,诛杀玄魁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我看不如在港岛立下道场,徐徐图之。”
这些在毛小方看来非常繁琐的事,杨飞云仅用两天就办好了,毛小方只需在开堂的方面露两手即可。
说起这个杨飞云简直是一肚子气:“毛师傅有所不知,港岛上有很多道堂,但大多是装神弄鬼。
面前的三层酒楼看起来就不便宜,出入之人非富即贵,林蔚然穿着还算上档次,可他和阿帆就显得很土。
“多点些好吃的。”
杨飞云忙前忙后还没有任何怨言,大大增加了毛小方的好感,毛小方对他也愈发信任。
“杨兄,刚才对你算命不太相信,没想到却印证在我身上,是我毛小方太小看天下人。”
杨飞云看了看毛小方缓缓说道:“毛师傅,刚才那两下我就能看出你是道家高人,我在港岛很少碰到像你这样的人。”
和这些人相比,毛师傅有真本事,可以让大家伙见识到真正的道术,让人不会上当受骗,我支持你!”
“师父,师叔,里面已经坐满了,外面有一桌只有一个人坐,我刚问过他可以拼一下。”
林蔚然跟阿帆吩咐道。
给道堂取名字还是要有气势一些,响亮的名字会占据更多的气运,天师道害怕承受不起气运吗?”
他一筷子打掉阿帆的手,紧接着,吃饭的速度陡然提升一大截,连林蔚然都微微震惊。
道堂取名截然不同,名字取得小,人们下意识认为你实力不行,香岛道堂接地气不假,但却不够大。
林蔚然当即说道:“就住这里吧,师弟我行走江湖多年,打了一辈子仗也该享受享受了。”
刚开始,毛小方还微微有些矜持,吃的慢条斯理,很有气质,但随着阿帆啃完一半烧鹅,毛小方坐不住了。
说完,林蔚然递给阿帆一包大洋,阿帆吓了一跳,接着瞬间涨红,这重量怕是有两百大洋。
毛小方思绪再三,终于下定决心,既然港岛各大道堂一片乌烟瘴气,那就由他当出头鸟。
话虽如此,实际上毛小方是没钱,他虽是一代天师,可修道之人都有五弊三缺,毛小方命里缺的就是钱。
毛小方轻声开口道:“修道之人,历经磨难,你再看你,无论是修为还是道术都不算精通。
可毛小方刚起身,因为靠近街道,被迎面而来的人撞在肩膀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那师弟想叫什么?”
杨飞云眼睛一亮,“这是好主意,以毛师傅的道术,绝对可以建立最厉害的道堂。”
“不错,烧鹅甚是美味。”
毛小方觉得挺有道理,道堂取名,跟给孩子取名不同,给孩子取名都知道有句话叫“男不带天,女不带仙。”
杨飞云问道。
可杨飞云手臂也因此被划破口子,丝丝鲜血顺伤口流下滴落在地,毛小方诧异地看过去。
杨飞云目露精光,“这名字霸气,如果伏羲堂能在港岛站住脚,任何道堂都得低一头。”
毛小方则没想到杨飞云自己应劫,竟然是为他挡刀,一时之间,毛小方对杨飞云好感大增。